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燕很好。吳寒自然很清楚。她對自己這個已經十多年不見。已經算是陌生人地鄰居這麼熱情。不僅讓自己搬到她家住。這些天也一直對自己很關心照顧。吳寒當然心存感‘激’。
不過吳寒可沒想過自己能成為葉靈燕地男朋友。畢竟在吳寒看來。自己配不上葉靈燕。她人好。又很漂亮。經過這幾天和葉靈燕地‘交’談。吳寒得知她還是一家大公司總裁地高階助理。人家可是高階白領。一個月地工資獎金都能抵得上自己做保安時一年地工資。而自己是個只上過初中。要學歷沒學歷。相貌一般。沒什麼大本領地退伍軍人。雖然自己向來對自己曾經在部隊呆過、表現優秀地經歷很感自豪。但在別人看來。自己地那些本事似乎沒什麼用處。說白了自己就是個進城打工地農民工。還是個失業中。暫時沒有工作地農民工。雖然不會妄自菲薄。但人總要有自知之明。認清情勢。葉靈燕收留了自己。那是她還惦記著小時候鄰居地‘交’情。自己可不能產生一些不切實際地幻想。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要找老婆。估計也只能找一個普通點地鄉下姑娘。成家立業、為吳家傳宗接代才是正經。
所以吳寒雖然對葉靈燕很有好感。但他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攤主地話他壓根就沒用心去聽。草草吃完東西。吳寒付了錢。落荒而逃。
填飽肚子,接下來幹些什麼,吳寒就有點‘迷’茫了。回葉靈燕家無事可做,雖然葉靈燕怕吳寒在家待著會悶,讓他自己玩玩電腦,看看電視。但吳寒不喜歡看電視,對於他來說,那些長長的電視劇很沒意思,來來去去都是情情愛愛,一堆男‘女’吃飽了撐的整天你愛我我愛他他再愛你,關係‘亂’七八糟,情節一堆狗血,對白超級噁心,讓人不知所云,看了極想嘔吐。實在不適合他這樣的人的口味,更讓他氣憤的是,本來一些題材很好的電視劇,比如軍旅之類的,竟然也硬要往裡面‘亂’加些男‘女’關係,簡直‘亂’搞一通。那些什麼娛樂選秀之類的節目吳寒更是懶得去看。吳寒看電視,也就看看新聞。
至於電腦,吳寒在部隊雖然也接觸過,但也很有限,他就算想玩也玩不來。
吳寒本來是打算如果劉蓓不在家,拿不到葉靈燕家鑰匙的話,到市裡逛逛,但遇到劉蓓生病,忙碌一番,把她送到診所,吳寒竟然忘記了。這時候想想沒事做,他又動了這念頭。不過吳寒對於鎮南市不熟悉,雖然他自認為不至於會‘迷’路回不來,但鎮南市那麼大,如果自己‘亂’無目的去轉悠,估計很‘浪’費時間。所以他打算去買份鎮南市市區的地圖看看,然後選幾個比較重要的地方去走走。
他到附近的一家報刊亭,問了問,竟然沒有鎮南市的地圖賣。葉靈燕住的小區附近似乎就只有這麼一家報刊亭,再遠的地方,吳寒又全不知道哪裡有,這讓吳寒相當鬱悶。時間已經接近中午,如果買不到地圖,到市裡瞎轉悠的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時候才能回來,葉靈燕家的鑰匙還在自己這裡。如果自己回來晚了,她下班後回家豈不是進不了‘門’。吳寒想想還是放棄了去市裡的打算。
他怕回葉靈燕家無聊,就想買份報紙回去看看。他聽表哥林建說過,現在報紙有很多招聘的訊息,自己正好趁這時間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工作,雖然表哥說過過幾天會幫自己重新找份工作,但他很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空,誰知道他說的幾天到底會是多久。再說自己也不總依靠表哥找工作,得自己學著去找找。
吳寒‘摸’‘摸’口袋,發現竟然有兩串鑰匙,而且除了自己錢包外,也多了一個錢包。他這才想起來,送劉蓓去看病的時候自己順手拿了她的鑰匙和錢包,結果自己被她一氣,出來的時候竟然忘記留給她了。
吳寒一想到劉蓓就不舒服,不過他畢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總不能故意拿著她東西不給她。吳寒雖然不想見劉蓓,但還是準備把鑰匙和錢包拿回診所給她。吳寒拿出自己錢包,付了錢買了份《鎮南早報》就往診所走去。走出幾步,他想想現在正是接近午飯的時間,劉蓓一個人在診所裡,自己不管她,估計沒人會給她買東西吃。對於劉蓓,吳寒瞭解不多,不知道她乾的什麼工作,只知道她和葉靈燕一樣,家都不在鎮南市,都是一個人在鎮南市工作生活,沒有什麼親人陪在身邊。想想如果自己不理她,那她可能要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診所裡餓肚子,吳寒就有些不忍心。吳寒雖然氣惱劉蓓對自己的態度,但他向來不是那種十分計較的人,寧可別人對不起自己,自己也不要對別人太過分。
所以他去診所之前還是去買了點水果和一份白米粥,給劉蓓帶過去。
吳寒到診所的時候,發現還是隻有那個中年‘女’醫師在,吳寒想起自己先前心情不好時對她態度不太禮貌,有些尷尬的對她笑了笑:「剛才我心情不好,說話沒禮貌,真實抱歉。」
「沒什麼,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嘛。」‘女’醫師顯然對吳寒很有好感,也沒和他計較,小聲對他說:「不過你是個大男人,可要有點風度哦。對你‘女’朋友要客氣,要寬容些,不要動不動就和她慪氣才是。‘女’人都是比較小心眼的,喜歡計較。身體不舒服,情緒當然容易失控,發脾氣,不講道理,都是很正常的嘛!你應該多哄哄她,而不是和她吵嘴,這樣對病人身體的康復可沒什麼好處呢!」
吳寒訕訕的笑了笑,也不解釋。有的事情越描越黑,自己和劉蓓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這個‘女’醫師誤會了,如果自己解釋,她反而覺得自己還在和劉蓓鬧彆扭呢。反正她已經誤會了,也不怕她繼續誤會下去,乾脆隨便她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