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怎麼樣折磨你們?」
楊飛此話一齣,不但刀疤男,其他幾人均是一愣。
忽而,幾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這小子說在想怎麼樣折磨我們?笑死我了?他不會是被我們嚇傻了吧!
這幾人的心中多半是這樣的想法。
「我說小子,你是不是秀逗了啊?」
刀疤男也是好不容易止住笑聲,走到楊飛的面前,看著他:「小子,如果你沒有被綁住的話,或許你這話還多少有點威脅,可是現在……它就是一個笑話,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說完後,刀疤男就又大聲笑了起來。
「你說這個嗎?那現在呢?」楊飛手拿著繩子,笑容滿面地問刀疤男。
「你……這……」刀疤男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可是嘴卻張著,似乎驚得合不攏嘴了。
刀疤男身後的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大變,其中有人想到了什麼,驚道:「小子,那油箱是你搞到的手腳?」
流了一路的汽油,不是油箱漏油還能是什麼?
只是之前他們大多都覺得是意外,而沒有朝這方面想,此時看到楊飛突然解開繩索,再聯絡他下車前的那幾句話,頓時就知道肯定是楊飛做的手腳了。
「哦,這都被你猜到了啊?真聰明!」楊飛不無諷刺地隨口一說。
「小子,就憑你,就想英雄救美,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現在我依然覺得你是一個笑話!」刀疤男回過神來,冷冷地盯著楊飛,嘴上充滿了不屑,但是心底卻不知道為什麼有股濃濃的不安。
楊飛舒展了下手腳,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刀疤男:「既然你這麼喜歡笑話,那我就讓你笑個夠好了。」
刀疤男剛想罵幾句,卻感覺自己身上一涼,然後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另外幾人看到突然發生的變故,都是一愣,不明白自己大哥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笑起來了,而且還笑得這樣瘋狂,到最後甚至捂住肚子笑趴下了。
如果只是大笑幾聲的話,倒是沒有,但是現在任誰都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大哥……」老二走到刀疤男的身後,疑惑地看著他。
刀疤男朝他伸出了手,可是還沒等他說幾個字就又笑了起來:「哈哈……我……哈哈哈……他……哈哈哈哈哈……」
看著自己大哥指著楊飛,幾人中有人會過意來,驚駭地看向楊飛:「你……你對我大哥做了什麼?」
大哥剛才還好好的,可是跟楊飛說了幾句後,便成了這樣,而且楊飛最後的那句話也頗為耐人尋味,不得不讓他將這一切跟楊飛聯絡起來。
楊飛倒是也不否認:「沒做什麼啊!只是看到他似乎很喜歡笑話的樣子,我就成全他,讓他一次性笑個夠而已。」
「你……」光頭男,也就是那個率先反應過來,懷疑刀疤男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楊飛乾的那人,聽到楊飛肯定的回答後,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
小子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了?這個折磨方法怎麼樣?我想了半天,就想到這個,要不你們給我提供下建議?說說你們都喜歡怎麼樣被折磨?」楊飛看著這個光頭,那表情就好像是在光頭男聊家常一般。
光頭男懷疑這一切是楊飛的傑作,不代表其餘幾個人也這樣認為。
當即便有一人不相信地走了過來。
這人便是剛才開車的司機,也是這幫歹徒裡的老二。
老二看著楊飛,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來:「小子,你最好乖乖地自己把自己給綁回去,要不然……讓我動手的話你會吃很多苦頭的!」
楊飛頓時眼前一亮,露出邪魅的笑容來。
老二看到這笑容後,這才感覺身體莫名地冰寒刺骨,連說話都開始打顫了:「你……你要幹……幹什麼?」
「沒,如你所願,給點苦頭你嚐嚐!」
楊飛的話音一落下,老二便感覺自己身體裡面有什麼蟲子在鑽,一隻、兩隻……到最後他甚至懷疑那是上萬只蟲子在他身體裡面爬啊鑽啊啃啊……
看著老二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滾來,嘴裡還嗷嗷大叫著,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光頭這時便不再懷疑了,看著楊飛朝自己走過來,雙腳一軟,便是癱軟在地了。
「大哥……大哥,別……」
楊飛嘿嘿一笑,終於是有一個有點眼力勁的人了。
「別什麼啊?」
見楊飛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光頭心裡卻是怎麼都笑不起來,他絲毫不懷疑要是自己表現出什麼不識趣來,那下場絕對不會比大哥跟老二好上半分。
他覺得自己此時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比較好,嘴卻仍舊打著哆嗦:「別……別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