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燕紅葉在外面做著自我檢討的時候,楊飛此時已經站在了床邊。
此時,王曉東已經準備妥當躺在了**。
在這屋內,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三人,自然就是陳管家以及那兩個老頭了。
孫良是軍醫,也是西醫,對針灸是一知半解。不過陳凡卻是老中醫,對針灸自然是不陌生的,即便以前給人看病也多以草藥治療,替王曉東準備妥當還是不成問題的。
「老陳,我聽說你早年間可是曾得到過一中醫聖手的指點,在這針灸上尤其獲益匪淺。」孫良這話一齣,就能聽出濃濃的警告意味。
看似是在詢問老陳是否確有其事,其實是在提醒或則說是警告楊飛,不要以為隨便紮上幾針就能忽悠他們、矇騙過關,他雖然不懂針灸,可是這屋裡卻也不是僅僅只有他楊飛一個人懂的。
老陳笑而不答,顯然也是知道孫良並非真的是在詢問他。
而楊飛對此同樣是一笑置之,他倒是不怕這兩個老頭偷師,只怕到時候他們老花眼犯了看不真切。
「王爺爺,準備好了嗎?」不去管孫良陳凡兩人,楊飛深呼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讓自己專注在接下來的事情上面。
王曉東笑了笑,寬慰似地開口:「小夥子,儘管放開手腳折騰吧!反正你王爺爺這身體也不差那幾天!」
對王曉東這從容淡定處事不驚的態度,楊飛不禁也是生出了欽佩之心,點點頭,便算是回應了,然後從身上取出了針盒。
「呼!」撥出一口氣後,楊飛猶如變戲法一般從針盒裡取出數根銀針,然後運轉太乙青木陣法……
孫良看不懂楊飛在做些什麼,神情有些
茫然以及狐疑。
但是身旁的陳凡的臉色卻是瞬間變化起來,楊飛的運針手法以及運針的熟練程度實在不像是他這般年齡應該有的。
「這……」
孫良也是發現了陳凡的不對勁,扭頭看向他:「老陳,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
他還以為陳凡這麼快就發現了楊飛的作假,可是剛問完就看到陳凡搖了搖頭:「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簡單?
這三個不復雜的字從陳凡口裡吐出來,讓孫良當即便是愣住了。
不簡單,這種評價不算多高,但是卻證實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楊飛確確實實是懂針灸的,這不得不讓一直以為楊飛只有忽悠人的本事的他驚訝得微微張著嘴巴。
其實陳凡本來是想說楊飛的運針手法有些熟悉的,但是細看之下又覺得跟自己當年從那位大聖手看到的有些細微區別。
不過即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驚訝從他的心底升起。
其實孫良剛才說得沒錯,他雖然不擅長針灸,但是自從經過那位大聖手點撥後,他也是時常練習一二,現如今他的針灸雖說依然稱不上聖手,但是放眼這京城明面上的中醫,他有自信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足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比他還要熟悉得多,幾乎是瞬息之間便找準了穴位,下針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以及拖泥帶水,手法跟當年那個大聖手也有得一拼啊!
楊飛沒有去理會兩人心裡是怎麼想的,要使用真氣給王爺爺針灸其實是一件好耗神的事情,可是他愣是足足堅持了一個小時。
本來想要如此反覆針灸上兩個小時的,但是他發現自己的估計有些樂觀,不得不停下手來,伸手擦了一般額頭的汗水。
「小夥子,好了?」陳管家得到孫良的暗示,也只有硬著頭皮湊過來問話。
楊飛實在是累得不行了,連話都懶得說了,只是點點頭便是好了。
忽而,他又朝陳凡招了招手:「那個老頭,你是不是也懂針灸?來!搭把手,替我收一下針!」
他坐在椅子上,是連動動手指都懶得動了,這次不但消耗了大量真氣,連體力也是耗去了不好,衣衫早已溼透了。
陳凡聽到楊飛的話,愣了愣後,竟也沒有說什麼,徑直走過來替楊飛收起針來。
這時,孫良也是走了過來,看到王曉東此時已經睡了過去,狐疑的開口:「老爺子這是怎麼了?」
楊飛嘴角扯了扯,接過陳凡遞過來的銀針收入針盒裡:「累了。」
其實王曉東睡過去是楊飛故意為之,以防止王曉東在他施針的過程中亂動,不過此時也不打算將真相告訴孫良,免得他又囉囉嗦嗦的說個不停。
「好了,兩日之後我會再來的!」
楊飛現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扔下這句話後便起身欲走。
「哎……」孫良想要攔住楊飛,卻被陳凡及時攔下了,他剛才收針的時候已經悄悄地檢視了一番,所以很確定王曉東沒有事。
「小夥子,能問一句,楊元慶跟你是什麼關係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