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在周雨若的對面坐下,瞪著眼睛看著她。周雨若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幹嘛老盯著我看?我臉上長花了?還是你沒見過美女?是不是覺得我很漂亮?比起你女朋友怎麼樣?」
吳寒額頭上現出幾道黑線,這周雨若還真不是一般的自戀啊,雖然她很漂亮,但和葉靈燕相比,也不過是春蘭秋菊,各有風味,強不到哪裡去,自己再怎麼好色,也不至於這樣一直盯著她看。
吳寒有些訕訕的把臉別到一邊,放棄了用譴責的眼神把周雨若逼走的念頭。「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吳寒沒好氣的問。
「離開?我說過我要走嗎?」周雨若很驚訝的看著吳寒。「你這是什麼意思?」吳寒心裡有突,心想難道她竟然想賴著不走?果然,周雨若展顏一笑:「我知道你一個人對付血殺有點難度,所以準備好心留下來幫幫你。你我份屬同門,我總不能眼睜睜看你有難而不出手相助吧?」
「……」吳寒有些無語,心想你留下來我才更有難呢!既要提防血殺,又得提防你,我又沒有三頭六臂,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你鑽了空子,我才沒那麼傻相信你那麼好心要幫我呢!再說血殺的弟弟還是你師兄呢!他被我重傷而死,都沒見你臉上有過一絲哀傷之色,也沒有找我報仇的意思,顯然無動於衷,這時候還好意思和我說什麼同門的情分……「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你幫忙!」吳寒搖搖頭,很乾脆的拒絕了周雨若的「好心」。
「我這可不僅是要幫你,也是要幫我自己啊!我師傅讓我向你借你手頭上的東西,你還沒借給我,我怎麼能讓你死掉呢?要是我不能把那些東西拿回去給我師傅,我會被責罰的!」周雨若的話半真半假,說到「被責罰」的時候,她渾身微微有些顫抖,顯然對於她師傅的責罰充滿恐懼。
對於周雨若「借」自己手上東西的說法,吳寒很是無語,她這分明是想搶,但又怕打不過自己,而且自己把東西藏在哪裡她又不知道,才說得那麼好聽。「我死不死是我的事,你能不能完成你師傅交代的事,那是你的事。不管你是不是想幫我,我希望你儘快離開!」吳寒很不客氣。
「你!」周雨若顯然對吳寒這樣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的做法很不滿,她氣呼呼的瞪了吳寒一眼,眼睛一轉,突然笑了笑。「你讓我走我就走啊?腳生在我身上,我要是不願意走,難道你還能趕我走?」周雨若笑嘻嘻的道,「再說,我向你保證我不打你手上那些東西的主意還不成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時候還向雞保證自己不吃雞肉呢!」吳寒沒好氣的說。
「我就是不走!難道你還能殺了我?」周雨若看吳寒,挑釁的說。「你……」周雨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吳寒還真拿她沒辦法。自己就算對她動武,也未必能賺到什麼便宜,除非自己用盡全力。但在這樣強敵環伺的時候,很顯然和周雨若鬥得兩敗俱傷對自己絕對沒有什麼好處,反而會讓在一旁窺伺的血殺漁翁得利。
硬的不行,吳寒準備來軟的。「其實我讓你離開,也是為你好啊!」吳寒深吸了口氣,換了比較柔和的語氣,「血殺要找我報仇,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你能來通知我,我已經感激不盡,怎麼還好意思讓你摻合進來,讓你陷入險境呢?」
「我來給你通風報信地事。要是被血殺知道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我現在已經上了你地賊船。想離開也不行了。與其等以後血殺來找我麻煩。還不如現在我和你合作把他幹掉。除去後患。」周雨若搖了搖頭說。「再說。你要是死了。你把那些東西藏在什麼地方我哪裡知道?我要是找不到那些東西。不如死了算了。」
「這麼說你是不肯走咯?手機訪問:ωap.ㄧ6k.cn」吳寒有些鬱悶地說。
「沒錯。當然如果你把那些東西給我地話。我二話不說立刻走人。」周雨若笑嘻嘻、軟硬不吃地樣子。讓吳寒很想狠狠地抽她那圓翹地臀部一頓。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實際行動是不敢做地。
「可是你留下來地話。我怎麼向我地女朋友解釋?」吳寒覺得周雨若是鐵了心要賴著不走了。自己看來是沒有什麼法子把她趕走。認命地同時也想到一個極為頭疼地問題:自己要如何向葉靈燕解釋周雨若地身份呢?血殺地事自然是不能讓葉靈燕知道地。要不還不把她嚇壞了。但是隨便亂編個藉口地話。要是被葉靈燕發現什麼破綻。那她一定會覺得自己在欺騙她。最可怕地是鑰匙被她誤會自己帶了個女人回來住。還欺騙她。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那是你要考慮地問題了!」周雨若理所當然地說。「我能留下來幫你已經很不錯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幫你編造謊言欺騙你地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