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怎麼了?"
"好像說不出話來了!"
"他說了一句閉嘴,劉大少就說不出話了,這是詛咒嘛!"
"乖乖,你別嚇我!"
不一會兒,趙婉瑩就親自進來把楊飛叫了出去,她皺著眉頭道:"說吧,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趙婉瑩厲色道:"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劉虎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沒啥,就是嫌他太亂了,讓他閉上臭嘴。"
"你闖大禍了你知不知道!"趙婉瑩著急道:"劉校長已經打電話叫警察過來了,要告你故意傷人。"
"是嘛?"楊飛一臉的陰沉,有些人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能怪他了。
楊飛本來是把劉虎當成是跳樑小醜看待,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他都懶得動用什麼手段,可劉虎叔侄二人還把他當成是軟柿子,沒完沒了了,這讓他很生氣,非常生氣!
"是他,就是他!"劉波濤帶著兩個穿制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一個國字臉,渾身正氣的中年人問道:"你就是楊飛?"
"對,我就是楊飛。"楊飛渾身坦蕩蕩,絲毫不懼警察。
"很好,跟我們走一趟吧,小劉不要給他上銬子,直接帶走。"
"慢著。"楊飛說道:"警察同志,在被帶走之前,我能問問我觸犯了什麼法律嗎?"
"有人舉報你蓄意傷人,擾亂公共治安。"
楊飛跳起來大聲道:"他奶奶的,這是誹謗,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男人,他要是調戲女人老子也就忍了,可這個禽獸居然連男人都不放過,太可恥了,我實在忍不住才見義勇為的,警察同志,你要明鑑吶!"
"嗚嗚!"劉虎也跳了起來,他性取向正常的不得了,怎麼會調戲男人,但他吃了楊飛的藥,到現在都還說不出話來。
這時,楊飛趁眾
人都不注意,偷偷掏出一個小瓶子,手指在背後掐了一個法印,一個微不可見的小蟲子鑽進了劉虎的耳朵裡。
警察也是搖搖頭,心道:"這孩子怎麼連說謊都不會說,哪有男人當眾調戲男人的。"
"警察同志,你看!"楊飛瞪圓了眼珠子,看著身前的劉虎,一臉的難以置信。
只見劉虎兩眼泛著光,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一隻手嫵媚的解開自己的腰帶。
"啊,劉虎!你瘋啦!"劉波濤趕緊衝過去,阻止劉虎的下一步行動。
在場的眾人都看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跳脫了舞,未免太大膽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