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見蕭局臉色古怪地離開,心裡有些擔心,趕緊朝審訊室走去。
「臭流氓!快放開我!」審訊室內,郭菲菲大聲喝斥著楊飛。
楊飛也擔心這個姿態保持太久,自己會把持不住,隨即便放開了郭菲菲。
不過他放得很有技巧,手緊緊貼著那條單薄的黑色警褲一路向下……
郭菲菲也是注意到了,可是腳有些發麻,作勢就欲對這個無時無刻不對自己耍流氓的色胚揮拳,聽到又有開門聲傳來,才止住了身形。
「郭隊,你沒事吧?」小黃緊張地走進來。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郭菲菲臉色難看,隱約又帶著淡淡的紅暈。
小黃關切地走過來:「郭隊,人家楊飛是受害人,你還是不要做得太……」
郭菲菲一愣,旋即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蕭局會是那樣一副表情:「你說什麼?他是受害人?」
「是啊!」小黃疑惑了,難道說郭菲菲不知道嗎?
微微一頓,他又指了指楊飛:「今天楊飛的醫館開館,有人來搗亂,剛好撞上來捧場的那位……」
後面的話,他覺得不說,郭菲菲也猜得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醫館?」郭菲菲狐疑地看向楊飛,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次楊飛落在她的手裡卻會是以受害人的身份,頓時氣得牙癢。
楊飛點點頭,笑著跟郭菲菲推銷自己:「警花姐姐,你要是有病的話可以去找我看哦!我不收你的錢。」
「你才有病!」郭菲菲氣得一跺腳,這次又沒法把這色胚關起來了,扭頭就朝外面走去。
「警花姐姐,別害羞,偶爾月經不調很正常的……」
小黃在一旁都替楊飛捏了一把汗,這傢伙也太強悍了點,居然敢說郭菲菲月經不調。
不過郭菲菲只是腳步一頓,然後就徑直離開了刑警大隊。
郭菲菲走了,楊飛留在這裡也頓感無趣,簡單地錄完口供後,也就離開了。
回到醫館的時候,那群大人物已經離開了,媒體朋友們也走了,可是那排隊的長龍卻比剛才更長了些。
不過楊飛也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有人插隊。
「排後面去,要不拿著錢到別的地方看去!」
看著那些人被插隊的人拿了錢後也沒說些什麼,楊飛也懶得去管了。
「小神醫回來了。」
「楊醫生回來啦!」
「楊神醫,你可回來了。」
前面的人顯然是認出了楊飛,見他走進來,紛紛跟他打起招呼來。
唐靜見楊飛終於回來了,頓時才鬆了一口氣,拉著他往裡面走。
「怎麼了,靜兒姐姐?」楊飛奇怪,不知道唐靜這是做什麼。
「怎麼了?」唐靜不信楊飛沒看出來,扭頭朝外面看了看:「那些人仗著自己有錢,欺負那些平頭百姓,插了他們的隊你就不管管?」
「呃……」楊飛笑了笑:「靜兒姐姐,有人投訴嗎?」
他剛才在外面看得真切,那些人收了錢還一臉高興的模樣,完全不像有怨言的樣子,他不明白這有什麼
不好的。
聽楊飛這樣問她,唐靜愣了愣才氣得一跺腳:「沒人投訴你就不管了嗎?」
楊飛看著唐靜氣得俏臉紅撲撲,白裡透紅的模樣,心動不已,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這樣吧!你出去告訴他們,以後我們每天只看三人,要看病的趁早。」
「啊?」唐靜更加想不通了,怒視著楊飛:「你是不是打算只給有錢人看病了?」
楊飛點點頭,也不否認:「沒錯,有錢人每天只看三個。」
「啊?」唐靜這下子才明白過來,原來楊飛是這麼個意思,頓時為自己誤會了他覺得有些愧疚,不過等她發現楊飛又在盯著她的胸看得直流口水時,愧疚也就蕩然無存了,橫了他一眼走到外面去宣佈他的這條規矩。
就在同一條街,隔了十幾米的一家診所裡,老中醫看著寥寥無幾的病人,鬍子都氣翹起來了。
看完那幾個病人,老中醫頓時讓兒子關門。
「爹,怎麼就關門了,今天還沒看十個呢?」
「傻玩意,你沒看出來啊?生意都被別人搶走了,今天是不會再有人來看病了。」老中醫吸了一口煙槍,然後拿煙槍敲了敲自己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兒子。
老中醫姓姜,兒子有個很隨便的名字,姜子。
姜子吃痛地摸著腦袋:「爹,您是說隔壁的那家醫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