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怎麼,臉紅紅的?」劉蓓有些奇怪的看著陸寧寧,吳寒臉色陰沉,看了陸寧寧一眼。陸寧寧垂下頭,小聲說:「沒什麼,可能是夜裡著涼,有點感冒了。」
劉蓓伸過手在陸寧寧額頭上摸了一下,驚訝的道:「真的有點燙,你要去醫院看看了。真的發燒了,怎麼那麼不小心?」說著又對吳寒說:「等下你送寧寧去醫院,反正今天不用上班,估計你也要到寧寧家去一趟,就順便送她會去好了。」
「……」吳寒有些無語,埋頭吃東西沒說話。
「和你說話吶!聽到沒有?」劉蓓看吳寒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不禁有氣,不滿的說。
「聽到了……」吳寒很無奈的應了一聲。
「一大早起來就板著臉,很好看麼?」劉蓓沒好氣的白了吳寒一眼,眾女都偷笑不已。
吳寒勉強笑了笑,說道:「這樣行了吧?」「笑得比哭的還難看,你還是繼續板著棺材臉好了。」劉蓓說著自己也笑了。
吃過早餐後陸寧寧就告辭要走,吳寒自然要送她回去。就算劉蓓不說,吳寒也是要和陸寧寧一起出去的,有些話需要在只有他和陸寧寧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能說。
開著車子離開後,吳寒並不是直接去陸穎的莊園,也不是去醫院,而是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吳寒點上一根菸默默抽著,卻不說話。他腦子裡有點混亂,對於如何解決眼前的問題感覺頭疼。吳寒不管怎麼說,都算是奪去了陸寧寧的初夜。雖然吳寒到達最深處後驚覺弄錯了人,沒有再進行進一步的動作,不過已經和陸寧寧發生關係的事實卻是無可改變的。雖然陸寧寧很顯然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但吳寒卻有點吃不消。後面陸寧寧適應以後竟然直接動起來,嚇得吳寒趕緊攔住她,然後退了出來。
吳寒讓她先回房間。等找個沒人的時間地點再和她談談這事,可是這時候吳寒又想不出該說什麼了。難道說是你自己找上我的,不怪我?吳寒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如果這樣簡單地說一句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話吳寒倒是很樂意說,關鍵是這樣說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兩人都掩飾得很好。葉靈燕、劉蓓她們都沒發現什麼異樣。不過剛才吃早餐地時候吳寒卻很擔驚受怕。很怕陸寧寧突然會說出來。那樣地話。自己有口難辯……
幸好陸寧寧沒說什麼。總算暫時把這事遮掩過去。不過吳寒也知道。遲早還是會被人發現地。還是趕緊想個辦法處理一下比較放心。
「吳大哥。你好像很不開心?」陸寧寧看吳寒默默地一根接一根地抽菸。忍不住小聲問。
「我應該開心麼?」吳寒冷冷地說。「開心我得到了你地初夜?」
「吳大哥。你怎麼能這樣?」陸寧寧小嘴一扁。眼中淚光閃現。她本來把自己地第一次給了吳寒。本來以為他會很高興。會對自己比原來更好點。但沒想到他似乎很生氣。而且一臉冰冷。巨大地失落讓陸寧寧禁不住要潸然淚下……
吳寒皺了皺眉頭。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他也覺得自己語氣似乎重了點。有些事不想它發生也發生了。再計較誰對誰錯顯然很不現實。還是尋求解決地辦法最實在。
陸寧寧縱然有千不該萬不該。可是事實上吃虧的是她,佔便宜的是自己。吳寒很是無奈。
陸寧寧接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眼角地淚水,看著吳寒。有些悽楚的說:「吳大哥,你放心,我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的,都是我不好……」
「呃……」吳寒有些鬱悶,心想你現在才說這話有什麼用?你要知道不應該,就不要這麼做,等一切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對於解決問題有用麼?
「好了,不該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說你什麼,我會找個時間和你母親談談的……」吳寒微微苦笑,這事自己暫時瞞著葉靈燕她們或許沒什麼問題,但是陸穎卻是要對她說實話的,畢竟她現在是陸寧寧名義上的母親,自己和她又有親密地關係,陰差陽錯之下和陸寧寧有了關係,不和她說一聲,以後事情暴露出來,陸穎肯定會覺得自己要麼別有所圖,要麼就是純粹地太花心……不過似乎自己和她直接說,她還是可能會覺得自己太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