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美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人才恍然醒悟過來,確實沒有說不能這樣問,只是他們沒曾想過這些人都是已經知道自己得的什麼病的了。
讓楊飛鑽了個空子,在場的人隱隱有些不服,就更是懷疑楊飛的醫術了。
不過他們相信,接下來,很快就會有楊飛哭的時候了。
第二輪比賽緊接著就開始了,這一次的比賽還是以考驗望聞問切為主,不過跟第一輪不同的是,這一切只能使用一種。
望聞問切,四種診斷手段,只能任意選擇一種。
病人還是單純的病情,難度就在考驗各人的基本功的紮實程度。
病人跟出場順序依然是隨即的,不可預見性依然很多。
比賽再度開始,也許是收到了楊飛的刺激,有人便是一上來就學他問病人得了什麼病。
而這病人顯然是得到了上面的授意,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如實回答這個問題。
「病人,諱疾忌醫是不好的,你知道嗎?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才行。」那人還是不打算放棄,諄諄誘導道。
「醫生,我要是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我還來看你做什麼,你自己不能看嗎?」
病人的倔強讓那人想哭了,這下好了,想要再看已經是不可能了,因為他選擇了「問」,那病人便什麼都沒露出來,只是通過對講機回答他的問題。
最後這個糾結在楊飛的問題上的傢伙,倒霉地超時了。
這一輪比賽跟上一輪還有一點不同的是,採取倒計時,兩分鐘內必須做出診斷,如果時間到便減十分,如果在兩分鐘內診斷出來,並且正確的話,就可以加十分,沒有附加分一說了。
不過即使如此,分差還是進一步拉大了,因為有不少人都超時了。
吸收了這些人的教訓後,後面的人不約而同都選擇了最保險的「切」,也就是切脈來作為診斷的手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楊飛依然被安排在了最後一個出場。
陳美梅看著憑藉附加分仍然佔據第一的楊飛,問他選擇那種手段。
出乎陳美梅意料的是,楊飛依然選擇了問。
不過更讓她驚豔的還在後頭,楊飛居然能夠為病人提供好幾種痛法的形容,說得繪聲繪色的,就好像他得過這病一般。
最後,楊飛還是在規定的兩分鐘內診斷正確了。
楊飛的詢問同樣讓下面的人有些驚訝,不過依然沒能看到他展露醫術,不禁越發狐疑起來,難道他就是靠這樣忽悠病人看病的嗎?
可是陳美梅並沒有理會這些狐疑,宣佈第三輪比賽開始。
第三輪比賽的內容還是一樣的,不過這一次確實有陳美梅來指定診斷的手段,而且病人的病情也不再是單純的一種了。
隨著難度的加大,淘汰的人數也在急劇增加,兩次診斷錯誤的人都將失去繼續下一步爭奪的資格。
楊飛這一次並沒有最後出場,不過也是倒數的。
隨著他的上場,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身上,顯然想看看他到
底有沒有真本事,而陳美梅似乎也是如此的心思,這一次制定給楊飛的診斷手段是「切」。
這也是中醫跟西醫最大的診斷手段差異,一個好的中醫把脈的功夫永遠是要放在最主要的地位上去的。
不過楊飛依然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僅僅用了十秒鐘,便是將病情一五一十地都說出來了。
終於到了最後一輪,楊飛依然暫居第一。
最後一輪採取的是死亡模式。
所謂的死亡模式,就是診斷錯誤的人直接淘汰,不管之前暫居第幾。
現在還剩下的人足足有二十人,而入會的名額只有十個,也就是說還將淘汰一半的人。
那些排名落後的人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希望。
只要前面的人出現失誤,那他們便是可以把名次給提高上去了。
當這一輪比賽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了。
死亡模式下只要一個診斷失誤,就有可能讓前面的努力全都化為烏有了。
可是楊飛依然風輕雲淡的,讓人不禁在想,或許如果這裡是清一色的男人的話,他早就會覺得無趣走了。
倪香香跟的排名有些下滑,不過仍然是前五,林若惜倒是反超躍居第二,不過跟第三名第四名的分差已經很小了。
「好,比賽開始,鹿死誰手,我們很快就知道了。」隨著陳美梅話音的落下,最後一輪比賽也就拉開了序幕。
這次的出場順序是按照抽籤來決定的,楊飛的籤不差不好,第十五個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