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議論紛紛,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聯合起來一起向外發展固然能賺到更多的錢,但也要命享受才行,先不說別的地方也有別的地方的勢力,合併之後現在更幫會的地位還有各幫會老大的地位到時候會如何,在場的人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他們之中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今天集會要說的是合併的事,也不敢反對,但他們覺得至少得讓自己知道以後自己的地位是不是能得到保證他們才安心,畢竟大家出來‘混’的,所求的不過是錢財,只要自己的地位得到保證,收入又多,合不合並都不是問題。
「不知道合併之後,各幫會是否能保留呢?」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問,他只是個小幫會的老大,也不是農德寶扶持上去的,所以也沒什麼好保留的,像她注意的人就屬於牆頭草,有‘奶’就是娘,只要能得到好處他就沒意見。
「問得好。」農德寶點了點頭,淡淡的說。「合併並不是打散現在的幫會,而只是把大家團結起來的一種方式,現在的幫會不會被取消,依然會繼續存在,各幫派在自己的地盤上依然有自主權。不過合併之後,將會組成一個新的更強大的社團,到時候現在的幫派會以社團的分堂的形式存在,社團會有個總堂,負責協調和指揮各個分堂合作發事宜,制定發展的方向。當然,各分堂都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作為參考。而且,到時候將會成立一個大的集團,個分堂都會成立公司,作為集團的子公司的存在。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我還不夠明白。」說話的是吳寒,他看到會場裡跟多人都在點頭,顯然農德寶的話很多人都覺得說得過去。他覺得自己要是不跳出來唱唱反調,就太說不過去了。「請問,你說的合併以後各分堂在自己的地盤上依然有自主權?究竟是自主到什麼程度呢?還有,作為新社團地分堂,對於你說的那個負責指揮的總堂,我們是不是要絕對服從?你那個總堂的人員構成,究竟是什麼樣的呢?到底總堂的負責任是我們這些幫會的老大輪流當還是由你自己來當?」
農德寶看了吳寒一眼,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顯然也很清楚吳寒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對的。不過他還是耐心的解釋說:「合併以後,各分堂自然是要受總堂地指揮,但是對於各分堂內部的事,總堂要不是有必要,絕對不會‘插’手。」
「既然你這樣說,」吳寒「嘿嘿」一笑,「那我要是想清理我們幫會的‘門’戶,你是不管咯?」
「這個事自然的。」農德寶想都沒想就說。
「很好!」吳寒拍了拍。好風度。」吳寒語氣很是玩味,「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客氣了。來人,去把韋樂揪下來,今天我就要當著這麼多同道的面,處置這個叛徒,為梁先生報仇!」
吳寒的手下早在看到韋樂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一臉怒‘色’,畢竟梁易在青龍幫內部還是很得人心的,經過吳寒和常青的宣傳。除了一些跟了韋樂比較久地人,都已經深信韋樂就是內‘奸’,是他害死了梁易。而那些本來覺得為了失蹤是被吳寒暗害的人,在看到韋樂光明正大的走進會場的時候,也已經開始相信吳寒的話。吳寒這麼一喊,青龍幫的人理立刻全站起來,卷著衣袖,準備動手。
「吳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農德寶臉‘色’鐵青,他之所以帶韋樂來。一來就是想趁機公開自己和韋樂的父子關係,順便讓大家看看,以後自己的***人就是韋樂。先讓大家有個印象。他倒是沒想過吳寒竟然會這麼大膽,竟然要在這裡鬧事。
「我沒別地什麼意思。」吳寒微微一笑。「你說要合併。我沒意見。但是你也說過了。即使是合併之後。我們作為新社團地分堂。也依然有自己處理內部問題地權利。韋樂是我們青龍幫地內‘奸’。涉嫌害死了我們青龍幫上一任龍頭老大梁先要處置他。很合理吧?你該不會反對吧?那豈不是顯得你地言行前後不一?」
「你說他是叛徒。有什麼證據?」農德寶強忍怒氣。「如果沒有證據。還請你三思而後行。」
「我自然有證據。常律師。把我們準備地備忘錄拿出來。念一念讓大家聽聽。」吳寒轉頭對常青說。
「是。吳先生。」常青很恭敬地應了一聲。從自己隨身攜帶地公文包裡拿出一疊厚厚地檔案。站起來大聲地念起來。
「20xx年x月x日。……」檔案很長。記錄地事情也很多。常青不緊不慢地往下念。農德寶地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在場地人神‘色’也開始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檔案地內容。不僅有韋樂如何背叛梁易地事。更多地是農德寶玩‘弄’手段收買各個幫會里地人充當內線。製造事端。扶持一些人上臺地事。檔案記錄得很清楚。就連當時農德寶給出什麼條件都寫得一清二楚。一些在場地幫會老大地臉‘色’都是一陣紅一陣青。
因為,他們之所以能坐到現在的位子,都是和農德寶勾結,幹掉了以前的老大才上位的,這樣見不得人的‘交’易現在被吳寒曝光出來,他們是在掛不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