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嚇了一跳,趕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起來。「一個大男人,這麼扭扭捏捏像個娘們一樣,像什麼話?」吳寒瞪了他一眼,「我幫你和範姐,是因為我剛好有這能力,做一些我應該做的事,可不是圖你的感激和回報。你以後只要能好好做人,別再誤入歧途,別讓範姐為你擔心,那就行了。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走人了啊!走吧,買菜去,別讓你姐姐等久了!」
範肖被吳寒一說,也不再堅持。他擦了擦眼淚,帶著吳寒往菜市場走去。雖然吳寒說不圖什麼回報,但範肖卻不是這麼想的,知恩圖報,這是他和他姐姐範瑤早已經達成的共識。至於要怎麼報答吳寒,範肖和範瑤姐弟兩也是心裡早有盤算的。
吳寒和範肖到了菜市場,吳寒特意買了一些對身體虛弱的人比較有好處的菜,準備給範瑤補補身子。
從範肖那裡,吳寒瞭解到,範肖雖然很少在租的房子那裡住,不過因為範瑤手術後漸漸能吃點東西,醫院的東西很難吃,外面的又太貴,範肖倒是經常回那裡給姐姐做飯,廚房裡油鹽醬醋米之類的東西倒是齊全。兩人買好菜,在回去的路上,範肖還特地到路邊的一家超市買了一箱啤酒。
兩人提著買來的東西回到範肖租的房子,看到範瑤正在整理客廳。吳寒皺了皺眉頭勸了範瑤幾句,說她身體還虛,這些事就不要做了。但範瑤哪裡聽得進去,只是微微一笑,就繼續幹自己的活計去了。
吳寒想幫幫手,但卻被範瑤拒絕了,只得對範肖使個眼色,希望他勸勸她姐姐。範肖好像沒看到吳寒的眼色一樣,沒權範瑤,只是過去幫忙。吳寒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很不好意思。
整理了下客廳,範瑤就找出一條圍裙繫上,進廚房去了。吳寒本來是打算自己動手做菜的,但範瑤和範肖都不肯,拗不過他們,吳寒只得乖乖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範肖怕吳寒無聊,特地給他放的碟子。範肖自己則進廚房去幫自己姐姐打下手了。
範瑤和範肖坐好飯菜後,擺到客廳的桌子上,三人圍著桌子坐下,開始吃飯。範肖找來兩個杯子,開啟啤酒,給吳寒和自己都倒上酒,不住和吳寒碰杯。範瑤剛出院,酒自然不能喝。不過她一直不停的給吳寒夾菜。吳寒這頓飯吃得有些鬱悶,但又不好意思不吃,畢竟範瑤和範肖對自己心裡肯定十分感激,人家一片盛情的招待自己,就是想表達下謝意,不管自己當初幫忙的本意如何,這時候要是表現得不願意接受他們的謝意,未免讓他們心裡有些不舒服。
範肖很高興,酒是一杯一杯的倒上,不住的向吳寒敬酒。天氣很炎熱,啤酒又是放在冰箱裡冰凍過的,喝起來自然很爽。吳寒也不怎麼推辭,兩人頻頻舉杯,不久就把一箱啤酒都喝完了。吳寒感覺自己的肚子很漲,喝了不下六瓶啤酒,範瑤不住往他碗裡夾菜,因為生怕範瑤誤會自己不喜歡吃她做的菜,吳寒只得硬著頭皮全給吃了,肚子不漲才怪。
吳寒覺得吃得差不多,就想告辭離開。但範瑤卻拉住他,不讓他走,還讓範肖再去買點啤酒回來。吳寒委婉的勸阻幾句,但範瑤和範肖一再堅持,吳寒心裡十分無奈,只能又繼續坐下去。
範肖出門後,客廳裡就只剩下範瑤和吳寒。範瑤本來略顯蒼白的臉突然泛起了一絲異樣的紅潤,她微微垂下了頭,雙手抓著自己的一角,整潔的貝齒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臉上神色很複雜,似乎有些什麼事一時間猶豫不決。
兩人都不說話,客廳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吳寒正想找個什麼話題,緩解一下這樣讓人感覺有些尷尬的氣氛,卻見到範瑤臉色變換幾次後,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突然站了起來。
吳寒有些愕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範瑤手伸到胸前,輕輕解開自己衣服領口的扣子。
「範姐,你……」吳寒看到她這樣的舉動,大為駭異,隱隱想到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