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本來想冷靜下來,但躺了一會,卻忍不住了。他換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把房間的‘門’反鎖起來,也不和葉靈燕她們打招呼,直接從陽臺翻出來。
以吳寒現在的身手,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是沒人能發現的。當然,周雨若要是不玩遊戲玩得太入‘迷’地話,或許還能發現。但是她戴著耳麥,正和劉蓓她們在遊戲裡玩得興高采烈,自然不知道吳寒已經偷偷溜出去了。
吳寒也沒開自己地車,一路溜到離房子很遠的路邊,攔住了一輛車前往市區。他找了幾家醫院,終於看到了韋鵬程地手下走進這家醫院。
吳寒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雖然他滿腔的殺意,但是真要殺人或許他還下不了手,不過他肯定是想著要再讓韋鵬程吃點苦頭地。
吳寒還在等,韋鵬程的病房裡燈還亮著,吳寒要等到韋鵬程睡了以後再偷偷‘摸’上去。「白天那一腳因為太擔心陸穎,也不知道是否把他廢掉了。等下進去一定徹底的讓他當不成男人!」吳寒心裡暗暗想著。
時間慢慢流逝,偌大的醫院已經漸漸安靜下來。已經凌晨了,很多病房都已經熄燈,醫院的幾棟大樓都顯得黑沉沉的。連醫院外面地街道也冷清清的。
吳寒看看韋鵬程的病房燈終於熄滅了,正想再等幾分鐘就‘摸’上去。突然察覺有人靠近。吳寒回過頭一看,一條黑影從遠處的街角閃了出來,來到圍牆邊,左右張望一下,便爬上了圍牆,翻進去。躲到圍牆裡的灌木叢中。
吳寒看來的人和自己一樣,一身黑衣,不過比自己還誇張的是,頭上竟然還‘蒙’了黑紗,看身形,凹凸有致,應該是個‘女’人。
吳寒有些愕然,沒想到竟然會突然有人來,在不知道對方處於什麼目的的情況下。吳寒在確定沒被對方發現後,繼續一動不動地躲在枝葉間,靜靜的等人離開。
那個黑影在灌木叢裡呆了一會後,突然迅速的貓著腰衝了出去,她來到不遠處的一棟樓下,‘摸’出一條帶了鉤子的繩索,甩了上去,拉了一下覺得很牢固,立刻沿著繩索爬了上去。
吳寒有些驚訝。看來這個‘女’人身手很不錯嘛!看到她來到韋鵬程的視窗後停了下來,探頭往裡面看了幾眼,手上不知道拿出什麼東西,撬了幾下,拉開窗戶,就鑽了進去。
「難道她是來找韋鵬程麻煩的?這倒是和自己目的一樣了。」吳寒有些納悶,也有些好奇,乾脆不動。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吳寒所在的這棵樹已經很有些年份,很高大,但離韋鵬程地病房還有一段距離,吳寒仰著脖子,也看不到病房裡的情況,只得用心傾聽。那個‘女’人進去後,沒多久發出一聲驚呼,病房裡隱隱傳來拳腳相‘交’的悶響。吳寒正納悶的時候,一條人影出窗戶裡跳了出來。抓住掛在窗臺上的繩索。吳寒看出來。是那個剛才潛入病房的‘女’人。她腳在牆壁上一撐,身子隨著繩索竟然向大樹上吳寒的位置‘蕩’了過來。
吳寒嚇了一跳。她要是跳過來,自己豈不是要暴‘露’了。正想是不是要閃開的時候。那個‘女’人嘴裡發出一聲悶哼,鬆開了手上的繩索,身子開始下墜。她這時候離吳寒已經很近,吳寒感覺她似乎是已經暈了過去,這樣掉下去地話肯定不能抓住周圍的樹枝穩住自己的身形。
吳寒下意識的伸手一撈,抓住了‘女’人的手。‘女’人身體軟綿綿的就這樣掛在半空中,吳寒才確定她是真的暈過去了。
吳寒心裡十分訝異,看這‘女’人身手很不錯的樣子,怎麼進了韋鵬程地病房沒多久,出來的時候就被人擊傷,成了這樣?難道韋鵬程病房裡有高手?
不過吳寒已經來不及細想了,他看到韋鵬程病房的視窗出現一個人影,手上拿了什麼東西對著自己藏身的位置擲來,趕緊把‘女’人拉起來,抱在懷裡,雙足一用力,從枝葉間躥了出去,落在醫院的圍牆上,然後幾個起伏,遠遠的逃開。
站在韋鵬程病房視窗的中年人看著吳寒飛速遠去的身影,嘴角現出一絲冷笑。
「謝先生,你難道就這樣讓他們逃了?」韋鵬程走到中年人身邊,有些不滿的說。
「你希望我去追?追上了又能怎麼樣?殺了他們?他們不過是收人錢財為人辦事而已,我為什麼要為難他們?再說,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對方地調虎離山之計?我要是離開,說不定還會有人來殺你,到時候你認為你擋得住麼?」中年人冷冷地看著韋鵬程,很不客氣的說。
「呃,這個……」被中年人數落幾句,韋鵬程不敢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