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吳寒不說話,梁易不用猜也知道他的想法。「沒有最好,省得我以後提心吊膽的。」梁易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但在吳寒看來他實在笑得很難看,估計他心裡肯定還是不放心。但吳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梁易事情既然已經辦完,吳寒自然就已經完成了和梁易的‘交’易。不用他說,梁易也知道他要走了。
梁易雖然想把他留下來幫自己,但自知吳寒不會答應,也就放棄了遊說他的念頭。柳芬起‘床’後知道吳寒要離開了,出去買了很多菜回來,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算是感謝吳寒這段時間對自己和‘女’兒盡心保護,同時也算是送別吧。
飯桌上氣氛很沉悶,梁易心情不好,話不多。柳芬雖然有心要多說點話,緩和下氣氛,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婷婷這小丫頭知道吳寒要走,以後沒人陪自己玩了,很是不滿,小嘴一直撅著,對吳寒愛理不理。
吳寒很是尷尬。說句實話他心裡也‘挺’捨不得的,這段時間和柳芬、婷婷相處得很融洽,要走了吳寒自然覺得有點傷感。
「阿寒,以後要是還在鎮南市的話,如果有什麼困難,就來找大哥大嫂,知道嗎?」柳芬已經有點把吳寒當自己弟弟看待了,對他很關心。
「知道。」吳寒點頭答應,不過心裡卻知道,自己以後和梁易一家碰面的機會很少了。雖然自己在心裡也早已經把柳芬當成自己大嫂一樣,但對於梁易,吳寒卻不想認他這個大哥,沒辦法,吳寒接受的教育讓他對梁易黑道老大的身份很難接受。這次要不是為了能幫範瑤湊夠做手術的錢,他絕對不想和梁易扯上關係。現在既然已經達成了和梁易當初的協議,吳寒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離開。還是那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是再也不想和梁易有太多關係,免得捲入黑道上的是非之中。
「梁哥,如果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你知道我手機的。」吳寒雖然不想和梁易扯上太多關係,但如果梁易需要自己幫忙,特別是關於柳芬和婷婷的事,吳寒還是樂意幫忙的。
悶悶的吃完飯,吳寒收拾了東西,就準備離開。梁易一家三口都送他到‘門’口,梁易並沒有打算親自送吳寒回去,只是讓牛猛開車送他。和梁易他們揮手告別後,吳寒坐著車子走了。車開出一段距離,他不禁回頭看了看,梁易一家三口都還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吳寒心裡有些感動。
於此同時,鎮南市某棟大廈最高層一間寬敞得離譜的辦公室裡,大白天的,窗簾都拉得密不透風,也不開燈,顯得昏暗異常。寬大的辦公桌後的‘陰’影裡坐著一個身材‘肥’大的中年人,看不清他的面貌。他坐在那裡,嘴裡哼哼唧唧,好象病得很重的樣子。
這時候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年人不耐煩的吼了聲:「誰啊?不知道我正在休息嗎?」
「韋總,是我。有件急事需要向你彙報。」辦公室外面一個男人恭敬的說。
「等下!」被稱為韋總的中年男人身體突然一陣顫抖,有些頹然的靠到椅背上。一個窈窕的身影從韋總身前突然冒了出來,接著辦公室的燈亮起來,那是一個臉‘色’通紅、穿著一身白‘色’的ol套裙的年輕‘女’郎,她用手捂著自己的嘴。韋總伸手到自己胯下把‘褲’子敞開的拉鏈拉上,對‘女’郎丟給眼‘色’。‘女’郎喉嚨動了一下,似乎把什麼含在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然後在飲水機上接了杯水,喝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自己顯得有些凌‘亂’的頭髮,才扭動著腰‘臀’走過去開啟辦公室的‘門’。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一臉斯文。他看都不看‘女’郎一眼,徑直走進辦公室。‘女’郎很識相的走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說吧?什麼事那麼急?」韋總坐直了身體,臉‘色’有些‘陰’沉,很不快的說。
眼鏡男湊到韋總身邊,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韋總跳了起來,一臉怒‘色’道:「你不是說計劃完全沒有問題嗎?怎麼把那批貨搭了進去!」韋總瞪著站在自己面前彎腰低頭,垂眉順目的眼鏡男。
眼鏡男不敢說話,韋總瞪了他一會,咬牙切齒的說:「找人把壞事的那個兔崽子給做了!」
「現在正是嚴打的時期,恐怕不方便……」眼鏡男剛說了兩句,看到韋總看向自己的眼神簡直要殺人一樣,趕緊識相的改口,「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