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詩知道是因為自己剛才一番無心地氣話才讓吳寒變得這樣毫無理智地話。她一定會懇求上天給她個機會。把剛才說地話收回去。不過上天不會給她這個機會。覆水難收。說出去地話永遠也收不會來。而且。據說。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賣地……所以。朋友們。當你們要做某些可能導致嚴重後果地事地時候。一定要慎重啊!邁出一小步。很可能會讓你地人生從此發生改變。到時候後悔也是來不及了……
林詩羞急之下。突然抬起頭。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吳寒地肩膀上。雖然她不是很用力。但是那微微刺痛地感覺終於讓吳寒停了下來。吳寒抬起埋在林詩胸前深邃溝壑裡地頭。看著林詩。「你咬我?」
「咬你怎麼樣?」林詩沒好氣地說。「誰讓你非禮我!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樣地地方!」
吳寒眼神里暴戾的神色更濃了,他的手掌抬了起來,林詩有些惶恐,不知道他要幹嘛。難道他生氣了,要打自己?不過吳寒看了她幾秒鐘,手又放下,他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上班的時候,在陸穎的交代下,身份已經和從前不一樣的吳寒都是西裝革履的,打著領帶。
林詩有些納悶,吳寒這是要幹什麼?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吳寒抓住她的雙手,用領帶把她的雙手綁在一起。又拿起林詩脫下來後放在一邊的絲襪,在她駭異的眼神中,把她的雙腳也綁在了一起。
林詩知道自己被綁得手腳無法動彈,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咬了吳寒一口,並沒有讓吳寒從狂暴中恢復理智,他是鐵了心要非禮自己。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林詩被吳寒橫抱了起來,向河堤上停車的地方走去。她有些焦急的說。
「嘿嘿……」吳寒一張向來神色很溫和的臉竟然微微有些扭曲,發出一聲讓林詩有些駭異的怪笑,「當然是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多虧了林警官的提醒,這裡確實很不合適……」
吳寒的話讓林詩差點直接翻翻白眼昏迷過去,原來他轉的是這樣的念頭。手腳被綁住,身體被吳寒抱的死死的動彈不得,林詩唯一還能動的,也就只有嘴了。不過她已經沒有了再咬吳寒一口的心思。「喂,你清醒一下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這可是犯罪啊!你再不放我下來,鬆開我的手腳,我可要喊了!我要是喊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
「嘿嘿……」吳寒又是一陣怪笑,「你喊啊!你喊啊!這麼偏僻的地方沒什麼人經過的,你喊破喉嚨也未必有人來救你!再說,如果你想丟臉的話,隨便你怎麼喊都可以,不過我想明天的報紙和電視的新聞上,一定會有一條讓你感覺想在地上找條縫隙鑽進去的訊息。」
林詩打了個冷戰,她確實不想丟臉。以她驕傲的性子,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堂堂的鎮南市刑警隊隊長,竟然被人這樣非禮,以後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再說,她現在也還不想把事情弄到毫無轉圜餘地的地步。她心裡還是希望吳寒能突然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做的事實不應該的,然後乖乖的放了自己。再說,真要喊的話,那吳寒豈不是要成了強*奸犯?雖然他現在也算是了,但是想到後果的嚴重性,林詩到了嘴邊的呼救的話就莫名其妙的嚥了回去。
「他只是一時失控而已,等下就會恢復神智的。我要給他一個機會,改正錯誤。」林詩安慰自己,其實她心裡也有些奇怪,自己似乎不想喊,還有別的一些原因,比如說,自己似乎並不是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