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的手開始在林詩的身上游走,他的動作還是那麼輕柔,沒有林詩想象中的那種粗暴,不禁讓林詩一直懸著的心鬆懈下來。吳寒一邊愛撫著林詩的身體,一邊解去她的衣服,不過因為林詩的手腳被綁著,要把衣服全脫掉似乎很麻煩,吳寒似乎也沒那耐心,解開林詩上衣的扣子。把衣服拉到兩邊。林詩上身光潔細膩地肌膚立刻暴露在空氣中,要不是還有一個款式很樸素地文胸勉強包著半截高聳的酥胸,她的上身就要完全裸露在吳寒眼前了。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吳寒毫不客氣地直接把林詩的文胸也推了上去。\\\\\失去束縛的兩座挺拔的山峰立刻不安分的站空氣中跳動起來。雖然閉著眼睛看不到。但林詩還是羞得臉色通紅。讓她更害羞的是,吳寒的手竟然握住了雙峰,輕柔但卻很堅定的揉搓起來,而且一陣溼熱地感覺也告訴林詩,吳寒正像一個嬰兒一樣,對著自己傲人的雙峰做一些嬰兒吃奶時地動作,不過他畢竟不是嬰兒,有了那麼多女人。自然經驗也不算少了。舌頭靈活而有力的動作讓林詩身體開始燥熱起來,雖然感覺很羞澀。但是因為受了驚嚇,一直有些驚慌的心漸漸在吳寒這樣輕柔而又讓自己感覺很怪異的舉動中慢慢恢復了平靜,然後又再次興奮起來。
作為女人,又發育得很成熟,又不是冷淡的石女,林詩的身體自然相當敏感,因為沒有多少抗拒的心裡,她竟然開始有些享受這樣被吳寒非禮的感覺了。雖然直覺告訴自己,不應該與這樣羞人的快樂,但身體往往會和心理背道而馳。
相比剛才的毛躁。吳寒這時候耐心得很。雖然他算是在非禮林詩。但下意識地,他還是不想因為自己表現得太粗暴而讓林詩受到傷害。當然。事實上傷害是在所難免地,主要是心理上。被別人這樣綁著非禮,換了誰都不會感覺好受,當然,對自己進行非禮的物件如果不會讓那個自己感覺很討厭地話,像林詩這樣,估計所受的心理創傷不會很嚴重。
吳寒好像一個探索者一樣,溫柔而又細緻地慢慢在林詩的身體上摸索著,讓林詩害羞不已的是,不管是吳寒的手,還是他的唇舌,似乎不願意放過體驗自己身體所有美好的地方,自己上身除了後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很溫柔的照顧到了。
林詩已經於了反應,她也被吳寒都弄得動情了。雪白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小巧的鼻子不住微微抽動,小嘴微張,開始流瀉出羞人的聲音,雖然她極力想剋制住,但從沒體驗過的奇妙的異樣感覺卻讓她註定管不住自己的聲帶了。
當吳寒的嘴唇堵住她微張的小嘴的時候,林詩開始熱情的回應起來。
一番纏綿的熱吻,吳寒又移開了,繼續向下探索,直接把林詩裙子的下襬翻到腰間,然後把小褲衩拉下,吳寒的手佔領了林詩塵封多年的神秘領地,林詩感覺自己好丟人,因為,自己似乎已經做好了迎接吳寒進入的準備,氾濫的洪水讓她感覺有些無地自容。雖然不承認,但是她的身體卻要緊開始不住的吶喊,希望吳寒不要再拖延時間。
不過吳寒卻依然溫柔而又細緻的進行著他的動作,林詩恨不得咬他一口,當然,是輕輕的。
當林詩的低吟聲逐漸變大,身體也開始不住扭動的時候,吳寒意識到自己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得足夠好了。他終於壓到林詩身上。
那撲面而來的夾雜著濃烈的男人氣息的熱浪,讓林詩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當她發現吳寒已經兵臨城下,準備破關而入,徹底的奪走自己的初夜的時候,她竟然渾身好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一陣顫抖。
膨脹,然後是一絲脹痛,再然後,是一種自己雖然想象過,但卻一直沒有體驗過的撕裂般的刺痛。林詩知道,自己苦守了這些年的陣地,終於還是失守了。
她的身體突然繃得好緊好緊,如果可以動的話,她的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在吳寒肩背上留下無數道傷痕,讓他體驗一下自己所承受的疼痛。
吳寒停了下來,沒有再推進,又開始了他溫柔細膩的愛撫。
自己是被非禮了,可是,這樣溫柔的非禮,讓自己對於非禮自己的人,真是又愛又恨……林詩有些迷糊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