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到蓉縣的路上,兩輛警車飛快的行駛著,可是路面的狀況實在不容樂觀,顛簸得讓人難受。
其中一輛警車上,郭菲菲一臉的不滿。
這個混蛋,真當刑警隊是他家開的了啊!
正在辦案子的郭菲菲接到局長的電話,讓她帶著刑警隊全體成員出一趟遠門,不用知會當地派出所,直奔蓉縣東江村。
在這車上,除了警察外,還有一個人,這人是松江市組織部的副部長,周奔騰。
周奔騰不過才三十出頭,卻能夠當上松江市組織部的副部長,跟他的紅色背景息息相關,據說這次到松江市不過是來鍍金的。
可郭菲菲卻不會理會這些,甚至對這個一路上侃侃而談的傢伙有些厭惡。
「這條路的路況實在是太差了,其實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也怨蓉縣發展實在太慢了,市裡都懶得撥錢修這條路。不過回去以後我一定會促進這條路的開工建設,讓菲菲你以後出勤不用如此辛苦。」周奔騰一臉大款地看著郭菲菲。
郭菲菲看向窗外,懶得理會這個傢伙。
周奔騰依然感覺良好,露出自以為迷人的笑容來:「這局裡也是的,怎麼派你的去那麼窮鄉僻嶺的地方,那東江村可是松江市有名的貧困村。那裡的村支書都有十幾年了,都找不到人下去換下來。」
聽到這裡,郭菲菲才微微皺眉,怪不得局長說讓她小心了,看來那裡的山大王應該持有武器。
此時,在東江村,楊飛冷冷看著這幾個傢伙,嘴角微揚。
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那幾支獵槍的其中兩支便掉轉槍頭對準了他。
「小子,不要亂動。」說話的是之前的那個小老頭。
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槍口,楊飛也不敢亂動,他雖然有信心閃電出手打掉這兩個傢伙的槍,但是擦槍走火他也難免受傷。
那兩個小年輕頓時也有些傻眼了,他們都是爹媽喊來的,說是隻要找回失去的那些錢物,就通通歸他們。
這個時候也不敢亂動了,怪不得都說陳村支書就是東江村的皇帝,現在他們相信了。
楊飛卻是有些愕然,這陳貴的家跟唐靜外婆家,甚至跟村裡大多數的屋子沒有什麼區別,也不顯得特光鮮亮麗、高大氣派。
據說陳貴的父母很小就沒了,從小在村裡長大的他也一直都沒婚娶,給人一種孑然一身的感覺。沒想到這個看似孤家寡人的傢伙還養了打手,剛才到唐靜外婆家搗亂的人想來也是陳貴手底下的了,只是不知道這時去了哪裡罷了。
陳貴從屋裡走出來,朝唐小強伸了伸手,唐小強只好把剛撿起來的槍還給他。
「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這是違法的,這是擅闖民宅,你們知道嗎?」陳貴冷冷地看著村民們,一臉的大義凜然。
這些村民被他一喊倒是都鎮住了,不過唐小強卻嘴角微翹,不屑地看著陳貴:「陳貴老頭,你這算什麼,私藏槍支?難道不違法?」
被唐小強這話一嗆,陳貴頓時扭過頭看著唐小強:「你個小破孩懂個屁!我這是治安隊,專門負責我們村的治安的。」
聽到這話,唐小強臉上的不屑就更濃了,還治安隊,楊飛也是嘴角微翹,這個老頭倒是能說善辯。
不過唐小強顯然不打算放棄,絲毫不懼地看著陳貴:「陳村支書,剛才村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知道?那時候你人在哪裡呢?」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這不是有村長在嗎?我瞎湊什麼熱鬧?」陳貴笑了笑。
「村支書倒是好記性啊!」唐小強冷冷一笑,老村長早在前年他來看外婆的時候就沒了,據說後來就沒有再選,有什麼事情找村支書陳貴就好了。
陳貴一拍額頭:「人來了,記性不好了,老村長走了,我都忘了。」
村長不在,村裡的大小事務都是陳貴處理,可是剛剛那麼大的動靜,陳貴愣是沒出現,這就不得不讓人生疑了。
唐小強年紀雖小,但長期以來都是半獨立的生活,倒是也早熟得快,此時看著陳貴,也沒有什麼顧忌:「村支書大人,那個道士說我們的東西被你藏起來了,我們想進去看看。」
「進去?憑什麼啊?」陳貴沒想到唐小強這個小毛孩居然道理一句接一句的,比那些個刁民還要難纏。
這時,他不進後悔,沒一槍崩了那臭道士,居然讓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憑那個道士說出了你的名字。」唐小強不得不爭,那些錢物可是他外婆的棺材本啊!
陳貴冷冷地看著唐小強:「哪個道士?在哪裡,喊他來,說我什麼了?」
聽陳貴這話是打算跟老道士對質了,可是老道士已經歇菜了,怎麼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