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靜一下,有什麼話等李老大說完再說!」常青敲了敲桌子,喝了一聲。\\\超速首發\\.**.com會議室裡才安靜下來。
「俗話說得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自從梁先生去世後,我們青龍幫還沒有人接替他的位子,群龍無首,形同一盤散沙,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青龍幫獨自佔了西鄉區這麼一大塊地盤,別的幫派一直很眼紅,一直想來分杯羹。梁先生在的時候,大家團結一致,自然不怕他們。但梁先生不在了,我們青龍幫四分五裂,沒人出來帶頭做主,西鄉區的地盤,遲早會被別的幫派蠶食吞併!阮老大,你覺得兄弟我說的可有道理?」李山河一邊說一邊在會議桌邊踱步,這時候正好走到白廟老大阮強身後,問了他一句。
「李老大說得沒錯。」阮強給人的印象就是這人很和氣很好說話,沒有什麼主見。李山河這麼問他,他自然滿臉堆笑,點了點頭附和說。
「張老大你怎麼說?」李山河又問坐在阮強身邊的柳林老大張耿。
「不錯。」張耿不苟言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李山河見他們都同意自己的說法,得意的笑了笑。「兄弟我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今天請常律師出面把大家請來,推選出我們青龍幫的龍頭老大!好讓大家在龍頭老大的帶領下,團結一致,應付來自別的幫派的挑戰!」
「李老大話是說得沒錯,但是你說今天要推選我們青龍幫的龍頭老大,卻是和梁先生的遺囑不相符的。梁先生可沒說讓我們自己推選老大!」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這時候會議室裡很安靜,這句話卻是十分清晰的傳到大家耳朵裡,聽得一清二楚。李山河斜著眼睛看去,說話的卻是韋樂地一個手下,他不過二十多歲年紀,瘦高身材,頭髮半長。面容白皙,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和韋樂有幾分相似。因為韋樂沒來,所以他的位置空著,但他的手下來了。依然坐在他的位置後面。這個說話的年輕人坐在韋樂的一幫手下中間,別地人都對他很是恭敬,看起來應該是韋樂比較重用的心腹手下,地位不低。
「你算老幾,我們這些老大說話,輪得到你來插嘴麼?」李山河勃然大怒,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首發
年輕人微微一笑,顯然對於李山河的訓斥並沒有放在心上。「本來各位老大說話。我是沒資格插嘴的。但是我們老大現在重傷住院,不能到場,我們這些做小弟的受老大的囑託。代表他前來聽聽各位老大的主張,提提意見總可以吧?」
「你……」李山河正要發作,卻被常青打斷了:「李老大,這個年輕人說得沒錯。韋老大現在重傷住院,不能親自來參加,派他的小弟代表他來,自然也是有資格可以一起討論討論地。」
李山河自知理虧,又不好不給常青的面子,氣哼哼的盯了年輕人一會。才接著說下去。「梁先生地遺囑是說誰幫他報仇就由誰接替他的位子,但是這麼久了也沒有人查出究竟是誰害死了梁先生。難道要這麼一直拖下去不成?前幾天韋老大被人襲擊,重傷住院!花街和西街的地盤上又被別人砸了好幾個場子!這顯然是別的幫派看我們群龍無首好欺負,趁機來搶地盤。這些事大家都是知道的,難道我們要繼續任人宰割不成?不趕緊推選一個龍頭老大出來,穩定幫裡的人心,我們遲早要被人家滅掉!梁先生的遺囑固然是沒讓我們自己推選龍頭老大,但情況緊急,違背一下樑先生的遺囑。相信梁先生地下有知,也不會怪我們的!」
「既然李老大都這樣說了。我們也沒有什麼意見。」說話地依然是韋樂手下地那個年輕人。「不過。要推選龍頭老大。怎麼個推選法。可否請李老大說清楚點?」
「推選龍頭老大。自然是要推選一個德高望重地人出來。才能夠讓大家都願意服從他地帶領。團結一致!」李山河沒好氣地說。
吳寒差點笑出聲來。覺得李山河還真是有夠扯淡。黑幫選老大還講什麼德高望重?
「這樣看來。李老大在幫裡德高望重。這龍頭老大地位子自然應該歸你。又何必要推選?」韋樂地那個手下語帶嘲諷地說。
「你……」李山河氣得夠嗆。韋樂地手下竟然敢這麼頂撞他。而且一副專門和他作對地樣子。實在讓他很惱火。但韋樂不在。他地手下代表他出席。提提意見。常青也說過。那是可以地。李山河倒不好破口大罵。強忍怒火道:「那你說應該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