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年輕人出手兩招,便將胖子打倒在地,胖子急忙雙手撐地,欲要躍起。黑衣年輕人哪會給他這種機會,撲了過去,騎在胖子的腹部,雙拳緊握,接連不斷地錘砸胖子的胸口,一陣沉悶聲傳了出來,夾雜著胖子的呼痛聲。
胖子在清流縣郊區也算是個飛揚跋扈的主,被他的欺負的人不在少數,這時卻被黑衣年輕人打的狼狽不堪,旁觀的一些可燃也是心中一陣痛快。
老大被打,胖子的小弟上前兩步,就要攻擊黑衣年輕人。
「誰敢上來,我就踩廢他」。黑衣年輕人站起身,立在當地,大喝一聲,瘦小的身材就似門神般凜凜威風。
胖子的小弟被黑衣年輕人這一威勢震住,互相對望了兩眼,遲疑片刻,還是有三個馬仔牙一咬,撲了上來。
剛剛靠近,黑衣年輕人揮舞著碩大的拳頭猛的迎了上來,「砰砰」兩聲響,一拳砸在一個馬仔的鼻子上,鮮血大片的流出,黑衣年輕人的拳頭也已變成了耀眼的紅色。
另一拳砸在了一個馬仔的肚子上,這人像風箏一樣,飄了出去,撞在一顆樹上,頓時起不來了。
第三個馬仔運氣好了點,沒有拳頭砸他,但是也只好了0.01秒的時間,他就看到了一支腳飛到了他的頭上,他暈倒了,沒感到什麼疼,大概要感到疼也是等他醒來之後的事情了。
其他幾個還沒來得及動的馬仔,心中寒意頓生,悻悻的看著黑衣年輕人,卻是不敢上前。
「還算你們識相」。目光緊緊盯著胖子的小弟,黑衣年輕人冷笑道,一跺腳,正好踩在了地上胖子的臉上,胖子鼻子,嘴裡都出血了。
胖子的小弟臉色變的蒼白,喃喃道:「這人太他媽狠了」。
不一會,水泥地面流了一大灘的鮮血,胖子的呼喊聲也弱了下去,圍觀的人中有人叫道:「別再打了,會出人命的」。
夏文博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滿叔帶來的人裡面有這麼狠辣的角色,可是,他也怕真把人打死了。
「滿叔,差不多了,不要弄出人命!」
滿叔一笑:「早得很,死不了!」
不過還是對黑衣年輕人喊了一聲:「小龍,行了」。
黑衣年輕人終於抬起了腳,他拳頭上被剛才一個馬仔噴出的鮮血流淌下來,一滴接一滴的落在水泥地面上。周圍一陣安靜,鮮血滴在地面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黑衣年輕人甩了甩拳頭,看著已被自己打的面目全非的胖子,目光中沒有絲毫憐憫。
感覺到對方停止了攻擊,胖子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睛不知中了多少拳,已被打的紅腫,眼角一片鮮豔的紅色,有血水順著皮膚滴下。模糊的看著黑衣年輕人,胖子用哀求的語氣道:「別打了,留我一條命」。聲音微弱,但眾人聽的清清楚楚。
被打了個半死,這位向來在清流縣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終於流露出軟弱畏懼的一面。
「你服了嗎?」黑衣年輕人淡淡道,聲音平靜如水面。
胖子艱難的點點頭,看著黑衣年輕人的目光中,露出一副乞憐的神色,喃喃道:「你太他媽狠了,我服了」。
「還收保護費嗎?」黑衣年輕人的聲音依然古井無波,周圍的人都被他這份鎮定所震驚。
艱難的搖搖頭,胖子苦笑一聲道:「不,不敢收了,不敢收了」。
黑衣年輕人返回了涼亭上,用餐巾紙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再也不看胖子一眼,端然站在了張玥婷的身後,胖子被幾個沒有捱打的馬仔攙扶起來,一夥人狼狽逃竄,只恨爹孃給他們少生了兩條退。
老闆和老闆娘也被攙扶起來了,他們過來千恩萬謝的說了一堆感激的話,但從他們的表情看,他們的恐懼依然存在,這不禁讓夏文博有些難受起來,在清流縣裡,想必還存在這很多這樣的事情,包括李玲一家人的遭遇,也都說明了這個問題。
一個社會,一個政府,卻不能讓群眾安居樂業,責任肯定是領導的,而在清流縣,自己更應該承擔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