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峰聽到管家的話當即大怒,可是面對這個在黃家幾十年的老管家,他也不敢隨便打罵,只是冷哼一聲朝外走去。
管家這才意識到自己口誤了,只好乾笑幾聲也跟這個老爺最疼的三少爺身後走了出去。
走到黃家大門外,看著自己的父親,黃小峰也不敢造次:「父親。」
聽到黃小峰的聲音,黃立善只是應了一聲,然後便轉而看向楊飛:「楊飛,你現在可以下來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楊飛還是搖搖頭。
「楊飛,你敢出爾反爾?」黃立善氣得不行,楊飛已經在那石獅子頭上騎了半天了,這讓他下去怎麼面對列祖列宗啊!
「我沒有出爾反爾啊!」楊飛義正嚴詞地糾正了黃立善的話。
黃立善氣急了,一順口張嘴就說:「你剛才明明說過的,我剛才已經讓我兒子滾出來了,你怎麼還不下來?這不是出爾反爾是什麼?」
楊飛換了個坐姿,笑了笑:「你都會說了,我是讓你你兒子給我滾出來,可他是走出來的,我怎麼能算出爾反爾呢?你才出爾反爾呢!」
「你……」黃立善沒想到楊飛居然如此說,他真的要黃小峰滾出來嗎?
黃小峰也擔心自己父親一時氣暈了頭,真的答應楊飛的要求,當即怒視楊飛:「楊飛,你好大的口氣,你也配讓我滾出來?」
黃立善聽到自己兒子這話,才清醒了些,也是指了指楊飛:「楊飛,你不要欺人太甚!」
楊飛笑了,你兒子都要殺了我了,我這不過是讓他滾出來,就算是欺人太甚了?我怎麼覺得這算是便宜他了呢?
聽到父親這樣開口了,黃小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再猶豫,大喝一聲:「楊飛,你這是在找死。」
說完,也不在等楊飛說些什麼,他便是從身上取出了一張符紙,一手掐著,一手比劃了下,旋即那符紙便是像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勁風朝著楊飛襲去。
楊飛嘴角一翹,又是這招,就不能來點新意嗎?
手一翻,就變魔術般取出了兩根銀針,下一刻,便是化作兩道銀光飛了出去。
銀針徑直穿過那道符紙,也沒能讓符紙停止或者撕裂開來,讓楊飛微微一驚,難道說這黃小峰的符咒之術,要比黃立善厲害不成。
黃小峰也是看到了這一幕,臉上的冷笑更濃了些,楊飛,你就等死吧!
黃立善先是一愣,旋即臉上也是浮現出笑容來。
楊飛看著那道符紙離自己越來越近,腦中一道亮光閃過,隨即又是一道銀光從他身上閃射而去。
黃小峰見楊飛還打算負隅反抗,冷笑了一身,靜靜地等待著楊飛被他符咒之術所傷的一幕出現。
可是下一刻,他的臉色便是微微一變,因為他不但沒有看到楊飛被他的符咒之術所傷的一幕,反而看到那道符紙應聲粉碎掉。
看著眼前的碎片滿天飛舞,楊飛似是領悟到了什麼。
「雕蟲小技,黃小峰,我勸你還是快點走進去
然後再滾出來吧!」楊飛冷冷地看著黃小峰,一臉的不屑。
看著那滿天的紙碎,黃小峰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聽到楊飛的話,他便徹底地怒了,再次從身上取出兩道符紙,然後雙手快速地比劃起來,嘴裡還振振有詞,那般比劃比之剛才,比之黃立善之前的還有複雜幾分。
楊飛看著黃小峰的那般比劃,腦海中竟是有一種玄妙的感覺在升起,似乎能夠看得懂黃小峰在比劃著什麼,或者說那般比劃是什麼意思。
可是這種來得既突然又模糊,讓抓不到具體是什麼樣的。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一茬,一陣破空的聲音傳來把他拉回了現實。
看著那兩道符紙朝著自己的面門徑直襲來,楊飛嘴角微揚,卻不見他有什麼動作。
只是就在那兩道符紙眼看就要襲中楊飛的前一刻,兩聲爆炸聲響起,滿天紙花飛舞,在那紙花的後面則是一臉安然的楊飛。
看到這滿頭的紙花再度出現,黃小峰有些傻眼了。
如果是剛才的是楊飛的僥倖的話,那現在就不僅僅能夠以僥倖來論了。
他不傻,即使被激怒了,也能看出楊飛似乎有著對付他這符咒之術的辦法。
不過他不服,只見他迅速從身上取出了三道符紙,嘴角微微翹起,隨即便是看到那三道符紙在他的雙手之間交換著,似乎一時一手兩道一時則是一道,就好像帽子戲法一般,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