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市郊區一間廢棄的房子裡,血殺坐在地上,他面前散落著一些黑黝黝的零件,血殺拿起這些零件,雙手飛快的組裝起來,沒多久,一把大口徑的手槍已經出現在他手上。``超速首發``\\**.com\\血殺拉了一下槍栓,做個瞄準的動作。「啪!」他模仿了一下槍聲,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拿起彈匣,血殺把黃澄澄的子彈一顆一顆壓進去,然後「啪」的一聲把彈匣裝好,拉上槍栓,開啟保險。他站了起來,把槍插在腰帶上,整了整衣服,看看從外表看不出自己身上藏有槍的痕跡,滿意的笑了笑。
拉開破損不堪的房門,四下一片漆黑,涼風輕拂,蟲鳴聲此起彼伏,這是一個寂靜的夏夜。但對於血殺來說,卻不是一個讓他心情愉快的夜晚。
他才來到鎮南市,還沒來得及去找殺死自己弟弟的仇人的晦氣,就發現了組織上留下的暗號。對於組織的神通廣大,血殺早有了解,對於他們能知道自己來到鎮南市,血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雖然他不知道組織留下暗號,約自己到鎮南市郊區的亂墳崗見面是什麼意思,但對於組織的指示,他可不敢違抗。或許在別人看來,他是一個很厲害的殺手,但在幾乎無所不能的組織面前,他不過是隻可憐的爬蟲。他知道要是自己敢抗命,自己的下場會很慘,對於不聽命令的成員,組織從來不會放過,血殺自問自己沒那能力在違抗組織的命令後避過組織的追殺,何況他現在身負為自己弟弟報仇的重任,絕對不能在這樣的時候得罪了組織,為自己引來天大的麻煩。
「那幫傢伙突然找我有什麼事?難道是聽到了我這次要為我弟弟報仇這事的風聲?」血殺心裡有些忐忑。殺手也有殺手的規矩,組織里更是有著很嚴格的規定,違反這些規定,將會遭到組織嚴厲的處罰。而自己要為自己弟弟報仇,就與組織地規定有些衝突。
要是組織不允許自己為自己弟弟報仇,自己該怎麼辦?血殺心裡亂成一團。深呼吸幾次,他才感覺有些暈忽忽的腦袋清醒一點。「如果組織不是為了自己為弟弟報仇的事。那就算了。如果組織要攔阻自己報仇,就算被組織追殺,我也要先把那傢伙幹掉!」想到自己弟弟慘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去,仇恨的火焰就在血殺心裡熊熊燃燒起來。對於組織的畏懼反而減弱了一些。**首發血殺臉色猙獰,咬牙切齒,喃喃自語:「不就是個死嗎?我殺了那麼多人,就算現在死了也值得了!」
血殺走出房子外面,黑暗中,一輛黑色的豪華停在這個破爛地房子前面,顯得很不合襯。這車並不是血殺自己的,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帶著一輛車子滿世界亂跑。這車只不過是他來到鎮南市後隨手偷來的,用過幾天就可以隨手丟棄,方便又實惠。
坐上車。啟動車子,慢慢往鎮南市西郊開去。血殺並不著急,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早,而且他在沒到鎮南市之前,早已經把鎮南市的周邊的地形從地圖上看得一清二楚,並不怕找不到地方。
來到鎮南市西郊,沿著公路行出不遠,遠遠看到側前方在一片茂密的樹林後面,一個低矮的山頭黑黝黝的立在那裡。血殺知道這就是組織約自己見面地地方了,他把手伸進衣服裡,摸了摸手槍,金屬的槍身冰冷的手感讓血殺地心平靜下來。對於他來說,這世界上,除了他弟弟,他唯一的親人和朋友,就是這把手槍了,殺手也是人。也有感情,只不過血殺對別人的生死漠不關心,但對於自己的這把槍卻感情極深。
「兄弟,一切都看你的了!」血殺喃喃自語,竟然是對自己的手槍說話。他把車拐進路邊的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車上抽完一根菸後,才下車向不遠處樹林後的亂墳崗走去。
血殺穿過樹林,沿著角度不大的山坡,走到亂墳崗頂部。那裡是一片不大地空地。血殺走上去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那裡。血殺走上去後。在離人影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聽到動靜,本來背對著血殺的人影轉過身來,冷冷的說:「你來了。」
「我來了。」血殺並沒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濃烈地殺氣。或許殺氣地說法。對於普通人來說不過是裡捏造出來地虛幻地東西。但對於血殺這樣殺人無數地人來說。那卻是一種可以感覺到地實質性地威脅。他本來緊繃著地神經鬆懈不少。
「找我有什麼事?」血殺見對方見面後說了一句話就一直沉默不語。他能感覺到對方地眼神一直在上下打量自己。心裡很是不滿。
「其實沒什麼重要地事。呵呵……」黑影突然輕聲笑了笑。「就是久仰血殺地大名。想見識一下。」
「你找我來。難道就是想消遣我嗎?」血殺感覺有點不對勁。很顯然。組織地人是不會這麼無聊。和自己開這樣地玩笑地。但是組織地聯絡方式不可能被外人知道。自己看到地暗語也沒有任何不對地地方。血殺地手已經伸入衣服裡。握住了手槍地手柄。他不動聲色。但卻暗自警惕。只要情況不對。他就會立刻拔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