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開著警車把兩人送到附近地一家醫院。吳寒扶著‘女’孩進去。排隊掛號。然後自有護士來把‘女’孩帶走幫她處理腳傷。吳寒並沒有跟進去。而是等在大廳裡。他其實身上也有點傷。雖然在部隊地時候整天‘摸’爬滾打。練得皮粗‘肉’厚。但被飛馳地車子拖著和粗糙地路面摩擦。他身上還是擦傷了好幾個地方。不過吳寒覺得只是點皮外傷。所以也就懶得讓醫生幫忙看了。大不了回家自己擦點‘藥’過幾天就好了。閒極無聊吳寒左右張望一下。透過大廳敞亮地玻璃‘門’。吳寒發現坐在車上等兩人地林詩正側過臉對著自己。那眼神顯然是在打量自己。吳寒視線和她一碰。兩人都立刻把臉別開。
‘女’孩地傷並不重。就是有些輕微扭傷。關節處腫了點。大概處理一下。擦些‘藥’。回家休息幾天也就好了。吳寒扶著‘女’孩回到警車上。‘女’孩很奇怪地依然把臉埋在吳寒肩膀上。不過吳寒也麼多想。他可不是那種整天喜歡幻想地人。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幫這‘女’孩子搶回她地包就會認為她會對自己有別地意思。他只把‘女’孩地舉動看成是因為她有些害羞。
吳寒和‘女’孩上車後,林詩啟動車子,帶著兩人出了醫院。吳寒發現林詩不時通過擋風玻璃上的後視鏡打量自己,有些忐忑,心想難道我臉上有髒東西嗎?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當過兵?」林詩突然問。
「是啊,當過兩年偵察兵。」吳寒老實的回答,他也知道,當過兵的人身上都有股和普通人有些不同的氣勢,名眼人很容易看得出來的,也就沒隱瞞什麼。
林詩卻沒有再說話。
到了警察局,‘女’孩和吳寒分別被警察帶走錄了口供,就出來了。‘女’孩因為走路不方便,吳寒只能扶著她。走出警察局,吳寒也沒問‘女’孩住哪裡,反正過往的計程車很多,隨便攔輛給她,她自然會讓司機把自己送回去。
在等車的時候,‘女’孩子突然輕聲問吳寒:「你認識我嗎?」
吳寒一怔,自己和她是第一次見面,怎麼會認識她。他搖了搖頭,‘女’孩子鬆了口氣。吳寒有些奇怪‘女’孩子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問自己,心裡想就算她很漂亮,但也不至於所有人都認識她吧?聯想到‘女’孩子用帽子和眼鏡把自己的小臉遮掩得看不出她的容貌,吳寒心裡有些好笑,她當她是明星嗎?有必要這麼遮遮掩掩嗎?
「今天的事,真謝謝你了。」‘女’孩很感‘激’的對吳寒說。「沒什麼,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而已。」
這時候正好有一輛沒有載客的計程車經過,吳寒趕緊伸手攔住,拉開車‘門’,把‘女’孩扶上車,關好‘門’。
‘女’孩從車裡探出頭對吳寒說:「對了,能留下你的名字和聯絡方式嗎?等有機會我想請你吃飯,向你表達一下謝意。」
吳寒搖搖頭:「不必了,我說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換了別人也會這麼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雖然這樣說,但吳寒也知道,很多時候,別人遇到這樣的事,不一定會像自己這樣做的。
‘女’孩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車子已經啟動開走了,她想了想,最後也就沒說,把頭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