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平此刻很憤怒,他的心在滴血。
「那既然紅葉你的病好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告辭了。」周志鋒儘量壓制這自己的情緒,自認為很有風度的說出了這句話後,轉身就要離開。
「承蒙剛剛周兄剛剛的指導,楊某有一樣禮物送給周兄。」楊飛面色誠懇的說道,就像是剛剛真的受到了周志平的顛簸一般。
周志平停住了腳步,他要看這小孩玩什麼花樣?
「這是一枚壯陽丹,可以解決您近日最煩惱的問題,輕笑納。」楊飛終於不再正經,一臉笑意的說道。
說完,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丹藥,示意周志平過來拿。
周志平看到楊飛那一臉笑意,一時怒火攻心。終於難以再保持那副鎮定自若,道貌岸然的形象。
「楊飛是吧?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周志平惡狠狠的對楊飛說,巴不得就在這裡將其生吞活剝,五馬分屍。
但想到自己最近身體虛弱不堪,必定不是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的對手,與其自取其辱,不如來日方長。
這也是周志平本領平平卻依然混得風生水起的重要原因。
周志平說完惡狠狠盯了楊飛一眼,轉身就要出門。
「周兄,看來你是要枉費楊某的一片好心了?你這毛病,若是再不徹底治療,恐怕下輩子性福無望了。」楊飛依舊一臉笑意,絲毫不把周志平的威脅放在眼中,見周志平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周兄,你可要考慮清楚哦,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再說一遍,周某最近身體好得很,不勞這位小兄弟費心。你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用盡自己最後一點理智說完這句話後,周志平已經走出了燕紅葉的臥室。
王嫣然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她早就看這個周志平十分不爽了,今天終於有人讓他吃了這麼大一個癟,心中自然是無比開心。
誰讓她在追燕紅葉
的同時,居然還敢來對自己眉來眼去,居心不良呢?
原來周志平在追求燕紅葉的同時,還對她的閨中密友王嫣然發起追求,本來王嫣然就覺得這個人社會形象極低,對他沒什麼好感,但畢竟人家是自己好友的追求者,也不好說什麼。但他居然還王嫣然當作那些拜金女,三番五次對其進行騷擾,使得王嫣然對他的厭惡更進一步,甚至勸燕紅葉也不要再搭理他。
這種人,衣冠禽獸,豬狗不如。
「這個人真沒意思,這麼激他都不動怒,太不好玩了。」看到周志平走出臥室門口,楊飛在心中暗暗鄙視了他一下,然後陷入了沉思。
「前幾天傾城的怪病是中了魅惑神蠱,現在燕紅葉又是中了毒,能夠完成這些事情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而且後臺極其龐大,似乎是在策劃一個極大的陰謀,不過目前自己對他們的情勢瞭解極少,還不能妄下判論,一切還要從長計議。只是不知道這些事情和自己要做的事情有無關聯?」楊飛將這幾天的事情大致清理了一下,想在這裡面找到一些關聯。
只是可惜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使得楊飛對兩次事件都無從下手,很是鬱悶。
「你在想啥呢,這麼認真?」王嫣然見楊飛望著周志平走出去的地方發呆良久,不禁問道,畢竟現在時間真的不早了,再晚的話梅總說不準會派人四處尋找楊飛的。
「啊,沒想什麼,既然燕姑娘已經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楊飛笑著說道。
「嗯,謝謝楊先生了,這是一張三百萬的支票,我也沒什麼可以用來感謝先生的,這錢雖說是庸俗了一些,但畢竟是紅葉的一番心意,還請先生收下。」燕紅葉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面值三百萬的支票。
王嫣然已經張大了她那張性感的小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像是撞了鬼一般。
不是因為楊飛這麼一會就賺了三百萬,也不是燕紅葉揮金如土,而是她說話的語氣,雖然表情還是略帶冰冷,但語氣卻是已經十分柔和,甚至帶著一點「小女子謝謝恩公救命之恩,卻又無以為報」的感覺。
「誰說金錢庸俗,我就覺得不庸俗,再說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嘛,而且……反正就是用不著這麼謝我,我也不虧。」嘴上這麼說,楊飛心裡想:既然你覺得金錢庸俗,有沒什麼可以回報我的,那你就以身相許吧,我又不介意你比我大。
楊飛邊說的時候,便接過燕紅葉手中的支票。
「現在天色已晚,你不如就在我家休息吧,房子雖說是小了些,但多兩個人睡覺還是不成問題的。」燕紅葉這樣說,一部分是出自於感激,另一部分是出於禮節。
人家是你請來的客人,現在天已經黑了,難道不留人家過夜?
「不用了,我回去還有事情,你大病初癒,還是自己早點休息吧。」楊飛心裡雖然有一萬個想留在這裡,但怕在這裡睡不著,明天沒精神。
在這裡睡覺是一種折磨。
輕則失眠,重則徹夜難眠。
想到這些,楊飛還是覺得與其在這裡折磨自己的肉體和心靈,不如自己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陪另外一位美女去上學。
「更何況,古陽貌似對我有點不善?」楊飛心中暗想,這才堅定了他回去的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