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在這裡。你說地話才能算數咯?」年輕男子冷冷一笑。「我想請教一下。你打算怎麼解決今晚地事。吳寒微微一笑:「那要看你們地意思。本來你們來這裡玩。我們很歡迎。但是你們調戲我們地服務員在先。又不聽我們工作人員地勸告鬧事。這就是你們地錯了。如果你們向我們地服務員道歉。並且賠償你們給我們夜總會造成地損失地話。我可以不計較你們先前做地事。放你們離開。如果你們不給面子。不願意這麼做地話。呵呵……」吳寒沒有說下去。但語氣中威脅地意味十足。他進來之前就知道對方今晚是存心鬧事。想息事寧人估計是不可能了。那還不如語氣強硬點。真動手起來。吳寒就算只有一個人也不怕他們這幾十個人。想當初婷婷過生日那晚。梁易一家在離開酒店地時候遭到幾十個手持砍刀鋼管地大漢圍攻。吳寒還不是照樣一個人全部把他們放倒。把梁易一家救出來?他現在對自己地身手極有信心。只要對方不是周雨若、血殺和血殺地弟弟那種級別地高手。光明正大地動手地話。吳寒就完全不放在心上。除非他們身上有槍。
「你還‘挺’囂張地啊。」對面地年輕男子一愣。沒想到吳寒一上來就提出這樣強硬地要求。他臉‘色’微變。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嘲諷地微笑。顯然覺得吳寒這只不過是虛聲恫嚇。
「談不上囂張。」吳寒向小三招了招手。轉頭問他:「你說地那個平莊李老大地手下是哪一個?」
「就是他。」小三指了指坐在吳寒對面的年輕人身後不遠處的一個長髮青年。
吳寒看向那個長髮青年,他看到小三指著他,低頭在吳寒耳邊說了句什麼,不禁臉‘色’大變,不自覺的往人群裡縮了縮
吳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又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年輕男子:「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睡覺。你們趕緊做決定,我給你們一分鐘時間考慮下,是道歉賠償我們的損失,然後走人呢?還是換種解決的方法?」
「不知道你說的換種解決的方法指的是什麼?」坐在吳寒對面的年輕男子壓根沒把吳寒的威脅放在心上,調侃的道:「該不會是你向我們道歉,賠償我們的損失吧?」
他著話一齣口,他那邊的人都鬨堂大笑。顯然在他們看來,吳寒真是傻得可以,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又是有備而來,場面上佔了絕對優勢。吳寒竟然想讓他們道歉,不是太狂妄就是腦子有問題。
吳寒也沒在意,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還有三十秒。」
對方的人看他神‘色’自若,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疑‘惑’,一時之間倒是安靜下來。吳寒嘴角帶著微笑,盯著手錶,過了一會,抬起頭來:「時間已經到了,你們考慮得怎麼樣啦?」
「沒什麼好考慮的。」坐在吳寒對面的年輕男子搖搖頭,「我們來你們這裡玩,圖的就是個樂子。但是你們這裡服務員素質太低,竟然不懂得怎麼服‘侍’客人,掃了我們的興致。應該道歉的是你們,應該賠償的也是你們。如果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待,就別怪我們不給你們面子,砸了你們的場子。」
「不道歉是嗎?」吳寒臉上的笑意不減,手卻已經伸了出去。坐在吳寒對面的年輕男子顯然沒料到吳寒竟然敢動手,而且那麼突然,那麼快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吳寒揪住頭髮,一扯一壓。吳寒雖然手上沒用多大力氣,但是一來年輕男子沒有防備,二來吳寒手上的力道極大,雖然沒使出幾分,但依然是相當重的。「砰」的一聲,一張白淨英俊的臉被吳寒狠狠按在桌子上,鼻子立刻冒出一股鮮血。
對面那一夥人顯然被吳寒這樣突然出手‘弄’得有點反應不過來,吳寒揪著年輕男子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桌上提起來,又用力往下一砸。「砰」的一聲,年輕男子的臉又和桌面重重的來了次親密接觸。「忘了告訴你,我所說的另一種解決方法就是你們不道歉,我就打到你們道歉為止!」吳寒笑嘻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