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就有勞常律師你們多費心些。」吳寒聽常青他們早有準備。做好了安排。也就沒往心裡去。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不過今天場面這麼大。要是出了點什麼事。警察……」
「吳先生不必擔心。我們會隨即應變。不會讓事情鬧大地。」常青安慰吳寒說。
吳寒雖然並不放心。他不怕李山河來鬧事。卻擔心警察會來。不過常青他們都神‘色’如常。自己要是‘露’出怯意。未免有點丟臉。當下也只能把這些擔憂強自壓抑住。不在臉上表‘露’出來。
「吳先生,時間到了,我們進去把,儀式就要開始了!」常青扯了扯吳寒,一群人簇擁著他走進去。
大廳裡每張桌子邊都坐滿了人,大多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吳寒一眼掃去,認識的並沒幾個,卻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身旗袍的範瑤,正在給客人端茶倒水。藍都夜總會的經理陪在吳寒身邊,見他眼神停留在一個服務員身上,隨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他當藍都夜總會地經理也有好多年,為人處世自然圓滑世故、非常老道。上次他就看出吳寒似乎和這個叫範瑤的‘女’服務員認識,只怕關係還有點特殊。但吳寒裝著不認識範瑤的樣子,經理自然也不會揭破,不過平時倒是對範瑤暗中很是禮讓,儘量的維護她,一般幫客人斟茶遞水、‘侍’候客人這些事,是極少讓她做的。上次她就被客人冒犯過,再出點什麼事,經理也怕自己擔待不起。本來今天他是安排了範瑤做一些別的比較輕鬆的事的,沒想到她人很勤快,看別的服務員忙不過來,竟然主動來幫忙。看到吳寒臉上微微‘露’出異樣地神‘色’,經理心裡不禁有些焦急,招手叫來領班,小聲吩咐她趕緊讓範瑤去做點別的事,別在大廳裡拋頭‘露’面。領班不知道經理為什麼要這樣吩咐,不過也沒敢多問,匆匆過去小聲和範瑤說了幾句。範瑤有些訝異的看過來,看到吳寒站在人群裡,正看著自己,臉上微微一紅,把手頭上的活計‘交’給別的服務員,就和領班走了。
吳寒其實只是看範瑤穿著旗袍的樣子很漂亮,所以不免多看了幾眼,倒沒別的意思。沒想到經理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不喜歡讓範瑤這樣拋頭‘露’面,把她叫走了。不過吳寒也沒心思去想什麼,司儀已經開始大聲宣佈,接任儀式開始了。
大廳正中的牆角下,已經擺好了兩張祭桌,吳寒遠遠看去,一張上面除了擺滿各種祭祀用地東西之外,還擺放著梁易地遺照。另一張也擺放了很多祭祀用的東西,但卻擺放著關公地靈位。吳寒大汗,沒想到接任儀式還要拜關公……
「這是梁先生定下的規矩,幫裡開香堂收人或者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要先祭拜武聖關公的靈位。」常青看吳寒一臉‘迷’‘惑’,小聲的解釋一下。
司儀是個吳寒不認識的中年人,他站在兩張祭桌邊,先大聲唸了一段半文不白的話,然後就請吳寒過去。點上一束香,讓吳寒分別向梁易的牌位和關公的牌位行禮上香。吳寒雖然心裡未免覺得梁易定下來的這些規矩有些滑稽,好像自己鄉下地方几年一次祭祀社神一樣。不過臉上卻是正正經經不敢有絲毫笑意,按照司儀的指點行禮上香。
因為吳寒還不是青龍幫的人,要接任青龍幫龍頭老大的位子,就必須先進行入幫儀式,整個接任儀式的過程十分繁瑣複雜,司儀在一旁不斷的讓吳寒拜來拜去,吳寒都一絲不苟的照辦。最後斬‘雞’頭燒黃紙,滴血盟誓,總算是完成了儀式。吳寒心裡長出了一口氣,覺得還真是麻煩。
接任儀式結束,大家都紛紛圍上來恭喜吳寒。然後吳寒在常青和阮強、張耿的陪同下,開始一桌一桌的向客人敬酒,算是還禮答謝眾人來給自己捧場。
吳寒看杯子裡裝的都是白晃晃的高度白酒,不禁有些眼暈,雖然杯子不算大,但是整個大廳裡一眼看去,只怕擺了不下五十桌,而且每桌都坐滿了人,大多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得一個一個的敬過去,怕是自己一圈酒敬下來,估計也要當場醉倒了。
吳寒有些為難的看向常青,常青卻裝作沒看見他懇求的目光,把臉側向一邊。無奈之下吳寒只能豁出去了,大不了是個死,反正自己這個青龍幫龍頭老大是當定了……
敬酒的時候,吳寒一直心裡很希望,趕緊有人來鬧事,這樣自己就可以藉口要處理一些事,不用喝酒了。但是讓他失望的是,老虎幫的人固然沒有來鬧事,連李山河也沒有出現。一切順利得讓吳寒感覺非常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