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那吃癟的模樣,落在郭菲菲的眼裡,倒是讓她的心情好轉不好,不過卻又產生了懷疑,懷疑楊飛說的是不是真的。
可是現在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她有選擇不相信的權利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不過接下來楊飛的話,讓她剛剛好轉了一些的心情又墜入了底谷。
「我忘記把銀針插哪一邊了。」
郭菲菲額頭上幾乎是眨眼間就佈滿了黑線,這臭流氓這樣說莫不是想要兩邊都摸?
不過,楊飛似乎沒有看到郭菲菲此時的表情一般,託著下巴,眼神在那兩座山峰來回地溜達著,好像真的在回憶自己到底把銀針插在哪一座山峰上了。
如果眼睛也能做些愛做的事情的話,那兩座山峰此時已經被攀登、**不知道多少遍了。
就在郭菲菲快要受不了楊飛那猥瑣地眼神炙熱地盯著自己胸上的時候,楊飛說話了:「呃……我記得好像是插在比較大的一邊。」
楊飛此話一齣,郭菲菲光潔的額頭上,那些剛剛慢慢褪去的黑線又凸顯出來,而且更大更多了。
「臭流氓!你胡說什麼?什麼比較大的一邊?你才一大一小呢!」郭菲菲簡直就要氣炸了,自己開內衣網店的同學還曾經想請她當模特的,怎麼可能會是像楊飛說的那樣呢?
被郭菲菲這樣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楊飛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喜笑顏開起來:「哦,既然都一樣大,那只有出手試試才知道到底是哪一邊了。」
什麼?
郭菲菲這個時候才猛然驚覺,自己好像進了楊飛的套,她剛想大罵出聲,卻還是晚了一步。當她感覺楊飛的雙手覆蓋在自己的傲人山峰上的時候,就如同被電流擊中了一般,腦中一片空白,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山峰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蔓延開來。
片刻過後,當她回過神來,感受到有人在那上面揉捏,郭菲菲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已經能動了。
「臭流氓!我要殺了你!」
郭菲菲抬起小手,就朝著楊飛的臉蛋扇過去,似乎有種想要把他當場扇飛出去的氣勢。
而腳下也沒有閒著,居然同時抬腿上揚,儼然是一記踢襠。
不過對此,楊飛顯然是早有準備的,輕輕地朝後一挪步,就將郭菲菲一上一下的兩記攻勢化於無形:「警花姐姐,我不要你殺了我,我只要你放了我就行!」
郭菲菲見一擊不中,也不停頓,蓮步輕移,然後飛快地旋轉起來,緊接著就看到她的身體在空中騰挪,一條筆直修長的**帶著破空的聲音狠狠地朝楊飛甩去,就好像一根鞭子一般。
楊飛沒想到郭菲菲連這種傷人的狠招都使出來了,頓時臉上有些凝重,看準時機,矮身躲過這一鞭腿後,迅速起身,伸手抓住還在半空中的郭菲菲,然後一用力就將她推按在了牆上。
郭菲菲也不是隻會花拳繡腿的花瓶,此時有些驚慌,卻仍然不妨礙她抬起膝蓋,想要給楊飛小腹狠狠地來上一下。
「呼!」楊飛眼疾手快,右腿迅速抬起,在郭菲菲剛剛抬起
膝蓋的時候就將她的兩條**給鎖住了,心裡悄悄地送了一口氣。
這個警花姐姐還真是辣啊!
接著也不再等郭菲菲的雙手有什麼動作,一手一隻,就將那兩隻手按在了牆上。
「警花姐姐,你說話不算數哦!」楊飛本就是大男孩一個,此時多了幾分玩鬧的心思,說起話來就多少有著賣萌的嫌疑。
「你個臭流氓!你混蛋!」郭菲菲沒想到自己剛剛才恢復行動能力不到一分鐘,就又被楊飛給制住了,心裡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憤怒。
楊飛見郭菲菲聽不下自己的話,手上不由得強硬了些:「警花姐姐,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真的是兇手的話,為什麼你進來的時候我是在外面的,難道我殺了人不應該趕快跑路嗎?」
此時楊飛認真的神情,讓郭菲菲暫時放下了其他事情,也專注到案子上面來,斟酌著楊飛的話。
微微一頓,又聽到楊飛跟她說:「警花姐姐,你看看我,我身上有哪怕一絲血跡嗎?你抓我的時候,我的手上又有哪怕一丁點的血跡嗎?如果人是我殺的話,我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似乎難度很大吧?我沒看過傷口,不過你應該看過,應該清楚那樣的傷口到底會不會在我身上、手上留下血跡,如果我真的是兇手的話!」
「還有,我殺人總得有殺人動機吧?你找到了嗎?為錢,為情還是為仇,這些難道你不需要去證實下嗎?」
面對楊飛言之鑿鑿的話,郭菲菲也是有些愣了。
是啊!這似乎有些不符合邏輯,而且楊飛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麼呢?
郭菲菲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坐上刑警隊隊長的位置,顯然不會是胸大無腦的花瓶,即使是在以往這麼多案子裡面也知道這次的案子確實存在栽贓嫁禍的嫌疑。
可是片刻之後,她又搖搖頭,自己怎麼能夠相信楊飛這個唯一的犯罪嫌疑人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