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學長畢業後就去了美國留學,過了一年,女孩子和她的朋友也去美國留學。到了那邊之後,朋友就和那位學長結婚了。女孩子很高興,她覺得兩人很般配,由衷的希望兩人能得到幸福。因為朋友結婚了,女孩子也不想打擾朋友的家庭生活,所以自己在別的地方找了間房子住,只是不時應朋友的邀請去作客而已。」
「本來事情看起來好好的,但自從朋友懷孕之後,朋友就經常很憂心。朋友私底下告訴女孩子,自己的丈夫似乎愛上了別的女人,但朋友也不知道那個搶走了丈夫對自己的愛的女人是誰。女孩子自然也不知道。女孩子的朋友和她丈夫開始越來越頻繁的爭吵起來,看來她的丈夫變心是確有其事了。但女孩子和她的朋友一直沒弄清楚究竟那個讓朋友的丈夫變心的女人是誰。」
「直到有一天,那時候朋友已經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一個小女孩,當時才幾個月大。朋友和她的丈夫又爭吵起來,而且吵得很兇。女孩子知道後出於關心就趕過去,想勸解兩人。朋友的丈夫終於說出那個讓他變心的女人的名字,但卻是女孩子和她的朋友所想不到的。因為,那個讓朋友的丈夫變心的女人,就是女孩子。」
「當時女孩子和她的朋友都傻了。只有她朋友的丈夫在那裡自己咆哮。他說他認識兩人以後,就喜歡上了女孩子,要不是女孩子的朋友在一次喝多了後誘惑了他,他是不會和女孩子的朋友在一起的。他本來也想把對女孩子的感情隱藏在心底,可是他做不到,他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越陷越深,對於女孩子愛戀已經讓他被折磨得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他要和女孩子的朋友離婚。」
「女孩子當時嚇壞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成了朋友和她丈夫感情破裂的罪魁禍首。女孩子從沒對朋友的丈夫有過什麼特別熱情地地方,只不過因為朋友的關係。和他關係不錯而已,她也沒想到朋友的丈夫竟然一直暗戀自己。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的女孩子從朋友家裡逃了出來,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轉悠了一個晚上,結果著涼發高燒住進了醫院。她不知道怎麼面對朋友,整個人精神恍惚的在醫院躺了兩天。然後她得知了一個讓她更為難過愧疚的訊息。她的朋友和丈夫大吵一場。決定離婚。在去離婚的路上兩人出了車禍,雙雙亡故,幸運地是朋友的女兒卻沒有事。女孩子痛苦不堪,她考慮了好久,決定收養朋友的女兒。雖然這件事並不是她的錯。但她感覺要不是因為自己,朋友也不會出事。她安葬了朋友後,帶著朋友的女兒回國。她希望能將朋友地女兒撫養成*人來救贖自己的罪過。所以她對別人說那是她的女兒,一直隱瞞著這件事。過去的那麼多年,女孩子一直保守這個秘密。沒有向別人提起過。為了這個孩子,她飽受別人的非議,夜深人靜地時候,她的心靈也被罪惡感咬噬,痛苦不堪。她還要費盡心思打理家族的產業。這些年來,她一直很苦……」
陸穎說到這裡,眼睛裡淚光閃爍,臉上盡是痛楚的神色。吳寒嘆了口氣,情不自禁的伸手攬住陸穎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吳寒這樣做完全沒有帶有一絲情慾,他只是想安慰陸穎一下。「董事長。那個女孩子。其實就是你吧。」
陸穎沒有回答,雙手環住吳寒的脖子。臉埋在吳寒懷裡,肩膀不住抽搐。無聲地抽泣著。吳寒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地撫摩著她的肩膀,等她宣洩玩冷靜下來。
吳寒心裡也有些驚駭,陸穎說地事實在是他預料不到的。他雖然也曾經覺得陸寧寧不像陸穎地女兒,不僅相貌,而且性格差異也很大,但是他絕對沒想到,在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陸穎雖然沒有回答,但吳寒已經知道,陸穎所說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自己了,那麼,陸寧寧就是她朋友的女兒,不是她親生的。這可是個天大的秘密!
陸穎在吳寒懷裡無聲的哭了好久,終於漸漸平靜下來。她輕輕鬆開環住吳寒脖子的手臂,離開了吳寒的懷抱坐了起來。
吳寒拿出紙巾遞給她。陸穎接過去,把臉上的淚痕擦掉,抬起頭看著吳寒,小聲說:「不好意思,我情緒有些不好,失態了。」
「沒事。」吳寒搖了搖頭。「董事長你也是壓力太大。能宣洩出來就好。」
「恩。」陸穎輕輕點了點頭。「我希望。我今晚和你說地話。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不要說出去。」
「我不會告訴別人地。」吳寒很認真地保證說。「不過。董事長為什麼要把這樣地秘密告訴我呢?」吳寒雖然覺得這樣問不好。但好奇之下還是忍不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