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楊飛的貞操把守了十七年,楊飛把他看得和生命一般重要,才讓治療得以進行下去。
但燕紅葉就不是那樣想的,恨不得就地挖個地洞鑽進去,不說永遠不要出來,至少也要等楊飛走後再出來。
實在是太丟人了。
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隨著楊飛按摩越來越到位,燕紅葉身上的痛楚越來越減少,而且越來越舒服。儘管下面有些潮溼,但楊飛言語間已經說明寧可他多費真氣,也不會用手按摩自己的私處,這樣燕紅葉在羞愧之中多了一絲對楊飛的感激。
直到感覺下面忽然之間暖暖的,並且奇癢難忍。那不是皮膚表面傳出來的癢。而是身體內部,那種癢,使得燕紅葉甚至有把手伸進去撓的衝動,但是此時楊飛還在,她不得不放棄自己這個齷齪的想法。
沒過幾秒鐘,那種奇癢難忍的感受便被暖暖的舒服所取代,這樣來自生理上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啊……」就在真氣從大腿到腹部的那一瞬間,燕紅葉終究沒能忍住,當著楊飛的面,完成了一件很有歷史意義的事情。
幸好是小事件,沒有噴到楊飛一臉,但還是打溼了床單。
楊飛沒有說話,但心裡已經驚濤駭浪。
這他媽的也太刺激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後隨著燕紅葉吐出一口黑血,整個治療也宣佈結束了。
此時燕紅葉身上已經不慢了銀針,楊飛頂著一頂大帳篷將燕紅葉身上的銀針全部取下來放回盒子,由於有一根剛剛被汙染,所以需要清洗,楊飛沒有把它放進去。
在取針的過程中楊飛有意無意的用自己帳篷觸碰一下燕紅葉身體的幾個重要部位,燕紅葉除了臉紅和輕微顫抖之外,也沒什麼其他動作。
「什麼冰霜女王,在我面前還不是一隻小貓。」楊飛收完針後將燕紅葉輕輕放在**,為其蓋上被子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可以進去了。」楊飛開門後對站在一旁的的王嫣然說道。
但沒有任何迴音。
楊飛覺得很奇怪,這妞不至於不搭理自己吧?於是停住了走向洗手間的腳步,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王嫣然的身上。發現此刻王嫣然如盈盈秋水般的大眼睛已經沒有了平日盪漾起來攝人心魄的水紋,如同十里無風的湖面,安靜而美麗,修長的睫毛輕輕的垂在湖水前,就像是十里柳堤。
為湖面增添了一種朦朧美。
楊飛此刻是在隔柳望水,湖面雖靜,但楊飛的心湖卻已經驚濤駭浪。
王嫣然此刻已經睡著了,畢竟在公交車上洩了一次身,又穿著高跟鞋走了這麼大一段路,此刻必定是很累。
但重點不是她洩身之後睡著了,也不是她在給好友當保鏢的時刻睡著了,而是:
雖然楊飛很小的時候便聽聞有的人是睜著眼睛睡覺,甚至有的人是站著睡覺,但奈何楊飛在鄉村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醫藥書。故而一直沒有機會欣賞到這一人間奇觀。
而王嫣然讓楊飛見識到了這一人間奇觀,而且是既站著又睜著眼,並且還那麼協調,就像一件栩栩如生
的藝術品,讓楊飛不禁在心中暗贊:美女就是美女,站著睡覺都是那麼美。
看到王嫣然睡得如此安詳,楊飛不忍心叫醒她,但他還是擔心她等下會摔倒,正在為難之間,王嫣然隨著平穩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吸引了楊飛的注意,瞬間將擔心王嫣然會摔倒的想法拋到腦後。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把楊飛的一隻手緩緩貼了上去。
楊飛覺得這麼齷齪的事情自己是幹不出來的,所以覺得定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指引並強迫自己那麼做。
心中暗暗鄙視了一下自己,便認真起來。
爽感一觸即發,那種柔軟,雖然隔著兩層布,但楊飛仍然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種彈性和豐盈。
一時之間,美妙無法言語!
王嫣然似乎感受到了有異物在自己身上游走,但奈何睡意太濃,嘟囔了幾下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楊飛見其又睡了,而且似乎比剛才睡得更死,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隨著一聲嬌哼,王嫣然的眼簾緩緩拉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很快發現了停在自己胸部的一隻,兩隻鹹豬手,隨著手臂看去,映入王嫣然眼睛裡的是一張略帶稚氣與無辜的臉,還有些許認真,但自己明明看到了一絲猥瑣?
「難道是幻覺?」
楊飛的反應很快,瞬間將面帶享受而猥瑣至極的表情換做一副天真無辜的面孔,趁王嫣然還未反應過來,便略帶歉意的說:「你這裡剛剛有一隻蚊子,我正在拍,你就醒了。」
「那隻蚊子可還真會選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