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到了十分鐘!」林詩沒好氣的說。
「很抱歉。」吳寒訕笑一下。他在半路上轉去林詩告訴他的那個‘女’孩子所在的醫院,吳寒走到那個‘女’孩子所住的病房外,向裡面看了一眼,看到一個雙鬢斑白的中年‘婦’‘女’一邊喂‘女’孩子吃東西一邊流眼淚,吳寒心裡很不舒服,默默的站了一兩分鐘就帶手下離開了。
「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你這傢伙‘女’人多,沒時間陪我!」林詩撅著紅潤的小嘴說。兩人一起用過晚餐,就到葉靈燕以前住的房子去了,這裡已經成為吳寒和林詩幽會的地點。林詩暫時還沒有同意和葉靈燕她們一樣,比較公開的做吳寒的‘女’人,兩人的關係還處在地下戀人的階段,每次見面約會都要偷偷‘摸’‘摸’的。
「還在為了那事感覺不高興?」一番雲雨之後,林詩趴在吳寒身上,看吳寒點上一根菸,默默‘抽’著,林詩自然看得出來他心情還因為那個‘女’孩子而顯得很不開心。
「恩。」吳寒點了點頭,「我感覺我罪孽深重。」吳寒苦笑著說,「雖然我安慰自己,那個‘女’孩子是因為自己不尊重自己,和龜野七次郎‘混’在一起,咎由自取。但是我心裡還是不舒服。在來見你的路上,我去了一趟醫院。看到那個‘女’孩子的母親一邊哭一邊喂她吃東西,我心裡好難受……」
「阿寒,我理解你的心情。」林詩罕見的顯得很溫柔體貼,輕輕搓著吳寒地頭髮。小聲說:「你本來就不是那種‘性’情冷酷、心狠手辣的人,對於這樣的事自然心裡很不安愧疚。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我也不希望我的男人是那種完全不把別人的安危放在眼裡的人。」
「你說,我是不是錯得很厲害。」吳寒喃喃的說,「我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了別人地利益,雖然我也是被‘逼’無奈。但我總覺得很過意不去。難道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就可以罔顧別人的生命安全了麼?」
「哎……」林詩幽幽嘆了口氣,「你別想那麼多了。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那個‘女’孩子至少保住了‘性’命,總比死了好。」林詩說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一個警察應有地語氣。這也怪不得她,畢竟吳寒是她的男人,而那個‘女’孩子和她根本就沒什麼關係,說到要犧牲其中一個的話,林詩也寧願犧牲那個‘女’孩子。人。總是有些自‘私’的。
「或許,這會讓我一輩子都不安……」吳寒搖了搖頭,「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那個‘女’孩子那雙呆滯而無辜的眼睛……」
「你會習慣地。」林詩小聲安慰吳寒說,「因為你不習慣也要習慣,你這只是第一次做一件讓你良心不安的事,難免會這樣想的。」
凌晨時分,吳寒送了林詩回家後才會自己家。他看客廳裡的燈沒開著。還以為葉靈燕、劉蓓她們幾個都睡了。但是開‘門’走進自己房間的時候,吳寒發現自己‘床’上躺著一個人。黑漆漆的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聞聞房間裡一股若有若無地幽香,吳寒就知道躺在自己‘床’上的是周雨若。吳寒不禁有些訝異。
「怎麼那麼晚才回來?是不是揹著我們又出去和別地‘女’人鬼‘混’了?」周雨到吳寒回來。坐了起來。
「哪有。我是有點事……」吳寒有點心虛。開啟燈。在衣櫥裡找了一套乾淨地衣服到浴室洗澡去了。他和林詩幽會之後雖然清理過。但身上不免殘留著一些罪證。在周雨若面前吳寒可不敢大意。畢竟她地嗅覺什麼地。都和自己差不多敏銳。要是被她察覺自己身上殘留著別地‘女’人地氣味。那就大大不妙了。
洗過澡。感覺應該不會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了。吳寒才回到房間。躺倒‘床’上。把周雨若摟在懷裡。勉強笑了笑說:「若若。是不是昨天沒被我家法伺候。所以特地來受罰啦?」
「是啊。」周雨若調皮地眨眨眼。「我準備榨乾你呢!」說著就去脫吳寒地衣服。一邊脫一邊說:「都這個時候了。洗過澡還穿什麼衣服。好麻煩。」
「……」吳寒有些無語。「難道讓我光著身子從浴室出來?被看到多不好?」
「有什麼不好地?」周雨若翻了翻白眼。「你覺得自己地身體很好看麼?再說了。大家又不是沒見過你不穿衣服拿醜樣!」
「你敢說我難看!」吳寒一個翻身,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周雨若壓在身上,「我本來想放你一馬的,但是你既然這樣說,我看來真要用家法好好懲罰你!」
「你來啊!我才不怕……」周雨若媚眼如絲的看著吳寒。「妖‘精’!」吳寒嘴上說了一聲,掀起了周雨若的睡裙,她睡裙下什麼都沒穿,吳寒也不多話,直接揮槍上馬。
幾度雲雨之後,周雨若軟綿綿的趴在吳寒身上,小手在他‘胸’膛上划著圈。「死人,每次都對我那麼粗暴,對葉姐姐她們就特別溫柔。」周雨若有些不滿的說。
「呵呵……」吳寒乾笑兩聲。他心情不好,正想找個發洩的地方,周雨若來找他,自然再好不過,雖然剛和林詩幽會過,但以吳寒的能力,因為顧忌傷到林詩,他並沒有怎麼盡興。他不是不疼惜周雨若,只不過知道她體質比自己別的‘女’人好,又比較放得開,喜歡玩一些比較有‘激’情的,所以吳寒這才狂風暴雨般的對她大肆撻伐。
「我有兩個訊息要告訴你。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準備聽哪個?」周雨若瞪自己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後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