楊飛搖搖頭,他難道說話很像在開玩笑嗎?
片刻之後,兩道銀針飛出,笑聲戛然而止,笑容僵在了臉上。
「哎,都告訴過你們,就是不聽,好好待著這裡反省反省。」楊飛取下兩人身上的銀針,一腳踢開面前的門,就走了進去。
楊飛沒進過賭場,一走進去,頓時就被這個賭場的氛圍給吸引住了。
準確地說,應該是被賭場內那些美女給吸引住了。
荷官、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美女。最關鍵的是,上衣都是吊帶低胸裝扮,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皙春光來,甚至能夠隱隱看到那道乳溝。下身則是齊臀短裙,露出兩條長長的美腿來。
「先生,請問需要換多少籌碼呢?」
楊飛頓時把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都給忘了,傻傻地就換了一千塊的籌碼,轉身就走向那個大胸的荷官。
「先生,需要喝酒嗎?」這時一個美女服務員走過來。
楊飛想了想,看到遠處的一幕,有模有樣地將兩個籌碼扔進美女服務員的胸襟裡,忽而又伸出進裡面掏了掏:「放多了,要一杯就好了。」
那美女服務員,也沒說什麼,只是臉紅地點點頭。
楊飛這才走到那個美女荷官的賭桌前。
此時賭桌前聚攏了不少人,不過這些人的運氣都不是很好,沒幾局就把籌碼都輸得一乾二淨了。
待那幾個人走後,美女荷官才看到楊飛,卻是因為楊飛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看,讓她很不舒服。
「這位先生,你要下注嗎?
」她決定要把這個死色狼的錢都贏光了。
楊飛點點頭,擠了進去,坐到僅剩的那張空椅子上,也不知道面前的賭法是什麼。
見別人壓什麼,他就跟著壓,但是他壓什麼,別人就輸什麼,害得別人最後都等他先下注了。
終於,幾分鐘後,楊飛手裡的籌碼就輸得差不多了。
又是一輪新下注,那個美女荷官提醒楊飛:「先生,你已經沒有籌碼了。」
「哦。」楊飛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神卻仍然盯著那個美女荷官的胸前:「你們這裡壓衣服嗎?」
衣服?
旁邊的人聽到這聲,不由得都是一愣,他們在這裡賭了這麼久,當然也聽過見過以物當籌碼的,什麼地契房契戒指項鍊都有。
但是,他們唯獨沒有聽說過居然有人壓衣服的。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看楊飛身上的衣服,不過是二三十快的地攤貨,唯一顯眼的就是他那隻腕錶。
那個美女荷官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或者說她正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才出言提醒楊飛的。
「先生,你那腕錶可以換一些籌碼。」
「哦。」楊飛淡淡了應了一聲,卻沒有說要換,而是繼續問道:「那衣服呢?」
美女荷官聽到他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悅了,你身上的衣服送給自己,自己都嫌髒,還想拿來換籌碼。
不過為了將這個色狼騙得底褲都沒了,美女荷官還是疑惑地提醒他:「你身上的衣服……」
可是她剛剛說完,就看到楊飛搖搖頭:「不,不是我身上的衣服,是你身上的衣服。」
楊飛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人均是一愣,不明白楊飛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想拿荷官身上的衣服換籌碼,且不說值錢不值錢,那衣服本來就是賭場的,怎麼換的了籌碼,這個傢伙不會是輸錢輸傻了吧?
美女荷官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
只是還沒等她說話,楊飛就又開口了:「我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譁!」
這話頓時讓全場為之譁然,這個小子居然敢公然調戲這個美女荷官,難道他不知道這個美女荷官是這家賭場老大的女人嗎?
「先生,請你自重。」美女荷官顯然已經生氣了,不過嘴上卻沒有發飆或者說些什麼難聽的話。
「哦,不行嗎?」楊飛似乎有些可惜,不過很快就又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著美女荷官:「那這樣好了,我輸一次,你脫兩件怎麼樣?」
「譁!」
如果說剛才楊飛的話只是因為輸了錢而有些氣血上頭,一時糊塗才說的話,那麼現在就是**裸的調戲了。
眾人看著楊飛的眼神就開始古怪起來,有些帶著同情,而有些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後面平地驚雷一般炸開了。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嗎?連老子的女人都敢調戲?」
隨即就看到人群緩緩地讓開了一條道,然後就看到一個光頭在好幾人的簇擁下朝著這邊走過來。
楊飛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搖搖頭:「我還能活挺久的,不過你確實活得不耐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