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姐這是怎麼了?」蕭玲玲畢竟年紀比吳寒和葉靈燕她們小,對於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半懂不懂的,當然沒看出來劉蓓的心思,覺得本來劉蓓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吳寒和葉靈燕她們回來後也沒人惹她不高興,怎麼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
「沒事,沒事。」葉靈燕和周雨若笑得很詭異,葉靈燕扯了吳寒一下,小聲說:「還不快點進去陪蓓蓓說說話,勸慰她一下?」
吳寒有些無奈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雖然他不怎麼喜歡看選秀的節目,不過他自然也知道劉蓓為什麼要這樣,想到她老是這樣小心眼,自己又要費好多口舌去勸她、去解釋,心裡就非常鬱悶。看來幾天沒對她動家法,她就忘記了當初說的以後不再這樣胡亂發小脾氣的話了。
吳寒走到劉蓓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等了一下沒有回應,吳寒擰了一下門把手,還好,劉蓓沒從裡面反鎖上,當下自己開門進去。
劉蓓的房間並沒有開著燈,漆黑一片。吳寒順手關上門後擰開劉蓓床頭的燈。看到劉蓓衣服也沒脫,就這樣和衣躺在床上,她本來是平躺著的,但是一聽到吳寒進來,立刻翻了個身,側向床裡。只給吳寒留下一個側影。
吳寒坐到床沿上,伸出手搭在劉蓓的肩膀上。劉蓓身子微微一顫,伸出一隻手把吳寒地手拍落,卻是不說話也沒轉過身。吳寒再次伸過手去,扳住劉蓓的肩膀,把她轉了過來。
吳寒力量很大,劉蓓自然拗不過他,閉上了眼睛不理他。
「好好地怎麼又生氣了?」吳寒柔聲說。
「……」劉蓓沒有回答,眼睛卻閉得更緊了。「你怎麼老是喜歡胡思亂想?」吳寒有些無語。在自己的三個女人之中,劉蓓是最讓吳寒頭疼的一個,原因很簡單。她最能吃醋,而且幾乎不分場合時間。「董事長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別的想法?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吳寒有些無奈的說。
「她要是沒有別的想法,為什麼那麼多人她卻偏偏要你去湊人數?」劉蓓睜開眼睛,不滿地抱怨說。吳寒看劉蓓說話,鬆了一口氣。「我怎麼知道?不過我想董事長只不過是因為丫丫姐地關係才叫地我吧。」吳寒一邊說一邊踢掉鞋子上了劉蓓的床,把她擁在懷裡,「也只有你和丫丫姐、雨若才那麼再乎我,別地女人哪裡都會和你們一樣想法?你整天這樣胡亂吃醋。不覺得很累麼?」
「我才沒有亂吃醋!」劉蓓不滿的撅起紅嘟嘟的小嘴,向吳寒翻翻白眼,「你們那個董事長一看就知道對你沒安好心!」
「……」吳寒十分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別說以自己的條件,陸穎不會看上自己,就算她對自己有那意思,也不能說她不安好心啊……
「蓓蓓,我可記得你自己說過。會信任我,以後不會胡亂吃醋、發小脾氣的。」吳寒一邊說一邊搓搓手,「你難道忘記了?還是幾天沒被我家法伺候,記性不深刻?」
「呀!」劉蓓一聽吳寒說起家法,臉上立刻泛起異樣地紅潮,她自然知道吳寒說的家法是怎麼一回事,心兒不禁一陣狂跳。因為住到了一起,而且又多了個蕭玲玲出來,葉靈燕和劉蓓的臉皮薄。晚上都很不好意思讓吳寒到自己房間和自己親熱。當然臉皮厚、作風又很開放地周雨若自然比她們大膽多了。
搬家以後,吳寒還真沒怎麼和劉蓓親熱呢!
「饒了我吧。葉姐姐她們都還沒休息呢!」劉蓓趕緊討饒,這時候葉靈燕她們的偶uh沒回房間休息,要是被吳寒「家法」伺候,被她們聽到點什麼,劉蓓就要羞得在地板上找跳縫隙鑽進去,不敢出來了。
「不行!」吳寒很斷然的搖了搖頭,「今天必須好好懲罰你一下,給你長點記性!」吳寒一邊說一邊一邊把劉蓓翻了個身,撩起她的裙子下襬,褪下她的小褲褲,伸手在她的雪白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
「哎呀!」劉蓓驚呼一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眼睛一轉,想到個主意,小聲對吳寒說:「既然你不願意饒我,那我也只有任命了。你先去洗澡,你身上一股汗味,我受不了。」
「有麼?」吳寒舉起衣袖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並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味道啊?「去嘛去嘛!」劉蓓撒嬌的說。拗不過她,吳寒只得放開她,轉身出門去洗澡。
洗好澡後吳寒也不理會葉靈燕她們訝異地眼神,又來到劉蓓房間門口,準備進去用「家法」懲罰她,結果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上了。「我倒……」知道自己上了劉蓓的當的吳寒一陣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