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姐,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好像也可以不用一絲不掛的。」楊飛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真的是現在才想起來的樣子。
「嗯?那怎麼個穿法?」王嫣然疑惑地眨了眨眼,待看到楊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半露的胸看時,才想起來什麼,伸手一把按住後者的頭,硬生生將其推出了門外,然後扣上剛才忘了上的鎖。
做完這一切後,她不由得暗罵自己真是傻,就算要問也不急於一時啊,這樣留楊飛那雙色眼在裡面,豈不是都給他看光了去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剛才她騰出手來去推楊飛的時候,大半個遮掩不住的胸已經落進了楊飛的色眼。
「真白!真大!真粉嫩!」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王嫣然靜下心來後不禁開始懷疑剛才楊飛是不是故意的,剛才不說,非等自己換衣服的時候才說,都怪自己太大意了。
楊飛還在回味著剛才瞄到的那一幕,直到聽到王嫣然這略微生氣的話語傳來,才回過神來,坐下來:「嗯,王姐,其實你可以戴隱形的小罩罩啊!」
經過楊飛這樣一提醒,王嫣然恍然想起來,還有隱形文胸這種東西,雖然她沒有,但是身為女人的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剛才為什麼沒有想起來呢!
是因為自己沒有也不戴所以一時間沒想起來,還是自己想被楊飛看到……
「啊!呸呸呸!王嫣然你在想些什麼呢?鬼才想給他看呢!」王嫣然被腦海中這莫名蹦出的想法嚇了一大跳,捂住臉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火燙火燙的了。
羞惱之下,她不自主地就將這些氣撒在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楊飛身上:「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早說?哼!誰教你那叫小罩罩的,呸!噁心,不要臉!」
被王嫣然這樣罵,楊飛也不氣惱,而是笑呵呵的樣子:「嗯,對,王姐的不是小罩罩,而是大罩罩!」
「你還說!」
聽楊飛這樣說,王嫣然就知道剛才自己肯定走光了,本就紅透的臉頰更紅了,連耳根都染紅了,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王嫣然,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見人,居然讓人家看光了!」
王嫣然在裡面調整了好一陣情緒,才換上她之前的衣服走了出來,生氣地將那件晚禮服扔到楊飛的懷裡:「就它了,你給錢!」
楊飛現在說什麼也是百萬富翁了,昨天給市委書記夫人看病的錢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要想來那個市委書記性格強勢歸強勢,應該還不至於太小氣。
所以,這件晚禮服,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數目。
因為剛才的事情,王嫣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跟楊飛待在一塊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接下來會被他佔多少便宜呢!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先離開了。
還沒看夠的楊飛有些鬱悶,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自己隨便挑了件某家店裡最貴的衣服,便回到了梅家別墅。
晚飯是楊飛自己一個人吃的,梅漣漪跟梅雲皇不知道去哪裡了,說是不回來吃了。
吃過晚飯,閒來無事的楊飛便繼續回房間去靜養真氣。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楊飛準時地來到了市醫院。
昨天坐了一天,除了等來趙婉瑩跟王嫣然外,就沒一個美女主動找上門來,讓楊飛多少有些不甘心。
結果坐了兩三個小時,還是沒有美女推門而進,倒是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楊飛之所以會注意到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是因為這個男人好像在跟門外的唐靜搭訕,更更重要的是,這個聲音似曾相識,他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他好奇地走過去把門拉開,頓時一愣,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他沒聽錯,眼前這個男人他確實有過一面之緣。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火車上的那個被楊飛罵做庸醫的中年男人,何剛。
何剛聽到動靜,循聲看去,頓時也是一愣。
「你……」何剛指著楊飛,一時間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個砸了他招牌還辱罵了他的男人怎麼會在這裡。
何剛在這家醫院待了也有四五年了,不說整個醫院所有的醫務人員他都認識,可是隻要是市醫院的醫生他起碼都有印象。
而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大男孩,他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何醫生,你跟楊醫生認識啊?」唐靜被何剛纏得有些煩了,見楊飛及時出現,不由得就將話題他們身上引。
「楊醫生?」何剛扭頭看向唐靜,一臉的不確定,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小靜,你說他真是我們醫院的醫生?」
對何剛的這個稱呼,唐靜其實很介意,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說過幾次也不見何剛改後,她也只能被迫接受了,微微撇了撇嘴:「對啊!楊醫生從昨天開始,正式成為我們醫院的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