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梁易就只是朋友地關係?」林詩比較關心地是這個問題。她很想知道。吳寒是不是梁易地手下。是黑社會成員。但又不能直接問吳寒。黑社會成員會承認自己是黑社會嗎?顯然不會。林詩只是想旁敲側擊。從吳寒這裡得到一點蛛絲馬跡。以判斷他是否是黑社會。
不過吳寒本來就不是黑道上地人。和梁易也確實只能算普通朋友關係。林詩問來問去。也很難從他嘴裡撬出什麼有用地東西。吳寒只是被帶回來協助調查。並不是疑犯。林詩也不能問得太過分。
看看實在問不出什麼來,林詩也就放棄了。「吳先生,多謝你和我們警方的合作。我已經沒什麼問題了,你可以走了。」林詩合起本子,站了起來,向吳寒伸出了手。吳寒鬆了口氣,本來他還生怕自己傷了那麼多人會有大麻煩呢,現在看來自己不過白擔心一場。和林詩握了一下手,吳寒跟在林詩後面出去。一出去就看到葉靈燕、劉蓓還有韋樂都在外面等著自己。看到吳寒出來,兩‘女’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而韋樂則和站在他身邊的一個西裝革履、戴著副大大的黑框眼鏡,提著個黑‘色’公文包的中年人小聲說了兩句。
中年人走過來對林詩說:「林隊長,我的幾位當事人已經接受完你們警方的調查,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當然可以。」林詩的語氣任何時候都是這樣不冷不熱,「多謝幾位和我們警方的合作。」
從警察局出來,韋樂才向吳寒介紹了那位中年人:「吳先生,這位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常青律師。」又指了指吳寒:「這是吳寒,梁先生的好朋友。」
「吳先生你好。」常青很熱情的和吳寒握了下手,「以後吳先生如果有什麼法律上的疑問,可以打電話給我。」常青拿出一張名片,‘交’給吳寒。
「謝謝。」吳寒雖然覺得自己以後沒什麼機會和他打‘交’道,但出於禮貌,還是接過名片,收進口袋裡。
「韋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常青和吳寒聊了兩句,就向韋樂道。
「好,常律師,你先回去吧。」韋樂點點頭。常青和眾人打個招呼,就開車走了。
「吳先生要回去,我開車送你們?」韋樂對吳寒很客氣。不過吳寒卻覺得他這樣客氣讓自己有些不自在,大家年紀差不多,他老是先生先生的叫自己,實在彆扭。
「你就我吳寒或者阿寒就可以了,你是梁哥的兄弟,我們也都算朋友的,叫我先生,我可不習慣。」吳寒笑著說。因為幾人都是直接坐警察的車子警察局的,葉靈燕的車子還停在酒店外面,韋樂什麼時候開了自己的車來?吳寒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想想他既然可以通知律師,自然也能找人把自己的車開過來。
吳寒看向葉靈燕和劉蓓,想聽聽她們的意見,吳寒自己是打算去醫院看望一下樑易一家的。
「我們想先去醫院,看望一下樑大哥他們。」葉靈燕說著,看了吳寒和劉蓓一眼,兩人都點點頭,三個人的意見倒都很一致。
「我也正想去看看,我送你們過去吧!」韋樂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