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浮雲,一切都是浮雲,呵呵……小三傻笑
下午五點。
天氣越來越熱,白晝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夕陽雖然已經沒入遠處簇擁如林的高樓背後,但天‘色’還是沒有絲毫暗下來的意思。天際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一般的晚霞,反而回光返照似的,讓天空和大地都披上一層黃金般耀眼的外罩,讓人覺得整個天地間竟然比中午日頭最烈的時候還要明亮。
路邊喪失了太多水分的樹木都枝葉低垂,一副萎靡不振的景象,似乎在抱怨著初夏陽光的毒辣。街道的柏油路面經過長時間高溫的烘烤,竟然變得有些發軟,踩上去都能留下一絲淡淡的鞋印。一股股躁熱的地氣蒸騰而起,讓整個城市就好象被放進一個巨大的烤箱裡,籠罩著讓人窒息的悶熱。還好,不時有絲微風拂過,總算能帶來一點清涼,驅走一絲熱氣,稍微緩解一下這份難耐的暑氣。
葉靈燕和劉蓓一齣‘門’就開始向吳寒抱怨天氣的炎熱,好象天氣這麼熱是吳寒造成的一樣。對於她們這種近似於蠻不講理的行為,吳寒只能報之與苦笑。對他來說,現在的天氣雖然熱,但絕對還不至於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當初在部隊進行野外生存演練的時候,他曾經被丟到邊境的熱帶雨林裡,生活了一段時間,那裡的天氣,可比現在酷熱多了。吳寒經過這樣的磨練,自然能默默忍受天氣的炎熱。但葉靈燕和劉蓓不行,她們早已經習慣了生活在有空調的房子裡,生活在一年四季溫度正好適中的環境中,天氣太冷或者太熱,都會讓她們覺得難以忍受。
好在葉靈燕的車子裡裝有空調,坐進車子裡,開啟空調,就涼爽多了。梁易說的地點離三人住的地方有點遠,這麼熱的天氣,不管是打車或者擠公車,對於葉靈燕和劉蓓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步行?除非她們突然腦殘了才會有這樣怪異的念頭。葉靈燕有車,而且車裡裝有空調,要不然那麼遠的地方,吳寒除非用繩子把她們綁起來,硬拽著她們去,否則她們是不願意去的。
司機,自然由吳寒來充當,自從知道吳寒有駕照後,每次和吳寒一起開車外出,葉靈燕都會讓吳寒來開車,有個可以免費使喚的苦力不用,那也太傻了。吳寒可謂是身兼多職,在家的時候既是清潔工,又是廚子,外出時既是司機,也是保鏢,實在是多功能型的人才。這樣的人才平時工作量自然少不了,很是辛苦,但吳寒甘之如飴,並沒有絲毫怨言。在他看來,自己只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反正自己住在葉靈燕家,她不會收自己的房租,自己幹這些就當是‘交’房租好了。
劉蓓似乎已經從宿醉中恢復過來,神‘色’好多了,吳寒本來還擔心她身體不舒服,不想隨自己和葉靈燕出來。但劉蓓似乎覺得有免費的晚餐不吃實在不符合自己的‘性’格,所以吳寒只是說有朋友請自己去吃飯,可以帶同伴去,還沒問她願不願意,劉蓓就自己提出要一起去。這實在有些出乎吳寒的意料。而葉靈燕似乎心情好轉了許多。
兩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坐在後座有說有笑的,反而把吳寒晾在一邊。好在他並不是嘴巴閒不住的人,要不可要憋悶壞了。
雖然是週末,但在這樣的時間段裡,鎮南市的‘交’通狀況並不比平時上班高峰期好多少。政fǔ近幾年來撥了鉅額款項大力整改市內的道路,不過似乎效果並不是很明顯,該堵車的時候一定會堵,不該堵車的時候也不一定不堵。
吳寒雖然提前一個鐘頭出發。但一路上車子走走停停。趕到梁易說地飯店時。還是晚到了半個多小時。
吳寒把車子開到飯店前地停車場停好。把車鑰匙‘交’給看車地服務生。領了一塊有編號地停車牌後。正想給梁易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他一家到了沒有。具體在酒店地哪個位置地時候。遠遠就看到高大粗壯地牛猛站在酒店地大‘門’口。吳寒帶著葉靈燕和劉蓓走過去。牛猛看來已經在那裡等了吳寒很久。但他並沒有顯出不耐煩地神‘色’。但也沒有給吳寒好臉‘色’。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板著臉。語氣也還是很生硬。好在吳寒知道他就這脾氣。就算在梁易面前他也是這副德行。倒也沒感覺有什麼不自在。
「老大已經到了。在上面等你。」牛猛連招呼都不打。說完這句話後就在前面領路。帶著吳寒他們進去。
吳寒事先已經和葉靈燕和劉蓓說過樑易地身份。她們早已經知道梁易就是前段時間請吳寒給他當了一段時間保鏢。保護他妻‘女’安全地那個黑道大哥。所以看到等在‘門’口地是個外貌兇狠。說話粗聲粗氣地漢子。倒也不覺得奇怪。在她們心裡。黑社會似乎就該是這副模樣。
梁易顯然對自己‘女’兒地生日非常重視。選地也是相當高檔地飯店。但他邀請地人卻不多。吳寒他們隨著牛猛來到梁易定下地包間時。發現除了梁易一家三口之外。在座地就只有一個看起來比梁易小几歲又比吳寒大幾歲地年輕人。他長相白淨。個子和梁易差不多。都屬於瘦高地型別。斯斯文文地。吳寒不認識他。但他既然出現在這裡。估計和梁易關係非淺。要不是梁易地親戚。就是梁易得力地手下。人不可貌相。一副落魄藝術家形象地梁易都可以是鎮南市稱霸一方地青龍幫地老大。那麼眼前這個一副兩好青年模樣地年輕人要是梁易手下地大將。也並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