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夏文博,你不要給我花言巧語!」
「哎呀,我的大書記,我這不是為你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嗎,這些天,你不要看我在東嶺鄉,但你說過的話我是天天在琢磨,這不是,總算讓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下面的大戲可就熱鬧了!」
歐陽明迷惑了,這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你沒有請示我,擅自行動,怎麼到成了聽從我的話,你小子都快趕上趙本山的大忽悠了。
問題是,我歐陽明不是那麼好騙的。
歐陽明是氣急反笑,‘哈哈哈’的大笑幾聲,陡然止住。
「夏文博,不要東拉西扯了,錯了就錯了,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書記,你咋這樣說我,你,你太打擊人了,我真的是為你著想,你知道嗎,本來我是想著要在全縣搞一次掃黃打黑,你不是不同意嗎,我也就說算了,別人的話我可以不聽,書記的話我肯定要堅決執行,問題是,就在幾天前,我發現了一個能打擊蔣副縣長的機會!」
「機會?」
「是啊,我經過了解,知道清流縣很多社會人都和蔣副縣長有關係,他就是清流縣混亂的禍源,他就是這些人的保護傘,所以,我認為,從這個角度下手,一定能讓蔣副縣長無路可逃!」
「你確定!」
「我百分之二百的確定,所以,我不能把你拉進這次行動中,我必須讓大家以為是我是擅自做主,獨立行動,並不是清流縣的內鬥!更不是書記你要排除異己!可是,我都承擔了這麼大的責任了,書記你咋還批評我,哎,我好心噻!」
夏文博擺出了一副不被理解的失落和黯然,低下了頭。
歐陽明愣住了,他真有點無法確定這小子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這小子裝神弄鬼多了去了,實在不好分辨,歐陽明友好一會都沒有說話,他需要仔細的評估一下眼前的態勢,看看這件事情是否有可用的價值。
這樣的沉默在十幾秒後被歐陽明的笑聲該打破了,他想,且不管夏文博說的是不是真話,但不得不說,這小子找到了一個攻擊的機會,就衝這個點,自己也不能再怪他了。
「哈哈哈,夏文博啊夏文博,你小子都讓我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這也太讓人琢磨不透了吧,來,說說詳細的情況!」
歐陽明從他的辦公桌後面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包中華香菸,一面走,一面從裡面抽出了兩支,自己叼上一支,還有一支遞給了夏文博:「點上!」
夏文博忙抬頭,接過了香菸,給歐陽明點上,然後自己也點上,先是悠悠的吸上一口,噴出一股青煙,而後才說:「沒想到蔣副縣長錢很多呢,好幾家高利貸團伙都幫他房貸,你說說,這要是弄出來,他是不是就算徹底結束了!」
「啊,真有這事啊,那可是很嚴重的,一個副縣長,他哪來的這麼多錢,還通過這樣的渠道放高利貸,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有具體的證據了嗎!」
「這不是昨天剛把人抓了嗎,還沒有詳細審訊,但大概情況不會錯......」夏文博把剛剛張副局長給他說的情況給歐陽明說了一遍。
歐陽明的臉色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紅了,他和夏文博一樣,看到了眼前的這個機會,只要這個事情給蔣副縣長坐實,哼哼,就算是呂秋山也護不住他了,這個可惡的傢伙,上次還到呂秋山那裡去壞了我的全縣人事調整計劃,老天真是不錯,這麼快就給他來了報應了,好好!
「文博,乾的漂亮,看來我是錯怪你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歐陽明馬上就表達了他對夏文博的歉意。
夏文博心裡知道,歐陽明未必全信自己的鬼話,但得到了這個機會,歐陽明又豈能放棄了,就算是不信,他也會裝著相信。
「書記說哪裡話啊,我咋能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更好的成長嗎!」
說出這樣的話,連夏文博自己都有點瞧不起自己了,艹,到了官場幾年,好的沒有學會多少,這坑蒙拐騙,吃喝票賭,拍馬溜鬚的事情,自己咋都學會了,而且學的是那般的行雲流水,一點都不勉強,難怪當年有孟母三遷的故事,環境真的很重要。
歐陽明的心情好了起來,一下跑到了門口,拉開門,對隔壁的秘書喊了一聲,讓他把功夫茶具弄過來,自己要給夏縣長展示一下泡茶的技藝,他還對秘書說,把上次那個福建商人送的好茶開啟,今天嚐嚐鮮。
秘書估計在那面也被搞糊塗了,不是剛才還在罵夏文博嗎?咋的轉眼之間,又和好了?這兩斤茶葉秘書是知道的,展示一個福建客商特意給歐陽明送的,說是在一顆什麼什麼上百年的茶樹上採摘下來了,很珍貴,很值錢。
秘書還知道,就這個茶葉啊,歐陽明好幾次想喝,最後都有些捨不得開,今天倒好,夏文博撿了一個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