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顯然是在玩心理戰術。他沒有立刻說出內奸地名字。反而故意先每個人都看上一眼。就算他們心裡知道自己有沒有沒當過內奸。被他地眼神一掃。還是會覺得特別地壓抑。常青要地就是這樣地氣氛。
「內奸就是……」常青拖長了語氣。「花街分堂地老大。韋樂!」
此言一齣,本來已經壓抑到了極點的氣氛一下爆炸開來,會議室裡人都議論紛紛,很驚愕,也很意外。畢竟,梁易生前,最看重的就是韋樂。當初處理了西街分堂的老大阿六後,甚至讓韋樂同時兼管了兩個分堂。韋樂曾經一度是韋樂繼承人的最大熱門,只不過後來吳寒的意外當選,才搶了他的風頭,不過韋樂依然是幾個分堂老大中最有勢力的,就算他吐出了西街的地盤,其他分堂依然難以單獨和他掌管的花街分堂抗衡。就連很多人都在想,或許用不了多久,吳寒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龍頭老大就會被韋樂擠兌下臺。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是很多人沒有料到的,吳寒處理了平莊分堂的老大李山河,又收回了當初梁易讓韋樂兼管的西街分堂,派了和他走得比較近的牛猛和小三接手。手裡掌握了兩個分堂,其他兩位分堂老大又聽命於他,吳寒的位置算是穩固了。
韋樂失蹤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現在吳寒說他是內奸,會不會是因為看他不順眼暗地裡把他除掉了,然後才找的一個藉口呢?
花街分堂的人臉上都露出憤懣之色,顯然他們也是這樣想的,認為吳寒說韋樂是內奸就是排除異己的手段。
「吳先生!」花街分堂的人群裡,一個瘦銷的年輕人站了起來。「不知道你說我們老大是內奸,有什麼證據?」
吳寒看了他一眼,對於這個年輕人,吳寒倒是有印象的。那時候推舉龍頭老大的時候,韋樂被人砍傷住院不能前來參加,就是由這個年輕人代表他前來了的,自己意外當選,這年輕人還和自己握過手祝賀自己。
吳寒淡淡的說:「我是有證據,不過這些證據現在拿出來估計也很難讓你們信服。不過我會證明給你們看,我並沒有冤枉韋樂。」
「吳先生,你指責韋先生是內奸,但卻不說出你的證據。我們自然不會懷疑吳先生你這是為了排除異己而編造出來的理由。不過現在韋先生下落不明,你如果不解釋一下,我們心裡可都很忐忑不安呢!」年輕人並不理會常青瞪視著自己的目光,依然說道。
「呵呵……」吳寒微微一笑,「你是懷疑韋樂失蹤的事和我有關?是我把他做掉了,然後編造出他是內奸的事作為借
年輕人不說話,顯然預設自己確實是這樣想的。
「隨便你怎麼想。」吳寒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我今天召集你們來,就是宣佈我查出的事而已。韋樂的失蹤確實是我沒料到,也不知道的。不過就算他沒失蹤,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他。他和梁先生的死有關,不管是誰,只要參與了害死梁先生的事,我都不會放過。而且,我也不需要編造什麼藉口!」吳寒冷冷的看著年輕人,「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現在是青龍幫的龍頭老大,我想,就算我要幹掉韋樂,也不需要找什麼理由。我就是理由!」
吳寒說出的話讓會議室裡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臉色冰冷的吳寒,他們突然感覺他其實雖然一直表現得很低調,但事實上卻是相當冷酷強勢的一個人。
「我找你們來,不是想讓你們聽我解釋的,我也懶得解釋,有些事情你們過段時間就會自己看清楚真相。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我知道韋樂現在肯定還在鎮南市,他之所以躲起來,有他的陰謀,等到他的陰謀暴露的一天,你們就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吳寒繼續說,「我希望你們不要質疑我的話,或者出於什麼目的散播一些不利於幫會內部團結的話,否則……」吳寒沒說下去,但是他冰冷的眼神所到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只剩下那個年輕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裡,顯得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