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買點禮物。」吳寒和劉蓓出了旅館後,手牽著手走在大街上,有過昨晚的一番親熱之後,兩人的關係一下子拉近了好多,這樣手牽著手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好意思,反正這裡又沒有什麼人認識兩人。走了一會,吳寒想起要去劉蓓家間她的父母,空著手去似乎不太好,所以詢問一下劉蓓的意見。
「不用了,我家裡又不缺什麼東西。」劉蓓現在一顆心而全在吳寒身上,開始為他打算起來。她也知道吳寒的家境不好,不想讓他‘花’太多錢。
「缺不缺東西是一回事,買不買又是另一回事。」吳寒笑了笑,「去見岳父岳母,空著手去多不好意思。」
「你要死啊!」劉蓓嗔怒的錘了吳寒一下,但嘴角卻掛上一絲笑意,顯然吳寒把自己的父母稱呼為岳父岳母讓劉蓓心裡樂滋滋的。
吳寒最後還是和劉蓓一起到一家比較大型的超市裡買了一些營養品,畢竟劉蓓的母親剛動過手術,雖然只是割除闌尾這樣不大的手術,而且她家裡補品也很多,但總算是一番心意嘛。劉蓓因為剛剛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下體還有些微微刺痛,雖然走路沒什麼問題,但從超市出來,吳寒還是不願意讓她再躲走路,攔了一輛車,扶著她坐了進去。對於吳寒這樣體貼的舉動,劉蓓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劉蓓家在h市的北郊,因為有從小生長在h市,對h市的路徑十分熟悉的劉蓓在,這次到沒有被計程車司機再黑了。
不近地路程,卻只‘花’了不到五十塊錢。讓吳寒對於昨天那個送自己去銀河酒店的司機大為不滿,覺得他實在太不厚道了,欺負自己這個外鄉人。
劉蓓的家,是郊區一棟別墅。雖然沒有陸穎住的莊園那麼大那麼豪華,但看得出來,劉蓓地家境還是相當富裕的。首發這讓站在別墅前臺階上的吳寒未免有些忐忑。
劉蓓家也有傭人,沒等劉蓓自己拿鑰匙開‘門’,們就已經從裡面開啟了,一個圍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出現在‘門’口,看到劉蓓,驚喜的說:「小姐。你回來了?」等她看到站在劉蓓身後。手上提了不少大包小包東西的吳寒,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不過她也沒多問,側過身子請兩人進去。
「蓓蓓你回來了?」兩人走進一樓的大廳,就聽樓上傳來一個婉轉柔和地‘女’人地聲音,吳寒抬頭看去。見到一個長得和劉蓓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婦’‘女’站在樓梯口。「這一定就是劉蓓的母親了!」吳寒心裡暗自唸叨一句。劉蓓的母親臉‘色’有些蒼白,估計是因為剛做過手術。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她慢慢走下樓,走到劉蓓身邊,拉住她的手,有些嗔怪地說:「你昨晚到哪裡去了?一晚上不回家,打你電話又關機了?你是不是成心想讓我和你爸爸擔心死啊?」
數落了劉蓓幾句,劉蓓的母親眼神轉向吳寒,有些訝異地道:「蓓蓓,這是?」
「他是我男朋友吳寒。昨天剛從鎮南市過來看我地。」劉蓓也不隱瞞。很直接地把吳寒地身份和母親說了。
「他是你地男朋友?」劉蓓地母親十分驚訝。‘女’兒可從來沒告訴過自己她在鎮南市‘交’了男朋友啊?要不自己也不用以絕食‘逼’她去處物件了?昨天自己讓她去相親。和自己一個姐妹地兒子見見面。一起吃頓飯。今天她就帶回一個男朋友。這事也太湊巧了些吧?不會是她找人冒充男朋友。想讓自己不再‘逼’她找男朋友吧?
劉蓓地母親想想覺得十分有可能。她上下打量著吳寒。看看吳寒雖然個頭不算特別高大。但身板‘挺’直。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陽剛之氣。臉也還算長得看得過去。看起來也‘挺’老實。頭髮短短地。很‘精’神地一個小夥子。劉蓓地母親對吳寒地第一印象倒是不錯:他要真蓓蓓地男朋友。倒也‘挺’不錯地。就是不知道他別地條件怎麼樣。
「伯母你好。我是蓓蓓地男朋友吳寒。冒昧地來訪。實在是打擾了。」吳寒一邊說一邊遞過手上提著地禮物。
「是小吳啊。你來我家作客。幹嘛那麼客氣。還帶東西來?」劉蓓地母親間吳寒說話舉動都顯得很有禮數。心裡對他地印象分不禁又增加了不少。她接過吳寒地禮物。‘交’給‘女’傭。讓她拿去放好。然後招呼吳寒在沙發上坐下來。自己也拉著劉蓓坐下。陪吳寒聊天。
劉蓓地母親對吳寒地印象不錯。這時候借聊天地機會。想多瞭解一些他地情況。
比如工作啊,家裡的情況啊什麼的。
吳寒倒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在來的路上劉蓓已經和他說過,自己的母親對於自己‘交’的男朋友的家境、職業什麼的並沒有太大的要求,只要人老實本份,行為正派就可以了。所以吳寒對於劉蓓母親的提問,都很老實的作答,說的基本上也都是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