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你臉色咋這麼差,喝酒了!」
「是啊,剛剛從沉醉中驚醒,到你這要碗飯吃!」
「哎呀,咋就喝成這樣了,你快坐,軍毅啊,你陪著說說話,我讓廚房弄點好吃的。」
柳兒匆匆忙忙的到後廚去了。
杜軍毅坐在了夏文博的對面:「文博,你大概什麼時候走!」說著話的時候,杜軍毅臉色平平的,沒有一點惜別的意思。
「嘿嘿,是不是感到捨不得兄弟!」
「自作多情啊,這又什麼捨不得!」
夏文博嘆口氣,感覺自己真還有點對不起杜軍毅,當初是因為自己在東嶺鄉,人家杜軍毅才來投奔自己的,現在倒好,自己讓杜軍毅弄下了這個酒樓,拿出了一大筆錢,自己倒好,屁股一拍走人了。
「軍毅哥,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離開東嶺鄉!」
「呵呵,你以為你會在這裡幹個十幾年嗎!」
「倒也沒想著那麼長的時間,但是,總覺得三五年要幹,所以恐怕讓你留在東嶺鄉,是一個錯誤的建議!」
杜軍毅一擺手:「文博,你錯了,留在這裡是我這一生最好的一個選擇!」
夏文博心頭一動,看一眼後廚的方向:「是以為她!」
「是,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以後會怎麼樣,但現在我要和柳兒好好的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
夏文博玩味著這幾個字,有點不解,但又有點似懂非懂的意思,從他認識杜軍毅第一天起,他也一直都感覺杜軍毅非比尋常,現在看來,也許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雖然夏文博沒有把杜軍毅聯想到殺人奪命,縱橫四海的地步,但至少,他覺得杜軍毅一定有一段精彩,燦爛的故事。
「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我和柳兒也商量了一下,等這陣子忙完,我們把這個酒店打出去,然後到城裡去買套房子,過一段平常人的日子,這些錢夠我們吃喝十幾年了!」
夏文博大吃一驚:「啊,你們不做生意了!」
「不做了,我不想讓柳兒過得太辛苦!」
夏文博完完全全被杜軍毅這個想法給弄蒙了,目前夕月酒樓的生意還是很不錯的,每天上千元的毛利還是有,怎麼說不做就不做了,他實在有點想不通,後來也只能相信杜軍毅的說法,他是真的捨不得柳兒再過這樣勞累的生活吧!
「行,這樣也好,柳兒也辛苦一輩子了,是該輕鬆一下!那你們什麼時候辦事!」
「看情況吧,去城裡了在定!」
「哈哈哈,好好,那樣的話,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記得房子買大點,錢不夠我還有幾千儲蓄,都借給你們,到時候給我留一間房子!」
沒等杜軍毅吐他一輛,身後傳來了「噗呲」一聲笑。
「夏文博,你好無聊啊,人家小夫妻過個生活,你還要住過去,你就不怕晚上聽到那唧唧哼哼的聲音流鼻血!」
夏文博一回頭,卻是汪翠蘭。
「我去,你咋來了!」夏文博很奇怪的問。
「我餓啊,今天就陪你喝酒了,一點點東西都沒吃!」
夏文博和杜軍毅都忙站起來,讓汪翠蘭坐了下來,汪翠蘭還要口無遮攔的開玩笑,卻見杜軍毅臉色平平的看了她一眼,汪翠蘭頓時心裡一悸,一口氣被憋了回去,她看到了一雙冷而深邃的目光,一種莫名其妙的寒意,湧上了她的全身,讓她不敢再亂說話了。
這樣的感覺汪翠蘭也不是第一次才有,好幾次了,最初她有時候到酒樓來,總要挖苦柳兒幾句,自從杜軍毅來了,汪翠蘭每次進來,感覺都不一樣,特別是看到杜軍毅那幽深的目光,還有強壯的身體,她便不太敢再亂說柳兒什麼,她有種預感,要是自己在想過去那樣對待柳兒,這個男人絕對敢揪住自己的頭髮,把自己扔到大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