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某處。
「混蛋!一群混蛋!」
在地下室的眾人,誰都沒有發現在那揚聲器之上有一個隱蔽的針孔攝像頭。
在攝像頭的另一端,是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裡,除了十數個監視畫面外還有三個人,清一色的男人。
「風,淡定。」
「淡定,你個雷公!你難道不知道這是老闆給我們最後的機會嗎?要是再辦砸了,我們風雷電哪個都別想獨善其身!」被稱作風的男人此時正坐在監視畫面前,在他的身前有一個話麥,顯然剛才說話的人就是他。
雷只是笑了笑,也不願意跟風計較這些,而且他也知道風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離最後的期限沒幾天了,這次確實是他們最後的也是最好的一次機會了。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電此時開口了:「你個瘋子!你吼個屁!當初老子就讓你找一群乞丐,你倒好,非要找這群臨時演員!老子看你是被那些爛貨夾壞了腦袋,秀逗了!」
雷聽到這話,嘴角一扯,想笑卻忍住了,誰都知道這個瘋子有被騷腿夾腦門的惡趣味。
「你急有用嗎?有本事你自己套個絲襪自己上啊!」電鄙夷地看了風一眼。
他們三人,哪個不對梅漣漪的話懷疑,但是誰也不敢冒那個險。
艾滋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誰敢僥倖?會死人的!
雖然怎麼看這個梅家大小姐都不像那種能夠染上艾滋的人,但是富家小姐總有些奢靡的地下生活也不是什麼秘密,就算他們監視了這麼多天都沒發現,也不代表梅漣漪就是意外。
被電的這話一噎,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忽而才重新開口:「你個死電棍!就會說風涼話,還不快去取指標拿去化驗!」
電也不猶豫,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風本來要說的話沒派上用場,只能砸吧下嘴,扭頭盯著監視畫面裡的那道麗影,要是可以的話,他才不會將如此美人兒拱手送給這些窩囊廢玩。
聽到背後傳來累的輕咳提醒,風才嘆了一口氣:「好了!你們的要求我們同意了!但是你們都給我好好待著,要不然……你們應該知道後果的。」
隨著話音落下,那透明門又徐徐地放了下來。
梅漣漪聽到那道聲音響起,再聽清話的內容後,臉上頓時一喜,不過只是一閃而逝。
「怎麼了?怕了嗎?」她此時的表情有些猙獰,忽而拿起手裡尖銳如小刀般的鑰匙,大笑一聲,就朝外面衝去,嚇得當先的那個男人連褲子都忘了提,轉身就想跑。
那可是艾滋啊!我的媽啊!
瘋了!這女人瘋了!
這般想法落下的同時,他已經跑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多跑幾步,就被自己的褲子就絆倒了。
可是絆倒後,這廝依然不敢做任何的停頓,如螞蟻般爬著往前,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當梅漣漪衝到門前的時候,不得不停了下來,可是鑰匙卻是狠狠地插在門上,讓人看了也不由得一陣後怕。
隨著透明門的徹底落下,周圍又重新恢復了黑暗。
如果沒有經歷剛才的那一切的話,
梅漣漪真會以為這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不過這種黑暗跟孤獨此時卻給了她莫大的心安。
「死楊飛!臭楊飛!你在哪裡?你為什麼還不來?」
阿嚏!
楊飛抽了抽鼻子,不知道到底是誰在罵自己,抬眼看去,那兩隻警犬還在使勁地嗅著,身旁的保鏢不時讓它們聞下梅漣漪留給自己的那件衣服。
此時已經是凌晨,如此這般的尋找也是持續幾個小時了。
跟身旁的梅雲皇一樣,楊飛心裡也是焦急萬分,但是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是寄希望於這兩隻警犬能夠帶領著他們找到梅漣漪了。
「老爺……老爺……」
這個時候,梅雲皇忽然暈倒了,楊飛看著前方,沒注意到梅雲皇已經落在了身後,幸好吳伯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他。
楊飛走過去,探了下梅雲皇的鼻息,然後把起脈來。
「楊先生,老爺怎麼樣了?」吳伯有些擔心地望著楊飛,連續奔走了幾個小時,就連他這般有些功底的老骨頭都覺得有些乏累了,更何況是梅雲皇了。
吳伯在想,要不是精神上死撐著,梅雲皇估計一個多小時錢就倒下了。
經過簡單的診斷後,楊飛確定梅雲皇只是傷心、勞累過度,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要是這個時候梅雲皇再有什麼事情,那就真的是大麻煩了。
「沒事,你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楊飛吩咐吳伯先將梅雲皇送回梅氏別墅去。
吳伯猶豫了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一招手,一直跟在後面的車子就開了上來。
目送吳伯跟梅雲皇離開後,楊飛這才回過身去追那兩隻拉不住的警犬。
他剛剛趕上,那兩隻警犬突然暴躁起來,拉著那兩個保鏢就向前,那兩個保鏢差點沒拉穩就讓它們跑了。
楊飛眉頭緊皺,難道說就在這附近了麼?
這種可能性應該是最大的,要不然它們沒有理由突然就暴躁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