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街分堂不可一日無主,」吳寒緩緩的說,「今天我除了要宣佈韋樂是內奸這件事之外,就是要任命一個新的花街分堂老大。~~超速首發~~」
常青看向吳寒的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吳寒剛才的話霸氣十足,不容置疑,這正是一個黑道大哥所應該有的氣勢。當初梁易雖然做得還算可以,但顯然就缺乏這樣一言而決的氣魄。
吳寒並沒有看到常青看向自己的眼神,他盯著那個呆呆的站在人群裡的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很多人都為年輕人心裡暗暗捏了一把汗,更多的是一種幸災樂禍。其他分堂的人對於最近幾年因為梁易看重韋樂而日漸囂張起來的花街分堂的人都沒多少好感,對於花街分堂的人倒霉,大家都是比較樂意看到的。
剛才吳寒的發飆,讓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而那個年輕人就是引起吳寒發飆的人,大家都在想,吳寒問他的名字,是不是準備好好收拾他。
「我叫馬天……」年輕人回過神,很快臉上的恐慌斂去,又恢復了不卑不亢的神色。吳寒臉上現出一絲笑意,「好,就是你了!馬天,從今天起你暫時代理花街分堂老大的位子。以後要是你幹得不好,我就撤掉你換上別的人。你要是幹得好,代理兩字我可以去掉。」
所有人都有些愕然,不明白吳寒為什麼要讓一個懷疑自己地人當上花街分堂的老大。就連常青都連連向吳寒使眼色。顯然是希望他安排一個他信得過的人。
吳寒也看到了常青私底下的暗示,但卻搖搖頭。「馬天,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你質疑我,我卻沒處罰你,反而讓你當這個代理的老大?不怕告訴你,我看中你。是因為你敢於提出問題,花街的情況你也比較熟悉,大家和你也都是熟人,比較好管理。但是我先說一點,我願意讓你提出問題,不代表我能容忍你們在我背後散播什麼流言蜚語。不管哪個分堂,我不希望聽到不利於幫派團結的不和諧地聲音。馬天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們花街分堂的人現在都懷疑韋樂是不是我幹掉的,有些人蠢蠢欲動。我希望再韋樂的去向沒查明之前。你能約束好他們。誰敢鬧事我就滅誰,絕不含糊,而你這個老大,嘿嘿……」吳寒冷冷一笑,「管理手下不利,你知道是什麼後果!」
花街分堂的人都愣住了。吳寒這不是在驅蛇吞象麼?馬天是韋樂的心腹,對於韋樂的失蹤他是最關心的,而在所有懷疑韋樂是被吳寒暗地裡幹掉的人裡,他無疑是帶頭地。吳寒讓他當老大,來管這些人。他能管得住自己就不錯了。吳寒實在很陰險……他們心裡都這樣想,他沒安排別人來接管花街分堂,表面上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公開表示自己和韋樂的失蹤並沒有關係。也不是想安插自己的人去接管花街分堂。新的老大還是你們花街分堂的人,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可是暗地裡吳寒可能的打算讓花街分堂的人都忍不住冒了冷汗。他讓馬天當老大。讓他約束大家不要亂說,可是這可不好辦到。如果他辦不到。出了點事,吳寒就可以處罰他。治他今天剛對自己提出異議的罪,同時也能把花街分堂裡一些敢有異議的人一起除掉,然後再派自己的心腹接收。到時候絕對沒有人好說什麼。這一石二鳥之計,不可謂不毒也。
老謀深算地常青第一個想明白這點,不住的點頭。
「今天就這樣,大家散了吧!」吳寒說完站了起來,走出會議室,他的那些貼身手下也跟著走了。常青本來還想和他談談,但等回過神來,吳寒早已經離開了,不禁有些鬱悶。
吳寒走出會議室後。抹了抹額頭。剛才地一切都是他裝出來地。常青擔心出亂子。他也擔心。所以他決定用自己已經樹立起來地權威直接把所有懷疑地聲音壓下去。雖然防民之口甚於防川。要堵住大家地嘴。最重要地還是把韋樂揪出來。讓大家看到他地真面目。但是吳寒一時間也找不到韋樂。而且吳寒相信。韋樂玩失蹤地把戲只不過是暫時地。時機成熟。他還是會冒出來地。吳寒這樣強制地禁止議論這事。只是想拖延一下。等韋樂出現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為了表現得讓人畏懼。吳寒可是裝酷裝得好累。
從樓上下來。吳寒突然想到點什麼。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揮揮手讓手下到外面地車上等自己。然後朝範瑤地辦公室走去。
整天晚上範瑤要當班地。她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個藍都夜總會地總經理為了討好吳寒而為她專門設定地職位。畢竟對吳寒。她言聽計從。吳寒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來到範瑤地辦公室門前。吳寒輕輕敲了下門。「請進。」範瑤在裡面應了一聲。
吳寒開門走進去。看到範瑤穿著一身黑色地西裝套裙坐在辦公桌後面。手上正拿份檔案在那裡認真地看著。
吳寒關上門,順手反鎖一下,然後走到她身後,俯身抱住她,笑著問:「看什麼吶?那麼入迷,我來了都不抬一下頭?和我擺經理的架子啊?」
「我哪敢啊?你可是我的老闆……」範瑤無奈的放下手裡的檔案,轉過臉讓吳寒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