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陸寧寧她們要耍的小伎倆,吳寒心裡雖然微微有些不爽,但看在趙小蓉主動把真相告訴自己的份上,也不打算和她們計較。~~超速首發~~零點看書在酒裡給自己下瀉藥,虧她們想得出來!吳寒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本來吳寒就對她們沒多少好感,沒打算和她們有太多聯絡,知道她們要這樣作弄自己,心裡更是對她們十分鄙夷。他本來心情不太好,所以和周強來闌珊酒吧消遣下,但偏偏遇到陸寧寧她們,心情就更鬱悶,再知道她們玩小伎倆想對付自己,僅剩的一點興致也都被破壞無餘。他沒心情再敷衍她們,心裡暗暗決定,進去後趕緊找個藉口拉著周強離開。
吳寒和趙小蓉一起走進闌珊酒吧,遠遠的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和陸寧寧差不多年紀的男生。男生的頭髮染成五顏六色,亂得像個雞窩似的,身上穿著一身到處是洞洞,但又亂七八糟掛滿了金色的環子和鏈子,一整個個乞丐和暴發戶的結合體,他大馬金刀、一臉囂張的坐在陸寧寧對面,手裡拿著一個杯子,卻是吳寒的杯子。如果換在平時,吳寒估計會提醒他一下,那是自己的杯子,他不嫌自己髒自己還嫌他髒。不過從趙小蓉那裡得知陸寧寧打算趁自己被她拉出去的時候在自己杯子裡下瀉藥,吳寒就不打算再說什麼。吳寒看那男生一副囂張的樣子就很不爽,覺得讓他吃點苦頭也沒什麼不好的。反正瀉藥也不是自己下的,不關自己什麼事。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臉皮那麼厚,怎麼問都沒問就自己坐了下來,還亂拿人家的杯子!難道你的父母師長都沒教過你基本的禮貌麼?」陸寧寧一臉鄙夷厭惡的瞪著男生,冷冷的道。
「寧寧,我們又不是不認識,何必玩那些虛的呢?不就是喝你一杯酒嗎?你不會這麼小氣吧?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幫你們買單好了!」男生臉皮果然如同陸寧寧所說的一樣厚,笑嘻嘻的絲毫不把陸寧寧的不滿放在心上,一口氣把吳寒杯子裡的酒喝光,漫不在乎的說。
陸寧寧見男生拿起杯子要喝杯裡的酒,本來嘴巴動了動,有點想出聲阻攔的意思,但看到吳寒和趙小蓉已經回來了,又有些悻悻的閉上嘴。
「這酒味道怎麼有點怪?」男生把酒喝光後砸了砸嘴,有些奇怪的道。**首發「難道服務生竟然敢把過期變質的酒給你們喝?我幫你找她麻煩去!」
「喂!」陸寧寧額頭上冒出幾條黑線,氣呼呼的說:「你酒也喝了,還不趕快滾?我朋友已經回來了,你佔著人家的座位呢!」
男生回過頭,看到吳寒和趙小蓉就在自己身後站著,不屑的撇撇嘴:「這傢伙誰啊?沒見過。座位多的是,他還非得要坐這裡啊?寧寧,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你總不能為了一個不熟的人就這樣對我吧?實在太讓我寒心啊!」
「韋德寶,我再次警告你!」陸寧寧站了起來,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臉色鐵青,柳眉倒豎,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閃動的全是怒火,惡狠狠的瞪著那個男生。「誰和你是朋友?寧寧不是你叫的!下次你再敢亂叫,小心我把你扁成豬頭!還不快滾!」
「你……」叫韋德寶的男生臉皮再厚,這時候臉也掛不住了,他臉色一變,站了起來,一肚子火氣卻又不敢向陸寧寧發,恨恨的瞪了吳寒一眼,伸手去推吳寒,想把他推開。沒想到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卻好像推在一堵牆上,根本推不動吳寒分毫。
吳寒冷冷的看著他,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輕輕一扯,就把他甩到一邊。韋德寶只感覺一股大力湧向自己,腳下踉踉蹌蹌退出幾步,差點摔倒。連忙伸手往旁邊的一張桌子上一撐,勉強穩住身子,雙手卻剛好撐在一碟炒田螺裡,手心裡紮了兩根牙籤,湯湯水水沾了滿手。
「啊!」韋德寶驚叫一聲,趕緊把手拿起來,那桌子邊坐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惱羞成怒,但他似乎對於吳寒輕輕一甩就能把自己甩出那麼遠心裡有點害怕,不敢衝吳寒發火,瞪了坐那一桌的一男一女一眼。那對男女估計是怕招惹是非,也不敢說什麼。韋德寶怨毒的看了吳寒一眼,轉身恨恨的擠進人群中去了。
「吳大哥,你好棒!像他那樣的人,就是欠教訓!」陸寧寧一臉崇拜的望著吳寒,顯然對於吳寒只輕輕一揮手,就把韋德寶甩得遠遠的差點狼狽不堪的摔倒,心裡由衷的佩服。
「惡人自有惡人磨。」吳寒話裡有話,淡淡的說,坐回自己的座位。「那傢伙是誰?」
趙小蓉坐到吳寒身邊,微笑著說:「那傢伙呀,叫韋德寶,也是g大的學生,比我們還小一屆。他老爸是鵬程集團的董事長,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在學校裡帶著一幫無賴,胡作非為。他可是寧寧的追求者之一哦!在一次社團的活動上見到寧寧後,他就一直纏著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