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吳寒的心思,常青壓低了聲音:「我們也知道吳先生你不喜歡太過張揚,但是今天你接任的是我們青龍幫龍頭老大的位子,為了青龍幫的顏面,我們不能弄得太過簡單。~~超速首發~~場面一定要隆重一點,要不然以後道上別的幫派就會小瞧了我們青龍幫。希望吳先生你見諒。」
「……」吳寒心想我見不見諒有什麼關係,你們一聲不吭給整出這樣的場面,我現在就算反對,也是來不及了。當下吳寒也沒再說什麼。
「吳先生,時間快到了,估計客人也準備來了,我們到門口去迎接一下吧?」常青笑了笑說。吳寒訝異的道:「還有客人來?是些什麼人?」他也看到大廳裡擺了好多酒席,本來以為不過是請青龍幫內部的人來吃一頓飯而已,沒想到還有別的客人。
「到時候吳先生就知道了。」常青卻故意吊吳寒胃口,只是催促他到門口去迎接客人,免得客人說青龍幫的人失禮,至於客人是些什麼人,常青卻是不說。
吳寒看看自己估計是很難從常青嘴裡撬出點什麼有用的訊息了,無奈之下,只能在常青、阮強和張耿的陪同下,來到門口。
看著門口一溜的纏著紅布的禮炮,吳寒覺得今天這動靜鬧得未免太大了。本來他答應接任青龍幫的龍頭老大,不過存著暫時代理一下的心思,想等查出梁易縮懷疑存在的幕後黑手後就甩手不幹了,自然不想引起太多的人注意。但看看常青他們今天弄出來的架勢,看來自己想甩手不幹估計有些難度。
下午兩點,藍都夜總會門口禮炮齊鳴,七彩紙屑漫天紛飛,熱鬧非凡。吳寒在常青的要求下換上了他們為自己準備的一身黑色中山裝,看起來很精神也很有點氣勢。他心裡倒有些奇怪,他們又沒有幫自己量過身子,怎麼準備的衣服那麼合身?
不過他是沒時間去細想了。禮炮響過之後,就開始源源不斷有車子開過來,在藍都夜總會門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不少客人,高矮胖瘦都有。吳寒在常青他們的簇擁下站在門口鋪著的紅地毯上,每一撥客人到來。都要和他們握手打招呼。零點看書吳寒自然是不認識這些人的,但臉上卻始終要帶著一絲笑容,熱情地和他們握手交談。幸好有常青在一邊不住的幫吳寒做介紹,又幫忙招呼客人,吳寒才不至於太過狼狽。那些客人看到心的青龍幫龍頭老大年紀輕輕、又很陌生,心裡難免訝異,不過臉上卻都沒表露出來。
這些客人裡不僅有不少鎮南市道上的人物,但也有不少zf的官員,還有商界的人物。讓吳寒微感意外。不過他想想青龍幫能在西鄉區站穩腳跟,這些年來一直不斷發展,跟各方各面自然有著千絲萬縷地關係。看到那些人和常青打招呼的時候都顯得很熟絡、很熱情,吳寒就不難想出,常青應該經常代表青龍幫出面和這些人聯絡關係。
客人到來手上或是拿著紅包或是帶著禮物,幸好有人在一邊幫忙接收,記錄下來,要不吳寒還真會累死。
接了半天客,終於沒有人來了。吳寒鬆了口氣,這時候常青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對吳寒說:「吳先生。我們統計了一下,除了城南的老虎幫,鎮南市道上的幫派還有周邊一些小城小縣的幫派都有派人來祝賀的。我們青龍幫四個分堂,除了平莊,其他分堂的人也都來了。」
「哦?」吳寒倒覺得很正常。平莊老大李山河和老虎幫有勾結。估計韋樂地被刺和老虎幫在花街分堂管地地盤上鬧事。都是李山河背後指使地。老虎幫已經和青龍幫有了摩擦。不來很正常。李山河召開集會。本來就是衝著這個龍頭老大地位子。結果他沒當選。反而是自己當選了。他當時就很惱怒。不來也是很正常地。吳寒也不介意。
「今天日子很特殊。吳先生。我們得提防點。可能有些別有用心地人來鬧事!」常青繼續說。吳寒皺了皺眉頭。心裡也隱隱覺得很有可能。當下問道:「那該怎麼辦?」
「吳先生不必擔心。」常青笑了笑說。「今天是我們青龍幫上下大喜地日子。我們自然不能讓別人來把事情攪黃了!我和阮老大、張老大他們早就覺得有些人會趁機鬧事。所以已經調集了人手安排在藍都夜總會周圍。沒人跳出來鬧事最好。要是有人敢來鬧事。絕對不會讓他們討到好處地!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