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楊飛趕回房間,趙婉瑩洗洗也睡下了,躺在沙發上,她倒是放心了不少,這種情況下,楊飛想對自己做些什麼都不可能。
而且就算楊飛真敢對自己做些什麼,相信自己也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想到這裡,她就是一陣心安,閉上眼睛,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當清晨的陽光灑入房間內的時候,趙婉瑩才甦醒過來。
沒想到睡沙發還挺香的,居然一覺睡到了天亮。
不過待她再好好感受了下,卻發現了不對勁,沙發好像沒有這麼柔軟啊!
微微睜開眼睛,趙婉瑩當即就愣住了,因為她看到的天花板有些不對勁,扭頭一看,就呆住了,自己怎麼睡到**來了,而且自己此時好像還掛在楊飛的身上。
手下意識地動了動,突然覺得十分燙手,疑惑地又緊了緊,旋即身體一僵,就愣在了那裡。
她雖然懵懂未知,但是教生物的她即使沒親自體驗過也知道某些部位的特徵。
感覺自己手裡如烙鐵般燙手卻又堅硬如鐵的部位,,趙婉瑩再傻也能猜到那是什麼了。
「趙老師,感覺怎麼樣?」楊飛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趙婉瑩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鬆手,身體往後挪了挪就要下地去,差點沒摔在地上,勉強扶著床才站起身來。
待她退開了些後,才轉身質問楊飛:「我怎麼會在這裡?」
楊飛頓時就委屈了:「趙老師,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昨晚不是說你睡沙發的嗎?」
本來趙婉瑩就覺得莫名其妙,此時看到楊飛的委屈樣,以及聽到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話,頓時就覺得自己真是天大的委屈。
這裡可是她的房間,那張可是她的床,她怎麼就不能進來不能睡了呢?
「哼!這裡是我的房間,床也是我的!我愛睡就睡!再說了,這裡是我家,我愛睡哪就睡哪你管得著嗎?」
看到趙婉瑩突然耍起無賴來,楊飛不禁覺得好笑:「可以,不過趙老師你剛才抓的好像不是你的吧?」
「啊?」趙婉瑩沒想到楊飛居然會如此沒羞沒臊地說起剛才的事情,頓時就臉紅了。
「我……」
支支吾吾了半響,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趙婉瑩忽而指著楊飛,小臉充滿了不服氣:「我還沒說你呢!你睡覺怎麼都不穿衣服的!」
說到這裡,她下意識地朝楊飛身上看去,看了一眼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看的,臉紅地轉過身去,在心裡啐了幾口自己。
這個色胚,真是太討厭了,居然**!
想想自己也習慣**,心裡就一陣不舒服,那豈不是……
哎!
想想這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自己已經跟楊飛間接接觸了不知道多少次,趙婉瑩發現自己竟然有些習慣了,不過很快就為自己的習慣了感到又羞又惱。
「呃……趙老師,**是個好習慣!難道你不是嗎?」
「我……我當然不是了。」趙婉瑩差點就說出了自己也**,幸好及時反應過來改了口,氣憤地跺了跺腳,就轉身走出房間去了。
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法跟楊飛講道理,因為她發現道理都是站在他一邊的。
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掛在楊飛身上手裡還拿著他那裡的一幕,趙婉瑩就又在心裡罵起自己來了。
只是她又隱隱覺得不對勁,即使是自己半夜忘記了,下意識地就走回自己房間去睡了,也斷然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才對的,她睡覺可是安分得很。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又不得不讓她相信。
甩甩頭,不讓自己多想,洗漱完畢後就趕楊飛起床。
本來她都是自己做早餐吃的,可是這個時候她確實是沒有什麼心情,也就打算到外面去吃了,將楊飛趕出家後,就跟他分道揚鑣了。
楊飛也擔心會惹得趙婉瑩真生氣了,所以也沒打算死纏爛打、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在小區門口就跟她分了手。
隨著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梅漣漪也是忙碌起來。
而本來楊飛還想借著這個機會找趙婉瑩補課的,可是自從那天以後,林帥居然消失了,不再來找趙婉瑩了。
趙婉瑩沒有相親的壓力,倒是也不需要再找楊飛做擋箭牌了。
楊飛這時候才後悔不應該對林帥趕盡殺絕了,現在倒好,趙婉瑩都躲著她了,梅漣漪也沒空搭理他,他瞬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不過這樣一來,他正好把精力放在查詢綁架案線索的身上。
在距離高考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候,他終於是知道了那個跟大炮哥接頭的人的名字了。
這人叫做嶽強,是媚火酒吧的股東之一。
不僅僅如此,楊飛也掌握了嶽強的行蹤,並在這天晚上找到了出手的時機。
嶽強剛要下車,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後視鏡,頓時發現了一個人影,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你是誰?」
後車座上居然有這樣一個大活人,讓他一度以為是鬼,卻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上車來的。
「怎麼?嶽老闆,這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