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雷鳴電閃,電腦老是自動重啟,斷斷續續的碼字,煩死了……
韋樂和另外三位分堂老大都從自己手下的環繞中走了出來,來到柳芬身邊。就算他們不把柳芬放在眼裡,但梁易屍骨未寒,在這樣的場合,在自己眾多手下面前,還是要做足恭敬的姿態,免得讓人詬病自己。
四個人和柳芬寒暄幾句,說了些寬慰柳芬,讓她節哀順便的場面話。柳芬問道:「常青律師還沒到麼?」
「他正在趕來,路上堵車,估計還要晚點才能到。」韋樂恭敬的回答,眼睛卻看向吳寒,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和吳寒打招呼。「吳先生,你也來了?」
「呵呵。」吳寒微微一笑,「我不是你們幫裡的人,本來是不該來的。只不過大嫂說大哥希望宣佈遺囑的時候,我也能到場,所以我就陪著大嫂過來了。」
「吳先生說的哪裡話?」韋樂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你和梁哥還有大嫂可是情同一家人,怎麼是外人?這樣說未免太見外了。」
「呵呵。」吳寒微微一笑,也不反駁。「這三位都是我們青龍幫的分堂老大,你們互相還不認識吧?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韋樂說著轉向另外三個分堂老大,「這位是吳寒吳先生,是大哥的好朋友,前段時間大哥遇襲,一個人將對方几十個人全部打倒,救出大哥的就是他了,身手很是了得。」
三位分堂老大臉上都露出詫異的神色,這件事他們自然早已經得知,但對於吳寒一個人放倒對方几十個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時候看到他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個頭不過一米七左右,身材並不是很壯實的那種,心裡更是覺得那樣的說法未免有些不盡不實。不過吳寒既然救過樑易,而且看韋樂的意思,和梁易的關係很親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但三位分堂老大都表現得相當客氣。
三人之中,四十歲左右年紀,身材矮胖的,是青龍幫白廟分堂老大阮強,臉上總是笑眯眯的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三十出頭,高大強壯的,是柳林老大張耿。還有一個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三十多歲年紀,長相猥瑣的,是平莊老大李山河。當初和梁易一起出道的弟兄不是早已經死了就是關在牢裡出不來,他們三個在青龍幫,也算得上是元老級的人物。為幫派立過不少功勞,能坐上分堂老大的位子,雖然是梁易有意提拔,但他們確實也有這資格。正因為這樣,他們三個和以前西街的老大阿六才會特別看不起韋樂,他入幫的時間晚,又沒為幫會立過什麼功勞,就因為梁易抬舉他,竟然也坐上了花街老大的位子,和自己平起平坐。現在阿六被清理了,韋樂接手了阿六的地盤,勢力大增,在幫裡的地位已經凌駕在他們之上。加上平時梁易隱隱有讓韋樂接替自己位子的傾向,他們幾個自然很不服氣。
阮強,張耿和李山河都一一和吳寒握手,算是互相認識了下。吳寒陪著他們聊了幾句,就看到大門口一陣躁動,有人大聲道:「常律師來了!」
吳寒曾經在警局見過一面的律師常青在藍都夜總會經理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他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估計梁易的遺囑,就放在裡面。
他進來後不住和大廳裡的人點頭打招呼,看來在青龍幫裡,人緣不錯。吳寒想想也是,這些青龍幫的成員,多多少少都有被抓進警局的經歷,對於這個出面保釋他們出來的律師自然相當客氣。
「大嫂,很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讓你和各位老大久等了。」常青一臉歉意的對柳芬說。
「沒關係,常律師,我也沒來多久。」柳芬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