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來到朝陽集團總部大樓下,吳寒還沒下車的時候先向白天自己發現有人用望遠鏡監視朝陽集團總部大樓的那個方向張望一下。高懸的月亮很圓很明亮,藉著月光,吳寒看到那棟大樓的天台上果然有個模糊的人影。
「還挺有耐心的嘛!」吳寒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壞笑。吳寒下車後從側門走進公司大樓,守門的保安自然認得吳寒這個年輕熱保安科副科長。也知道他現在的身份是同時兼任陸穎的保鏢隊長。這麼晚了他來公司並不奇怪,陸穎還在加班,她如果要下班回家,吳寒自然要過來接她。
不過吳寒還是老實的按規矩,在進門之前進行登記。這是吳寒自己訂下的規矩,夜裡公司有人出入要登記。吳寒還特地挑選了一些比較正直、比較靠得住的人來負責監督,同時監控室也不再受負責值班的保安隊長的控制,而是自己成了一個體系。吳寒這樣做事項儘量避免當初石彪盜取公司機密那樣的事重演。
雖然不能說吳寒所做的也就足夠完善,但至少已經大大減少了事發的可能性。
吳寒登記過後,搭電梯一路來到陸穎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他在門口打了個電話,陸穎才出來開門。這是吳寒和陸穎約好的,有人敲門的話不要輕易開門,雖然在公司裡應該不會有太多危險,但吳寒還是希望能儘量較少危險發生地係數。
陸穎衣服、頭髮有些亂。臉色緋紅,眼睛也有點睡意朦朧,衣服剛睡醒的慵懶模樣。等吳寒進去後陸穎關上門,抱怨說:「怎麼才來?我等你等了好久,處理完一些事情後都困了,就在沙發上睡了一會。」
「剛辦完事。」吳寒很抱歉的把陸穎擁入懷裡,輕輕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等等。我進去洗把臉,整理一下我們就可以走了。」
陸穎微微一笑,掙脫了吳寒手臂的環抱。吳寒在來的路上本來一直想著要不要問問陸穎願不願意在辦公室裡和自己親熱,但到了公司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公司大樓裡到處是監控攝像頭,雖然陸穎的辦公室裡沒有,但自己走進陸穎的辦公室卻是早已經被過道里地攝像頭拍下來了的。要是自己和陸穎在辦公室關著門呆很久,難免會招來閒話。一想到這點,吳寒也就沒有再提要求。
他總要為陸穎考慮考慮,她這樣的身份。要注意影響,畢竟兩人的關係是不能被曝光的。
等陸穎洗好臉,整理好頭髮和衣服,又補好妝後,吳寒就陪著她離開。開車離開公司後,陸穎發現吳寒車開得不快,而且眼睛還不住的瞟後視鏡一眼,不禁很奇怪的問:「怎麼了?」
「有人跟蹤我們,你別回頭看,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吳寒笑了笑說。
陸穎一臉詫異。不過她也明白吳寒地意思是讓她不要大驚小怪、打草驚蛇。當下也沒再說什麼。不過眼睛卻悄悄地不住看後視鏡。陸穎很快就發現一點異樣地情況。夜裡街道上來往地車輛並不是很多。吳寒一路下來。連拐過幾個街角。但後面一輛黑色地普桑卻一直遠遠地跟著。要說是順路。未免太牽強。
吳寒看陸穎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地神色。伸過手搭在她裹著絲襪地大腿上。輕輕撫摩。笑著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什麼事地。」
陸穎甜甜一笑。看向吳寒地眼神充滿了信任和愛戀。對於她來說。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多地男人就是自己地倚靠、自己地天。他說什麼。陸穎都會無條件地相信。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吳寒收回手。吩咐陸穎一句。突然猛踩油門。陸穎地白色寶馬車地引擎發出一陣低沉地轟鳴。像離弦地箭一樣飈了出去。
夜晚空曠地街道讓吳寒肆無忌憚。盡情地展示自己地車技。左轉又拐地。後面那輛一直跟著地普桑顯然沒料到吳寒原本車子開得不緊不慢地。怎麼突然開得快了起來。趕緊也加快了速度跟了上來。
吳寒一路向郊區開去。他並沒有真地把陸穎地車開到極速。他有心要把那輛車引到一個沒人地地方。看看跟蹤地人是誰。
離開市區,周圍房子漸漸少了,道路上也暗了好多。又開出一段路,吳寒看看周圍荒無人煙,路邊有一片小樹林,便把車子停了下來,就停在路邊,熄了燈,然後拉著陸穎下車,在路邊的一叢長草裡躲了起來。
過了一會,一直跟在後面的那輛普桑開了過來,在接近陸穎的車子時放慢了速度,開車的是一個頭發半長、晚上還戴著墨鏡的男子,他側過頭朝陸穎的車子裡開了一眼,臉上現出訝異的神色,顯然是發現車裡沒人。不過他還是繼續開著車往前開了一段路,這才掉轉車頭又慢悠悠的開了回來。躲在草叢裡的吳寒不禁心裡暗罵,沒想到這傢伙還是相當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