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心理

步步為營 西門吹雪 第2頁,共2頁

「嗯,嗯,這話是對的!我們歇一會吧,這樹林挺大的!」

張玥婷點點頭,兩人並肩而立,放眼望去,這一片果林在夏文博來到東嶺鄉之後,就不斷扶持,鼓勵,不斷的投資,擴充套件,已由原來的數千畝發展到現在的三萬多畝,遠遠看去,碧浪滔滔,此起波伏,煞是壯觀。

張玥婷有一個初步的打算,準備在這片果林上空建起一個上山索道、在果林上面的山上,修建溫泉、旅遊度假酒店,配備了特色農家樂、自摘水果和土特產製作等專案,使沉寂的果林變成了遊客雲集的避暑勝地,不僅大大地增加了旅遊收入,而且為當地農民水果的銷售提供了一個良好的銷售渠道。

夏文博當然很支援張玥婷的這種想法,不然他才不會巴巴的爬山呢,這小子最近掉進了溫柔鄉里,身子疲憊的很。

休息了一會,兩人又打起了精神,走進果林,樹海中,頓時,他們進入了一個寧靜、清新的世界。樹海里曲徑通幽的石道全長一千五百米,前面的一千二百米是平緩的微坡,最後三百米為五十度左右的山體,山高二百八十米。

路旁有一條狹窄的山澗,清純的山泉在山澗中潺潺地流淌,用手捧著喝一口,會感到涼涼的、潤潤的、甜甜的,從嘴一直透到心,林中長著各種雜樹野花,在夏日裡顯得多姿多彩,嫵媚動人,但它們只能是樹海的點綴。山花的清香,儘管是淡淡的、悠悠的,但它充溢在整個空間,沁人肺腑,浸染心骨。

張玥婷挽著夏文博的手臂,在石徑上緩緩而行。她問夏文博:「你能聽出剛才是什麼鳥在啼叫嗎?」

夏文博說:「這方面我不懂,你是否又觸鳥生情,詩興澎湃了?」

張玥婷的聲音中有一絲淡淡的幽思:「這是杜鵑的叫聲,現在已難得聽到。我們常說‘子規啼血’,是傳說蜀帝杜宇死後化為子規,它的口舌皆紅,一到春天,開口即啼,有人認為它是滿口啼血心有不甘,也有人借它的啼聲抒發情懷。辛棄疾曾感嘆:‘細聽春山杜宇啼,一聲聲是送行詩。’晏幾道喟然:‘十里樓臺倚翠微,百花深處杜鵑啼。’杜鵑的啼聲充滿著情意,可以說,人有多少情濃,子規啼血就有多少悔意和惆悵。」

夏文博說:「鳥兒有成千上萬種,難道你就獨愛這種多愁善感的杜鵑?」

張玥婷說:「那倒不是,我剛才只是聽到杜鵑的啼叫引起了聯想。其實,鳥兒的性情有多種多樣。古人寫鳥,都是抒發或寄託自己的某種情懷,某種心境。喜歡隱居的田園詩代表人陶淵明就有兩句名詩:‘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山光悅鳥性,譚影空人心’,這既是寫鳥的本性,也是寫人的本性,這個本性,就是不願被束縛,希冀在迴歸自然中悠然自樂。此時此刻,我們不就在享受這種悠然自樂嗎?」

夏文博說:「大詩人,我這人只會做事,不會做詩,以後要慢慢向你學點名詩,學點浪漫,學點發思古之幽情了。」

張玥婷說:「看來你這是在批評我的小資情調了,好,現在我就收斂起來。」

兩人相視而笑,張玥婷說:「我再問你,你最喜歡什麼花?」

「我不喜歡花。」夏文博的神情有些狡黠。

「為什麼呢?」張玥婷不解地問。

「喜歡花的男人十有八九會拈花惹草,你希望我這樣嗎?」夏文博眨巴著眼睛。

「喜歡花與拈花惹草不能劃等號,不喜歡花的男人倒十有八九可能不會是真正的護花使者。」張玥婷抿著嘴唇審視著他。

夏文博呵呵一笑,說道:「我最喜歡梅花。毛主席有句詩叫‘梅花喜歡漫天雪’,其實它不是喜歡而是不怕,它迎風斗寒傲雪開,人們稱它有傲骨;且它的花都開在枝的陽面,一律朝上,從無陰面朝下的,這是它陽光和不懼任何邪惡的象徵。你呢?」

張玥婷說:「梅花雖有節,但它太冷傲。我最喜歡迎春花,它在嚴寒中最先向人們報告春天的氣息,給人以希冀和憧憬,它的生命雖短暫卻有價值……」

夏文博看張玥婷的心境真似進入了童話世界,便停住腳步,深情地看著她,在她額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一吻把張玥婷的思緒從美好的回憶中拉了回來。她靦腆地笑著說:「那我繼續問了,你最喜歡的女人是什麼型別的?」

夏文博詭秘地笑了一下,說:「有人說,英國女性之美是迷人的雅、美國是驚人的酷、日本是魅人的柔、西班牙是撩人的俏、法國是攝人的媚、中國是醉人的賢,我希望我所愛的女人集這些美於一身。」

張玥婷的手一下子從他的臂彎裡抽了出來,往外撇了一點,嘟著小嘴說:「那你纏著我幹什麼?我可沒有這些優點!」

夏文博一把把她拉到自已懷中,說:「這是在與你開玩笑嘛。說真的,在認識你之前,我到底需要什麼型別的女孩自己並不很清楚。也許,性、愛情、婚姻這三者既有聯絡又有區別。性遵循的是快樂原則,愛情遵循的是理想原則,婚姻遵循的是現實原則。古今中外和過去現在,能把這三者完美統一起來的婚姻可謂寥若晨星。但是,我現在明白了,我就是愛你,就是想娶你回家做老婆!」

張玥婷聽到夏文博這樣的表白,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小臉紅得像玫瑰一樣美麗,她挎著他的手臂,緊緊地依偎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