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火ktv,某個包廂內。
一眾男人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傻眼。不過半響過後,便是有人率先站起身來,朝著張婕走了過去。
「美女,你這是在幹嘛啊?」
「你說呢?帥哥。」張婕撲向朝自己走過來的男人,手輕輕地捏著男人的下巴,極富挑逗,另一隻手竟然伸到了下面,朝著男人的本錢使勁一掏。
男人頓時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裡暗罵一句**,卻是舒爽無比。
身後的數個男人,大多穿著黑色的吊帶背心,露出**的手臂以及臂膀上的紋身來,頭髮五顏六色,愣是沒有發現黑的。
看到自己大哥身體微微顫抖了下,頓時便是有人起鬨:「彪哥,這**你可不能獨吞啊!」
彪哥嘿嘿一笑,問張婕:「美女,群體活動要不要參與?」
可是張婕卻突然不說話了,而是一把推倒了彪哥。
彪哥沒想到張婕這麼大力氣,居然一把將他推倒摔在地上,剛要動怒,卻看到面前女人一下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俯身開始使勁用嘴啃咬般吻著自己。
他頓時興奮不已,被這女人挑逗得下身怒火沖沖的,也不再管身後的小弟還在場,就開始脫衣服,然後幫著面前的女人脫衣服。
張婕的主動出乎彪哥的意料,看著她抓住自己的小弟弟,連最後一層遮擋物都不脫就往那布料的中間捅去。
彪哥嗨到了極點,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人開啟了,一聲提醒如同平地驚雷在包廂內炸開了。
「那女人有病,很多病……」
彪哥先是一愣,然後看著自己的小弟弟就要跟對方結合在一起,嚇得當即沒影了,使勁一把推開那女人,滿臉後怕地站起身來:「你這賤貨,你想害死老子嗎?」
包廂外的楊飛看到這裡,笑了笑,手在身前畫出一系列眼花繚亂的虛擬弧線,而後就看到一個黑點從張婕的耳朵裡飛出來,朝著他飛回來。
看了看手裡的魅惑神蠱,他嘆了口氣,本來以為休養了那麼久,這魅惑神蠱應該已經徹底恢復了的。可是沒想到竟依然虛弱無比,剛剛再次使用過後,此時更是虛弱到了極點,已經不可能再用了。
這魅惑神蠱可是好東西啊!要是以後不能再用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還沒等他感慨完,包廂內就傳出了暴怒聲。
「你個賤貨,居然敢來害我!」
這話傳來,楊飛嘴角微翹,輕輕掩上了門,抱著趙婉瑩就轉身離開。
想起剛才居然胡亂念出了一段咒語,而被自己符文控制住的張婕就真的如他心裡想的那般說出了那段話,他到此時還是有些驚喜又有些疑惑。
說出那段咒語的時候,他完全是近乎本能就說出來了,楊飛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懂。
對於符咒,楊飛涉獵極少,還沒有蠱術瞭解的多,理論上不可能會知道咒語才對的。
不知道的人以為符咒就是念叨幾句太上老君就可以了,而事實上,每種符咒的起咒語都是不一樣的。
坐在計程車上,楊飛又想起魅惑
神蠱的事情來,拿出那瓶子,看著裡面虛弱無比的蠱蟲,心想看來只有到中醫協會去看看有沒有讓它恢復的辦法了。
楊飛前腳剛抱著趙婉瑩走出紅火ktv,後腳就有一通電話從裡面打了出去。
電話的那頭連線的是黃家,八大中醫世家之一。
黃小峰放下電話後,臉色鐵青,一腳就踹在想湊到跟前來的黃朝仁:「飯桶,瞧你出的什麼主意?」
黃朝仁是黃小峰的小跟班,是個孤兒,從小就被黃家收養,即使被踹到內裡翻滾不斷,站起身來後還是換上了一張笑臉,朝著黃家此時如日中天的黃小峰:「少爺,會不會是看錯了?」
「看錯你妹!楊飛好端端地抱著那個女人走出了ktv。」黃小峰拿起茶杯就想朝黃朝仁砸去,不過最後還是頓了頓,端起來想要喝一口,可是一想到楊飛沒事,就氣得不想喝了。
黃朝仁躲了下,見黃小峰見茶杯砸一般放在茶几上,才拿開了擋在臉上的手,笑了笑:「少爺,一定是那個女人,真是個笨蛋,這麼簡單的符咒都學不會。」
黃朝仁也不傻,即使知道自己的主意算不得高明,也斷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的。
聽到黃朝仁這話,黃小峰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連這麼簡單的符咒都教不好了?」
「不,不是……」黃朝仁沒想到這話不但沒脫掉自己的責任,反而惹得黃小峰更生氣了,頓時嚇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片刻之後,黃小峰才稍微消氣了些,一腳將還跪在自己面前的黃朝仁踢翻在地,起身走出房間:「跟胡家那女人說一聲。」
中醫世家,胡家。
胡豔聽到黃朝仁的彙報後,臉色也是不好看,更讓她介懷的是黃小峰居然讓一個跟班打電話給自己,氣得差點沒摔手機。
「沒想到這個楊飛真是大命!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