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寒拉著範肖從人群中擠出來。帶著他走進車站附近一條比較偏僻地小巷裡。吳寒鬆開手。盯著範肖。強忍著動手毆打範肖一頓地衝動。冷冷地說:「範肖。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範肖本來已經很蒼白地臉更加慘白。沒有一絲血‘色’。他渾身哆嗦。嘴‘唇’顫動著。卻說不出話。
吳寒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善良地人最討厭被人欺騙。吳寒也不例外。吳寒幾乎氣得失去理智。但他還是拼命地讓自己冷靜點。而範肖現在這副孬種地樣子讓吳寒覺得他並不是個慣犯。他希望範肖能給自己一個讓自己可以接受地解釋。吳寒可不想真地動手打他。
範肖似乎受不了吳寒地‘逼’視。蹲下身子。蜷縮著身體。雙手‘蒙’住自己地臉。肩膀‘抽’搐。竟然無聲地哭了起來。
看到他這樣,吳寒氣也消了不少。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心軟,如果不把事情問清楚,那自己工作豈不是白白丟了?
「範肖,你最好給我個解釋!」吳寒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一些,「當初我救你,不讓成鵬他們廢了你,可不是希望你傷好後繼續做小偷的。我為了你丟了工作,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讓我接受的解釋,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聽到吳寒說要把自己送到派出所去,範肖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他放下‘蒙’著自己臉的手,一臉哀求的看著吳寒,眼神里似乎有些惶恐無助。
吳寒怕自己會心軟,強迫自己不去看範肖的眼神,冷冷的說:「我給你三十秒時間考慮下我的要求,要麼你給我個解釋,要麼我送你去派出所!」
「不要啊!」範肖有些絕望的哭喊,「我姐姐要是知道我偷東西被抓進派出所,那我就完了!我求求你,千萬別把我送去派出所好不好?我給你磕頭認錯,你別把我送去派出所好不好?」範肖說著竟然真的跪了下來,不住給吳寒磕頭。
吳寒沒想到範肖竟然會這樣做,而且範肖磕頭磕得很用力,額頭在地上撞擊得「砰砰」作響,吳寒看到他額頭已經磕破了,血淋淋的。吳寒嚇了一跳。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範肖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這樣,吳寒實在有些不忍心。
「你快起來!」吳寒伸出手去想把範肖扶起來,沒想到範肖竟然執意不肯起來,依然跪在地上。「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我……」吳寒心一下軟了。他用力把範肖從地上撤了起來。「我答應你可以了吧。我不送你去派出所,但你總得給我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