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後,吳寒突然覺得有點鬱悶,自己竟然忘記了向林詩問一下農德寶的住址之類的情況了,這些她作為警察應該會知道的,不過吳寒現在卻不好再問她了。``超速首發``笑話,自己剛把她給推倒了,天知道她現在是不是準備找機會把自己剁碎了餵狗,她不來找自己麻煩都不錯了,自己還想去找她?自己送上門找死啊……
吳寒知道了殺自己的人是農德寶僱傭的,他自然是要去找農德寶的晦氣,不過連他住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找他的麻煩?
當然,吳寒願意的話,他可以去鵬程集團總部外面蹲著,跟蹤一下農德寶,不過這樣一來會讓農德寶發現自己注意上了他,二來自己沒有那麼多時間。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吳寒想了想,開門出去,來到院子外面,招手叫過一個守在外面的手下,小聲對他吩咐了幾句,等那手下點頭答應離開之後,吳寒才走回房子裡。
對於吳寒來說,有些事情是不能一味的拖延下去的,像農德寶這樣威脅到自己和自己親朋好友安全的人,一定要儘快的解決。不能問林詩,吳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他好歹也是青龍幫的龍頭老大,手下也有不少人,自己不方便去查,但是可以讓他們去查。
吳寒正是這樣打算的,所以才特地出來吩咐人去查一下農德寶的住址。
晚上吳寒雖然不困,但早早的就回自己房間了。他休息了一天,身體恢復了,精神也健旺了,心思也活泛起來。
躺在床上,吳寒開始想韋樂是內奸的事該怎麼說才能讓大家信服。畢竟自己拿不出什麼證據來,現在韋樂失蹤,自己就算要找人對證也不行。自己在這時節說韋樂是內奸,難免會有人覺得是不是自己排除異己,把韋樂怎麼了才把內奸的帽子扣在他的頭上,反正死無對證。吳寒淡然也知道,這樣地想法或許他們不敢明著說出口。但是暗地裡難免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希望的是青龍幫能穩定的按照梁易訂下的路線一步步走下去,逐漸洗白,要是因為韋樂的事造成青龍幫內部的混亂,那就不太好了。
吳寒正想著地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雖然沒有開燈,但吳寒還是看出來進來的是周雨若。她已經洗過澡,穿了一件睡裙,頭髮還溼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她也沒開燈,關上門後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在想什麼呢?燈也不開。」周雨若小手放在吳寒的臉上。輕輕撫摩著。
「沒什麼,有關青龍幫的一點事而已。」吳寒按住周雨若的手,笑了笑說,「她們都睡了麼?」
「還沒呢。蓓蓓正拉著葉姐姐她們玩遊戲呢。我是藉口想看看你地身體是否恢復了才進來地。」周雨若搖了搖頭。
「哦?有事?」吳寒微微有些訝異。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周雨若白了吳寒一眼。雖然在黑暗中不能完全看清楚周雨若地神情。但周雨若隱隱約約散發出地一點媚意。還是看得吳寒一陣衝動。他壞壞一笑:「當然能啦。你是不是有兩天沒被我家法伺候過。所以特地找個藉口來準備讓我對你使用家法?」
吳寒一邊說一邊環住周雨若地腰身。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大手迫不及待地伸進了周雨若地睡裙下游走起來。
「才不是!」周雨若在吳寒身上輕輕扭動。「你可別亂來。我來找你是有事要說。」
「有什麼事?不用急著說。等我好好疼完你再說不遲。」吳寒笑嘻嘻地把周雨若地睡裙撩了起來。「雨若。我們也有好幾天沒好好親熱過了。你也很想地吧?」
「恩……」周雨若被吳寒的大手一陣逗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發燙,她鼻子裡「恩」了一聲,抬起手配合吳寒把自己地睡裙脫下。
周雨若在吳寒的幾個女人之中,是最放得開的,當然,也只是和吳寒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她不像葉靈燕她們,想要的時候還遮遮掩掩,表現得很主動。也不顧忌葉靈燕她們還沒睡。在客廳裡玩遊戲。反正都是自己人,被她們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周雨若爬起身。她睡裙下之穿了一條貼身的小褲褲,在和吳寒一番親熱之後早已經褪去。這時候已經一絲不掛。她跨坐在吳寒身上,用手把他扶進自己的身體,就開始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