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輕輕的兩個字從驗票員大叔那滿是鬍渣嘴裡吐出,卻給了身後諸人莫大的震撼。
饒是白奕,作為八大中醫之一的白家嫡子,恐怕也不能讓鬍渣大叔說出那個「請」字吧!
看著不理會眾人走進裡面去的楊飛,白奕硬著頭皮問鬍渣大叔:「洪叔,他……」
「金色種子印章。」鬍渣大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然後就轉過身去繼續驗票。
金色種子印章!
白奕喃喃地念叨著這幾個字,心裡面的震撼卻是越來越大。
要想參加中醫盛會,必須擁有邀請函,而在邀請函裡面,會有一個印章,算是中醫協會對被邀請人醫術的初步判斷。
這種印章大致分為兩種,即為普通印章以及種子印章。
參加盛會的人,大多持有普通印章,能夠獲得種子印章的人幾乎都可以稱得上是一方神醫了。
在這種子印章裡面,按顏色分為三等,分別是藍色、紅色以及金色。
據白奕所知這次的人裡面擁有藍色種子印章的人不過十數人,而那紅色印章僅僅才一手之數,至於那金色印章他之前倒是沒聽說有。而且也很正常,因為據說上一次發出種子印章是五十年前,堪稱百年難得一遇。
可是在五十年後的今天,居然再次出現了金色種子印章。
「別擋道,進去吧!」
鬍渣大叔的話將白奕拉回了現實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燦然一笑,便走進裡面去。
「這區別待遇好像有點大。」白奕苦笑了下,卻也不敢對鬍渣大叔有什麼意見,走進裡面後,站在一道門前,扭頭朝另一扇門看了一眼,喃喃開口:「希望你不要讓我太失望。」
在另一扇門的後面,楊飛看著人頭聳動的場面,終於感覺有些意思了,因為這裡面不乏長腿大胸。
在不遠處,有一個少女顯然是注意到了楊飛在她身上流連的視線,狹長的眉頭微微揚起,臉色卻有些不對。
在少女的身邊還有幾人,這幾人正簇擁著少女,像是少女的追求者。
「哼!」
聽到少女的冷哼,其中一人笑著問少女:「小惜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你們不是說是我的護花使者嗎?現在還怵在這幹嘛?」被稱為小惜的少女冷冷地看著楊飛。
那人長得賊眉鼠眼的,看了一眼小惜的大胸後,才疑惑地順著小惜的視線看去,這才看到有一個男人此時正盯著小惜的胸直看。
鼠眼男人嗞嗞地笑了起來:「小惜妹妹,看我的。」
話音落下,男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小惜妹妹,這樣不大好吧?」另外一人則是有些擔心事情鬧大了,會牽扯到小惜身上。
而站在少女身旁,看起來倒是蠻玉樹臨風的男人嘴角微扯,臉上帶著一絲不屑:「怕什麼?這種醫術上的切磋正常得很,只要李四弟下手別太重就沒有問題。」
少女卻沒有理會兩人的話,而是有些小期待地看著走向楊飛的鼠眼男人。
只見鼠眼男人走到離楊飛還有三四米的時候,手裡突然多了一枚銀針,但詭異的是這銀針之前竟然泛著藍光。
下一刻,銀針化作一道藍線,徑直射向楊飛。
少女看到這一幕,嘴角微揚,臉頰隱隱有兩個小酒窩。
臭男人,本少女的咪咪也敢亂看,看也就罷了還流口水,去死吧!
隨著這般想法在小惜的心裡泛起,她就看到那道藍光消失在了楊飛的身前,應該是沒入後者體內了。
然而就在她等著看楊飛出醜的時候,卻吃驚地發現鼠眼男人開始脫衣服了。
隨著一件件衣服的落下,鼠眼男人眨眼間就成光禿禿的了。
「譁!」
「啊!」
一時間,四周的人都以鼠眼男人為中心躲開了,有些女生甚至發出了尖叫聲,當然也不乏一些熟婦盯著鼠眼男人的下身看,還發出一些讚歎聲。
不過這般**很快就引起了協會的關注,走出兩人架著鼠眼男人離開了這裡。
「哎,又是一個被暗算的倒霉傢伙,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整,這麼大整蠱,比去年那個發羊癲瘋還要亮瞎眼!」
四周響起了一些議論聲,聽得出來有些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個李四弟太不爭氣了,居然關鍵時候走火溼身。」站在小惜身後的男人看著李四弟被人架著離去的背影,有些鄙視,同時又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