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一直盯著楊飛,對他這般的表情變化也是注意到了,不過卻不知道是為何。
楊飛看到了唐靜詢問的目光,卻沒有急於回答她,而是轉身想要挪動下唐靜外婆的身體,卻突然頓了頓,發現這樣做似乎不大合適,旋即轉身看向唐靜:「你有沒有替你外婆洗澡?」
唐靜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楊飛為什麼會這樣問,頓時搖搖頭,表示沒有。
楊飛又轉向唐靜的外公:「外公,這幾天,自從外婆中邪後,有沒有洗過澡?」
唐靜的外公愣了愣,才想起自從自己老伴出事後還真兩三天沒洗澡了,要不是楊飛提醒,他還沒響起來呢,隨即搖搖頭:「沒有。」
他同樣也是不明白楊飛為什麼會有此一問,難道是說提醒自己給老伴洗澡?
不過轉念一想,覺得給老伴洗個澡確實是個好事,可以沖沖晦氣,當即二話不說就站起身,往房間外走。
唐靜見外公急匆匆地往外走,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去幹嘛,見楊飛似乎有事有跟自己說,旋即示意唐小強跟著外公。
回過頭來,就聽到楊飛跟她說:「你把外婆的衣服脫了,看看她背後有沒有什麼東西。」
說完後,楊飛就起身走了出去,方便唐靜給外婆脫衣服。
唐靜看到楊飛走出去,張嘴欲問,卻看到楊飛的人了,只好轉身先給外婆脫衣服。
楊飛帶上門,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聽到唐靜在房間裡面驚呼一聲。
楊飛趕緊推門走進去,徑直走到床邊,待看清楚眼前的一幕後,頓時皺起了眉頭:「果然是符咒。」
唐靜也不是不認得那符紙,只是還沒親眼見過,有些不確定地扭頭看向楊飛:「這是……」
「符紙。」楊飛淡淡地回了一句,沒想到他這前腳剛從黃家那裡出來,後腳就又碰上了這符咒。
笑了笑,旋即看向唐靜:「那它撕了,你外婆應該就好了。」
唐靜對楊飛的話沒有懷疑,點點頭,然後轉身就伸手欲去撕掉那符紙,可是手剛剛觸到那符紙,就好像被電了一般,嚇得她把手縮了回來。
楊飛見狀,頓時大感疑惑:「怎麼了?」
「這……符紙好像有電?」唐靜不確定地看了看楊飛,又扭頭看了看那符紙。
「有電?」楊飛聽罷,不由得一愣。
唐靜點點頭,手上的那種如被電了一般的感覺還未完全消退:「嗯。」
楊飛有些狐疑地伸手去撕那符紙,可是剛碰到那符紙確實也感覺到一股很奇妙的如電流般的感覺從手指頭流向全身。
他雖然不覺得手指有什麼異樣,卻對那股感覺有些忌憚,不敢硬來,把手縮了回來。
看到楊飛的反應,唐靜就知道剛才的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怎麼辦?」唐靜有些焦急了,這符紙顯然就是導致她外婆中邪的罪魁禍首,可是現在明明找到了病因,卻沒有辦法根除,顯然有些乾著急了。
楊飛微微沉吟,笑了笑:「靜兒姐姐,你別擔心,讓我好了。」
唐靜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把位置讓開楊飛
。
楊飛也不矯情,直接坐了下去,然後屏氣凝神,一絲真氣便是在手指間縈繞起來,隨即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直接伸手摸向那符紙。
當手指觸碰到那符紙的時候,那股奇妙的感覺終於是沒再出現了。
楊飛點點頭,果然如此,然後便想將那符紙撕掉,可是剛剛撕起了一角,唐靜的外婆便是有了動靜,大叫一聲,悽慘無比。
「楊飛。」唐靜也是察覺到了這般異常,趕忙喊住楊飛。
不用唐靜喊,楊飛也不打算強撕了。
這個時候,唐靜外公聽到動靜,衝了進去:「怎麼了?」
當看到老伴背上的符紙後,頓時臉色大變,喃喃地張嘴:「果然,果然是那臭道士對老婆子做了手腳。」
說完後,外公便打算過去將那符紙撕下來,唐靜見狀趕忙拉住了他,並且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給外公聽,外公頓時也不敢胡來了,只是看向唐靜:「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唐靜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外公,應該她也沒有辦法,只能扭頭充滿期待地看著楊飛。
楊飛沉吟半響後,終於想到了辦法,扭頭朝兩人點頭示意:「放心吧,這應該還難不倒我。」
話音剛剛落下,楊飛的雙手霎時就多了十數根長短不一的銀針,看得唐靜外公也是一陣心驚。
不過唐靜外公顯然是聽說過中醫針灸的,所以並沒有去阻止楊飛。
再者,他也相信唐靜不會傷害她外婆,能夠在這個時候被她叫來的人自然也是對其絕對信任的了。
楊飛深呼吸了下,調整下自己的氣息,隨即就看到那十數根銀光似乎閃過一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