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的某地如何,但這絕對不行,自己要告訴他整個事情的真想,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他曾經躲避的未婚妻。
「文博,有件事情我恐怕的給你說說!」
「奧,好啊,你可不要說你還沒有想清楚愛不愛我,這樣的話,我不接受!」
「不是的,是......」
就在張玥婷剛要說出真實的情況的時候,一聲清晰的咳嗽,傳入了夏文博和張玥婷的耳鼓,張玥婷慌亂的把頭從夏文博的肩頭離開,轉向了身後,在那裡,猶如標槍般站立著一個人,夜色中,看不太清他,但從他強健的體格,和沉默中的冷凝,張玥婷知道,這是自己的軍毅哥,只有他才具有這樣的威勢。
這的確是杜軍毅,他毫無情感的看著夏文博,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恰如在冬夜大雪中的風一樣,寒氣逼人,冷芒四溢,他的心裡也很複雜,這個叫夏文博的男人看起來已經獲得了小姐的心,更重要的是,張玥婷也深深的陷入到了這場愛憐中,再也不會有什麼能把他們分開了。
這讓杜軍毅很是傷感,很是心痛,張玥婷早在多年前就是杜軍毅心中的女神。
那個時候,張玥婷什麼都不懂,還是個小女孩,她每天歡快的笑著,鬧著,像蝴蝶一樣飛舞著,而每當她一齣現,杜軍毅就感到了一絲溫暖,他喜歡她,由於心中的喜歡,所以在好多時候當張玥婷嬌柔的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杜軍毅堅毅,冷酷的外表下,都會有一陣澎湃的躁動。
但他還知道,自己不配,自己的歲數要大張玥婷好多,自己的手上沾滿著鮮血,自己的無趣和沉默的性格,自己的散懶和隨意,這些都絕對不能給張玥婷帶來幸福和快樂的生活。
最最關鍵的是,張玥婷明明感知到自己愛她,卻一直都吧自己當成哥哥。
杜軍毅心在痛,心在流血,這似乎和他的身份絕不相襯,一個常年混跡於黑道和血戮中的人,他難道會有感情?有,他們也一樣會有的,在那利斧般雕刻的冷凝下,他們同樣是人,同樣有心中最美的花朵,而張玥婷就是生長在杜軍毅心中多年的那朵雪蓮。
但杜軍毅只能哀嘆和傷心,他不敢勸阻張玥婷什麼,每次在張玥婷的面前,他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夏文博眼睛早就已經適應了夜晚的黑色,他從杜軍毅大概的輪廓中,已經辨別出了這個人是誰。
夏文博還沒有開口,張玥婷就說話了:「杜大哥,你怎麼起來了?你還好嗎?」
杜軍毅也打住了自己信馬由韁的思路,平靜的說:「我好多了,醒來之後就想出來轉轉。」
「嗯,我們也是不困,所以出來了!」
杜軍毅微微的點點頭:「不過千萬不要被這樣的良辰美景迷惑了,夜風很冷,小心著涼!」
張玥婷心裡一動,她似乎聽出了杜軍毅話中的味道,她不由的挽住了夏文博的胳膊,生怕他再遭遇到什麼不測。
「文博,我們回去吧,還有啊,記住,以後不能一個人晚上出來,嗯,兩人,三個人都不行。」
夏文博呵呵一笑說:「放心吧,我只和你才看月色!」
「可是,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張玥婷有點點傷感的說。
「沒關係啊,我會想你!」
他們這肉麻的話讓杜軍毅實在無法仍受了,他不由的說:「以後我會陪著他的,請,小.....小同志放心!」
張玥婷就轉過頭,看著杜軍毅,認真的說:「嗯,好好的陪著他,讓他好好的!」
杜軍毅暗自嘆息一聲,用堅毅而冷澀的神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